李安玥等不及要去找藍雲曦,卻一把被神月皓清提住了衣領,看到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場,不禁臉一紅,“王爺你這是做什麼呀?快將我放下來。”
神月皓清將她領子放開,“你這是要去哪裏?”
“想去看看雲曦郡主怎麼樣了。”
“不準去。”
“爲什麼啊?”李安玥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打算就這麼掛着這個傷口去嗎?”
李安玥醒悟過來,又想用手摸,然後又被神月皓清給一掌拍掉了,便心虛地笑了笑,“沒關係啦,只是一點小傷,自己都已經好了。”
神月皓清嘆了一口氣,伸手便將李安玥抱起,惹得李安玥臉上又是一陣緋紅,好在那兩個暗衛此時是很機智地低下頭去了。“你再給本王作踐本王王妃的身體,本王可不會饒了你!”
“什麼你王妃的身體,這明明就是本小姐的身體!”李安玥喊着便被神月皓清抱着往房間裏去了。
“好了,待著別動。”神月皓清將她放在牀上,叮囑了一句,便自己去找傷藥去了。
李安玥便也只能乖乖地坐着了,看着他轉來轉去,心裏卻覺得暖暖的,不自覺地便笑了出來。
“怎麼,有什麼好笑的?”神月皓清拿着水盆走過來便看到李安玥嘴角那一抹明媚的笑容,不禁也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沒有,覺得王爺可真帥。”李安玥仍然是笑着歪着腦袋看着他。
神月皓清將毛巾放在水裏沾了沾水,擰乾,將她散下的頭髮撥開,輕輕地將上面的血跡擦乾淨,“帥……是好看的意思嗎?”
“唔……不是,是特別特別好看的意思!”李安玥將自己頭髮撩起來放到另外一邊的肩膀,轉過頭看着他。
神月皓清看着她現在這個樣子,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終於還是低下頭,將傷藥抹在脖子的傷口上,“也就只有你纔會對本王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那是因爲王爺從來沒有在人前摘過面具啊,雖然不摘面具也很帥。不過幸好從來沒有其他人知道王爺的真面容,要不然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子爭着要給王爺當王妃呢,到時候可就輪不到我了啊。”
神月皓清撩起她的長髮,用紗布在她脖子輕輕繞了一圈,將傷口包裹住,“你以爲本王的眼光是誰都會看上的嗎?怎麼今日盡說些奇怪的話?”
李安玥將頭靠在他肩膀上,環抱着他,“嗯,那我是應該慶幸王爺看上了我嗎?”
神月皓清眉頭皺了起來,把她從懷裏拉出來,捧起她的面龐,注視着她,“玥兒,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李安玥被他這麼一句溫柔的問話,問得鼻子一酸,吸了吸鼻子,纏着又鑽進他懷裏,咕噥着,“再讓我抱一會兒,好了我再告訴你今天發生了什麼。”
神月皓清知道她這時候不想說話,每當她感到不安的時候總會像現在這樣像一隻小貓一樣窩在自己的懷裏,一句話也不說,於是便也就不問她了,只是將她輕輕攬在懷裏,用手輕輕撫着她的髮絲。
李安玥在他懷裏呆了一會兒,覺得心裏安定了許多之後才慢慢地將今天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慢慢地地跟他說了一遍。神月皓清聽着眉頭便不由自主地緊蹙在了一塊兒。
“那個男人你有見過嗎?”
李安玥低頭想了一下,搖搖頭,肯定地說,“沒有,我也只是因爲認出了他穿的是官靴才覺得他很可疑。”
神月皓清想了一下,“嗯,等會兒你去跟青虹說一說那個男子的相貌,讓青虹畫一張相過來。”
“嗯,好。”李安玥想了想又問,“王爺,那個春生閣看起來好像十分不簡單的樣子,那個夢娘和那個男人說的話就十分可疑,而且一個妓院竟然還有迷香這類的東西不是令人覺得很奇怪嗎?”
“的確很可疑。”神月皓清低下頭注視着她,鄭重其事地對她說,“所以,玥兒,以後發現這種事情你不準再自作主張地跟上去了。你的輕功雖然很好,但是武藝太差,一旦被衆多高手圍着便會陷入危險之中。這回是他們鬆懈了你纔有機會逃出來,可是下次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李安玥回想起剛纔的事情也還有些後怕,便也乖乖地點點頭,“那不能現在去封了那家妓院嗎?”
神月皓清搖了搖頭,“所謂捉賊要拿贓,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只憑你的這些話是不會有什麼作用的。而且,如果現在去的話,無疑就是打草驚蛇了。那些人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你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若是現在把你暴露了,那麼你的處境就會變得很危險。”
“嗯,王爺,那些人看起來好像十分熟悉宮裏面的情況,還有那個被他們稱呼爲主公的人,好像十分不簡單,那個祕密計劃好像也是十分危險的……”李安玥明白地點了點頭,說着說着便被神月皓清的手指擋住了嘴脣。
“玥兒,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李安玥抓着他的手指笑道,“嗯,有王爺在我也什麼都不怕。”
神月皓清憐惜地撫摸着她的臉龐又不放心地叮囑她,“還有,今天的事情背後可能隱藏着許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今天遇到的事情你誰都不能說,包括雲曦。”
“王爺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保守祕密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李安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拍拍胸脯保證,轉而伸手撫上他的緊蹙的眉,“王爺您也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樣子了,兩道眉毛皺起來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神月皓清被她這麼一說卻忍不住笑了起來,眉頭也瞬間舒展開來,紅潤的脣勾起一道邪魅的弧線,他把她的手握在手裏親了幾下,“那以後你就專門給本王舒舒心就好了。”
“你當我是藥嗎?”李安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是糖。”神月皓清微微一笑,說着便吻上她的脣,留戀地親吻了一會兒才離開,“世界上最甜的糖。”
“說的好像你喫過很多糖一樣!”李安玥被他說得臉都紅到了耳根子。
神月皓清湊過去輕輕咬了咬她粉嫩的耳垂,輕輕說道,“沒有,但是喫你這一顆糖便就不想喫第二顆了,自然就是最甜的。”
李安玥的耳朵被他吐出來的氣弄得酥酥癢癢的,心裏的小鹿跳得歡樂,便趕緊從牀上跳下來,“好啦,王爺,我們去看看雲曦郡主怎麼樣了吧。”
神月皓清臉上又浮現習慣性的邪魅的笑容,從背後將李安玥攬在懷裏,“你在害羞。”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簡單的帶有肯定語氣的陳述句。“哪、哪有,我纔不會害羞!”
神月皓清看着她已經紅到耳後根的臉覺得有趣又好笑,“不害羞的話,耳朵怎麼這麼紅?”
李安玥下意識地兩隻手捂着耳朵,回過頭不服氣地看着他,“還不是剛剛被你咬的!”
“本王覺得你嘴脣的顏色還不夠紅,要不再幫幫你?”神月皓清將她捂着耳朵的雙手拿下來,笑着便又俯下頭來,還沒等李安玥有所反應便又吻上她的脣,綿延而又漫長的一個吻。
李安玥握緊的手心裏盡是汗,無論吻過多少次,每一次神月皓清的吻都會讓她覺得緊張又激動。過了好一會兒,神月皓清才放過被他蹂躪地鮮豔欲滴的紅脣,滿意地說,“現在可就美多了!”
“王爺說話總是沒正經的,不跟你說了。”李安玥羞憤地捶了他一拳便打算走開,卻又被神月皓清一個回拉,抱在了懷裏。
“你怎麼總是迫不及待離開本王,明知道本王已經好幾天都沒能好好地抱抱你了。”神月皓清只有和李安玥在一起時纔會像孩子一般地耍無賴,剛開始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也覺得喫驚,到後來卻迷戀着這種看她軟下心腸來的感覺。
果然,李安玥一聽這話便就不再掙扎,乖乖地讓他抱着,伸手撫上他的後背,“明知道不是,還總說這種話。王爺不是說要讓青虹畫下那個男人的畫像嗎,當然得去找青虹纔行啊。”
神月皓清不語,安安靜靜地抱了她好一會兒,感受她溫軟的身子,撫着她的秀髮。李安玥便也不再說話,任他抱着。
“走吧,我們去找青虹。”過了片刻,神月皓清纔不舍地放開她,用手將她散落的髮絲撩到耳後,便牽着她往畫室去。
兩人走進畫室的時候,青虹正在專心致志地畫着一幅釆荷圖,至於爲什麼又會被罰來畫室畫畫,主要是因爲青虹不知死活地調侃了神月皓清一句,“王爺,這下就可以享齊人之福啦!”
結果當然就是被神月皓清一道冷冷的眼神給當場冷凍之後便發配來畫室畫了整整三天的畫,除了喫飯睡覺,其他時間都在畫畫,這已經變成了神月皓清處罰他的一種新方式了。不過用黑鷹的話來說,“王爺果然還是宅心仁厚的,換做是我的話早就給你喫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