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遷徙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長安的居民已經從大遷徙之中恢復了過來,現在逛街的逛街,工作的工作,百廢俱興,每個人都很安居樂業了。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長安的居民思倒還不至於,但是已經開始八卦起來了,“你聽沒聽說,昨天的決鬥啊”,路人甲說道。
“聽說了啊,當然聽說了啊”,路人乙說道,而後有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好像他就在場一般,“那決鬥的場面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啊,起初,那兩個人相對而站,二人都凝視的對方,誰也沒有動,這個時候就是在比拼耐力,誰要是先動了,就很可能會輸掉的,高手拼招,都是一招解決對方的”。
“啊”,路人們都聽的入神了。
“頓時,二人同時出手,一陣刀光劍影,隨後就是狂風大作,驚濤駭浪的”,路人乙繼續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最後到底誰贏誰輸了啊”,路人對這個傢伙的誇大其詞很不滿意,直接開始問結果了。
“嗯不知道”,路人乙說道。
“切,說了半天,竟然不知道結果,那還說個什麼啊”,有一個人很不滿的說道。
“嗯你知道誰贏了麼”,路人乙不服的看着那個人。
“嘿嘿,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憨憨傻笑的道。
“靠了,你不知道還來嘲諷我”,路人乙想當的不滿的說道。
“話說,話說那兩個人是誰啊,爲什麼要決鬥啊”,一個臉上有幾個小雀斑的女孩問道。
“據說是食爲鮮的老闆和一個大將軍,好像是爲了一個女人吧”,最先說話的路人甲說道。
“唉,食爲鮮的穆老闆的爲人還是很不錯的,在遷徙的途中,當時我沒有口糧了,還是他給我的呢,真希望他能贏啊”,一個拄着柺杖的老頭說道。
“對啊,可惜了”,一個路人點頭說道。
“什麼可惜了”,路人們都齊刷刷的看向那個路人。
這個路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剛從食爲鮮出來,看着食爲鮮的那幾個老闆娘,一臉愁容,看樣子是穆老闆輸了啊”。
“嘿嘿,哇哈哈哈,穆老闆不但是輸了,而且還死了呢”,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說道。
“什麼?”,路人又齊涮涮的向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看去,但看到尖嘴猴腮男後,又紛紛的別過頭了,這尖嘴猴腮男是一個姓董的混混,仗着自己姓董,沒少在街坊鄰居面前作威作福。
“你們別不信,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是穆沐和呂布呂奉先將軍爲了王允家的女兒決鬥呢,我們的呂將軍那可是天下無雙的武藝啊,那個穆沐穆老闆能是呂布呂將軍的對手麼”,尖嘴猴腮男繼續說道。
大家一看這尖嘴猴腮猥瑣男說的這麼清楚,不由的有幾分相信。
“唉,真的是紅顏禍水啊,可惜了”,剛剛的那個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嗯,紅顏禍水啊”,其他人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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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食爲鮮。
貂嬋趴在牀上,眼淚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小嘴裏還不住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對不起就能讓老闆回來了麼”,小語邊哭着邊對貂嬋狠狠的說道。
諾諾一把拉住小語的胳膊,嗔怪的瞪了一眼小語,小語頓時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撲進小樂的懷裏放聲的大哭起來,而小樂抱着小語也在無聲的落着眼淚,在小樂的身旁,環夫人都哭成淚人了。
蔡文姬擦了擦眼淚,坐到貂嬋的身邊,拉住貂嬋冰涼冰涼的小手,說道,“貂嬋妹妹,你也不要自責了,這一切又不是你的錯”。
貂嬋看着蔡文姬,搖了搖頭,“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老公,我是個不祥之人”。
梨花帶淚的士異也坐到貂嬋的身旁,也抓住貂嬋的另一隻小手,說道,“你可不要這麼說,被老公聽見了,他可是會不高興的”。
整個屋子裏瀰漫着悲傷的氣息,蔡文姬,諾諾,小樂小語她們在昨天趕到了長安,但迎接她們的不是相逢的喜悅,卻是離別的悲傷。
柳如煙和張寧就在剛剛纔趕了回來,看着一個個哭成淚人的女孩們,也是悲從心來,在好到長安的時候,就聽到穆沐和一個人一決高下,最後穆沐被打下懸崖,自此下落不明,於是張寧和柳老闆娘就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趕了回來。
“怎麼樣,老公找到了沒有”,張寧緊張的看着屋裏的女孩子們。
諾諾看着張寧和柳如煙,眼淚從諾諾的眼中滑落,諾諾的說道,“何姐姐已經去找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嗚嗚嗚”。
張寧捂着自己的小嘴,眼裏瞬間流了下來,“怎麼會這個樣子啊”。
諾諾這麼一說,屋子裏的女孩又開始哭了起來,貂嬋都已經哭暈過去了,環夫人和小樂也快奄奄一息了,穆沐對這些女孩子們來說,那就是天,那就是全部,穆沐突然的生死不明,讓這些女孩們悲傷欲絕,亂了陣腳。
柳如煙看着這羣女孩子們,雖然有很多都是剛見面,但是柳如煙從心裏感到了親近感,柳如煙一手拉着小樂的手,一手拉着環夫人的手,溫柔的說道,“大家不要太悲傷了,既然何妹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就是一個好消息,說明老公並沒有……”。
柳如煙沒有說“死”字,但在坐的女孩子們一聽都明白了,女孩們一個個眼睛放光的看着柳如煙,異口同聲的說道,“真的麼”。
柳如煙點了點頭,“嗯”,其實柳如煙也不知道穆沐是否還活着,但是柳如煙就得自己是姐姐,就算穆沐沒有了,她也要撐起穆沐建立的這個家,誰都可以哭泣,唯獨她不能,她必須堅強起來。
這時,何皇後也回來了,看着屋子裏的女孩們,何皇後也在努力的讓自己堅強,女孩們看到的何皇後,又異口同聲的問道,“何姐姐,找到老公了沒有”。
何皇後搖了搖頭,“沒有”,何皇後看着女孩們,說道,“找不到纔好呢,這說明老公他還活着”,其實何皇後也不敢保證什麼,那麼高的山崖,掉下來還不粉身碎骨了啊,雖然說下面有條河,但是那麼高就算掉進河裏,恐怕也……,何皇後沒有告訴女孩們的現場情況,沿着河道搜尋了30公裏後也沒有在尋找了,何皇後是希望給這些女孩們一些希望,同時也給自己留下一些希望。
“真的麼”,女孩們又滿含希望的看着何皇後。
何皇後點了點頭,面帶笑意的說道,“我們的老公那麼壞,怎麼會輕易的死掉呢,不都是說好人不長命,壞人一千年麼,我們的老公一定還活着,很可能現在在哪裏泡妹子呢”。
柳如煙看着何皇後那勉強的笑意,也繼續說道,“對對對,我們的老公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會死的人,我們現在必須看好老公的產業,等待老公的回來,要是老公回來,看到自己打拼的事業沒有了,而且我們一個個又病怏怏的,老公該生氣了,我們一定要以飽滿的熱情等待老公的歸來”。
女孩們努力的忍住哭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何皇後和柳如煙對視了一眼,都明白對方眼中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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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呂布,對着一旁的郎中,問道,“奉先我兒怎麼樣了”。
郎中鬆開把脈的手,搖了搖頭,“情況不是很好,雖然呂將軍躲過胸口的那致命的一劍,但是也因失血過多而暈迷了,至於呂將軍能不能醒來,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這時,呂布的妻子看向郎中,悲切的問道,“就沒有什麼可以治療的手段嗎”。
郎中搖了搖頭,而後好像想起什麼了,然後對呂布之妻嚴氏說道,“在洛陽的時候,我好想聽說洛陽人民醫院的院長華佗正在研究這方面的研究,據說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成果了呢”。
“那還不去找啊”,董卓看着郎中說道。
“呃,這個麼”,郎中有點遲疑,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怎麼了”,董卓眼睛一瞪的說道。
“自從洛陽的那場大火,人民醫院已經被燒燬了,裏面的醫生還有護士,以及院長華佗都失蹤了,現在是生是死,說也不知道”。
“人民醫院”,呂布之妻身旁的小美女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對着郎中說道,“長安這裏也有個人民醫院”。
郎中看着這個小美女胚子,說道,“那就是個空殼醫院,裏面還沒有什麼人,不過據說有人看到士醫生在哪裏出現,對於這種外科病症,士醫生也是一絕,你們可以找找看”。
“士醫生”,小美女又喃喃的說道。
董卓目露淫光的看着那個小美女,而後拉着小美女的小手,揉揉捏捏的說道,“玲綺,你放心吧,爺爺一定會找到那個士醫生和華佗的”。
小美女艱難的將自己的小手從董卓的鹹豬手中抽出,然後聲音很是清脆的說道,“謝謝董太師了,我會自己去找的”。
董卓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對着呂布之妻嚴氏說道,“放心吧,奉先一定不會有事的”。
嚴氏看了董卓一眼,然後微微的蹲了一下身子,對董卓行禮的說道,“謝謝公公掛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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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沐和呂布的迷之對決,最終以穆沐的迷之失蹤,呂布的昏迷不醒而結束,這個結果正如李儒所料,兩敗俱傷,這個結果是董卓就向見到的,不但將穆沐除掉了,也順利接收了呂布的軍隊,還有比這更好的結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