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凌宇鋒的算計
紀布頂着熊貓眼上學去了。
寧晴站在窗邊,靜靜的看着那貌似並不起眼的背影,微微一笑。
就算沒有寧陽,她也有N種方法讓昨天的‘事’停下來。
這空空蕩蕩的靜海別墅,似乎在提醒着寧晴,她該找一個男人嫁了!凌盛南說的對,她這‘品相’,早晚是要被‘佔據’的!
這是她命中註定的悲哀!
但寧晴是一個永遠都不服輸的女人,就算嫁,她也得選一個‘乾淨’的、有‘實力’的、且最重要的——她喜歡的!
自從第一次見到紀布之時,自從知道他是凌總口中的貴人之時,寧晴便知道,她苦苦等待的人,出現了!
當然,還有一些不能說的因素……
紀布,能讓凌盛南如此忌憚,又能在帝豪擺平蔣少卓!
如此手腕,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這是有實力!而紀布身上沒有絲毫的紈絝惡劣氣息,這是乾淨!
他的外貌,他的壞笑,他的率直……她,也喜歡!
是的,從猜測紀布有背景,有能量的時候,寧晴便開始佈置兩人間的‘意外’了!包括前一次的酒醉,包括帝豪的經營,甚至包括昨晚的‘風、月’!
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腎!寧晴是不認同一見鍾情的,她更欣賞‘日久生情’。
遇見真正喜歡的,便先睡了,他。
但不能讓他一下就得逞,要三番五次,欲拒還迎;要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搔、情,還要有‘蓬門終將爲君開’的深情。
柴火越乾燥,燃起來的時候,便越熾熱,越激烈!
隔靴搔癢的風、情,會讓男人慾罷不能!
至於譚心月,甚至再出現黃心月、黑心月等等,寧晴都不以爲意!
她工作的這些年,見到太多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了,豪門‘太太們’的爭鬥,更是精彩異常!但最終能贏下來的,往往是那個不爭、不搶、不吵、不鬧的!
凌盛南的太太曾跟她說過:‘男人回家的嚮往,是溫暖。出門嚮往的,卻是自由。’,越是有能力的男人,便越會符合這個規律!’
溫暖便是身爲太太,對男人繾綣的溫柔與似哄孩童般的呵護;而自由,便是看不見和聽不見的裝傻!
……
直到紀布的背影消失,寧晴充滿自信的回過頭,她有十足的把握!看到寧陽恰好在看某部經典老片時,她走了過去,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
“寧陽啊,你一定要記住這句臺詞‘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
紀布不斷的打着哈欠,他現在真的希望能找到一個牀,迅速的睡去!
昨晚換沙發,還要忍受小腹的脹痛……那個妖精,真真讓他上下有火啊!
軍訓過後,便是正式的上課了,這讓紀布更加頭大,看着刑法書中一堆的條條款款,他果斷的合上書本,向着後方,幾個翻滾,開門閃身……溜走了。
以他的身手,做這翻動作,是十分迅疾漂亮的。
這讓一衆男生,是看的更加羨慕;而讓女生,則是更加目炫神迷!
田野:“老師,紀布剛偷溜走了!”
“好,記下了,扣他學分,大家不要學他!”
…………
民法課,曠課,田野報告!
行政法,曠課,田野報告!
……
這一天,紀布究竟被扣了多少學分,他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中午喫飯的時候,他到是碰見蔣少卓那小子了,看不出他有什麼異常,跟在他身邊的凌宇鋒依舊是談笑風生。
紀布也沒在意,喫完了飯後,便去校園中楊湖公園走走。
……
楊湖,是中南大不得不看的一處美景。
亭臺水榭,鳥語花香,應有盡有。其內的各種細節不必多說,可簡單的概括爲‘大型的蘇州園林’。
這裏亦是學子們最喜歡談情說愛的地方。
畢竟,風景如畫多風流,美人如花多折腰嘛。
紀布看着那成雙入對的男男女女,不禁感嘆,什麼時候領着譚心月也來逛一圈!
“聽說歌壇之神,張友大師要在今晚的正演上,選一個關門弟子呢!”
“不止歌神,還有號稱舞之神的楊萍,一樣要選擇關門弟子!”
“真沒想到,兩位大師竟同時在咱們中南選擇關門弟子!”
“是啊,按照他們的年齡和資歷,現在那個唱歌跳舞的人,不想成爲他們的弟子啊!甚至就算不唱歌跳舞,要是能得到他們的指點,這一輩子,也喫穿不愁了!”
紀布撇撇嘴。真沒追求,喫穿不愁太簡單了,還用得着‘大師’教?大師?哼,笑話!(或許他忘了,神靈管家曾說他悽慘的乞討人生……)
“而且,據說咱們中南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校長,這次正演也會來!若有人真的被兩位大師選爲弟子,校長要獎勵每人100萬的助學金呢!”
多少?
紀布支起了耳朵!
“什麼啊,這麼小氣嘛?堂堂一個校長,又是中南的!才一共給200萬!”
“200萬是不多,可也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了!而且,真正重要的不是200萬,是……”
我去!
200萬一個月!
這……
紀布聽到這裏,便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他湊了過去。
“兄臺,敢問你爸是?”
“木子剛啊,你是?”
“木子天一!”
“哦,都是‘木子’姓啊!幸會幸會!”
“久仰久仰。”
“你一個月零花錢200萬?”
“對啊,你呢?”
紀布嘿嘿一笑,伸出了兩根手指!
“也是兩百萬?”
“20萬?”
“兩千萬?”
……
紀布給木子剛的兒子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讓那傢伙猜去吧,20塊不多,但也夠他猜一會的了!
此時,他的腦海被‘200萬’牢牢地佔據了!
有了兩百萬,他能幹什麼呢?
“管家,兩百萬,能買多少年壽命?”
兌換100萬花了他60年的壽命。
那200萬,怎麼着也能買個100年吧!
“根據最合理、最科學、最玄學的推測,您可以兌換的壽命爲……2個時辰!”
你大爺的!
“什麼!”
“這還是您能一次兌換的最高額度,且每個月只能兌換一次!”
“我去!不是,你究竟有多黑啊!太不公平了!”
“主人,您能擁有J,已經是最大的不公平了!”
“我……”
紀布欲哭無淚!
“主人,溫馨提示,請儘快尋找能量晶,升級您的J後,您將明白,神是如何的寵愛您!”
“滾!”
還寵愛我!
寵的我還剩一年壽命,愛的我死‘來’活‘去’!
雖然2個時辰很短暫,但對他現在這種情況,一分鐘都是無比重要的。
他怎麼着也該爭取一二!
………………
中南共知:舞有譚心月,歌有藍芷月。
但,紀布同志是爲了命啊!
必須得拼!
當然,爲了100萬和譚心月有衝突,他……絕不退讓!
“管家,100萬換一個時辰嗎?”
“能!”
那……
就不和我家心月爭了!
……
“管家,我要成爲頂級歌者,要比藍芷月那小妞強!”
“需要15萬。”
“……這麼多,我成爲頂級舞者才用2萬,這歌……”
“主人,根據最合理、最科學、最玄學的檢測,您——五音不全!”
紀布:“……”
………………
凌宇鋒到了靜海別墅,他知道寧晴被他爸安排在這裏,照顧一個神祕人!
和他一同來的,是蔣少卓。
寧晴看到兩人後,出奇的鎮定。因爲她知道,若只是蔣少卓自己來,她的處境就不妙了。但有凌宇鋒在,那便毫無問題!
凌宇鋒,很懼怕他的父親,至少看起來是。
“凌公子,蔣公子。”
“我聽說,昨晚帝豪的華爾茲很精彩啊!”
“凌公子說笑了。”
凌宇鋒冷笑一聲,便自顧自的進入屋內。
屋外面,只剩蔣少卓和寧晴!
“若是你現在答應陪我一晚,那昨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不知道蔣公子在說什麼。”
蔣少卓臉上露出幾分陰冷,寒聲道:“你會知道的。現在,該你選擇了,是他,還是我!”
聽到這話,寧晴更加鎮定了。
蔣少卓現在的行爲和表情,更像是色厲內荏的小孩子!
“蔣公子,您今年才19,20歲吧?”
“這有什麼關係?”
“我今年29歲!於我而說,你還要有十年的時間要走,太長了。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希望您做事有自己的底線!”
蔣少卓笑了起來,慢慢地說道:“哦?那你的底線是什麼?”
“我的底線就是不答應你!”
“好,很好!我們走着瞧。”
蔣少卓轉身而走!
……
進入別墅內的凌宇鋒,看見了在沙發旁,還未熨完的白色西裝。
“這套西裝不錯。寧管家,那位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凌少,我記得凌總說過,不讓您……”
凌宇鋒冷哼一聲,步步緊逼,走向寧晴,寒聲道:“還想拿我爸的名頭壓我?寧晴,我告訴你!如果不是蔣少卓那個廢物,你早就是我的了!”
說完,凌宇鋒轉身離開。
……
“少卓,幾點了?”
“5:30了,還有一個半小時。”
“那時間足夠了。真沒想到,黃小維找的人是他,譚心月的舞伴是他,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寧晴昨晚的男人,也是他!”
蔣少卓的眼睛,盯向了凌宇鋒的手掌,那上面,是一張中南大學的學生證。
“那件衣服也看到了?”
“嗯,這學生證,就在衣服的旁邊。我說過,我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別墅交給陌生人,尤其是靜海別墅,那別墅的意義可不同!能住進那裏,又能在你手下毫髮無損,河洛市中也就那麼幾個人!但新人嘛,很明顯,只有靜海來客了!”
“果真是他啊!我早該想到的!擂臺賽上,他的功夫……和昨晚顯露身手很像,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唉,怎麼突然間就冒出這麼一個人?”
凌宇鋒輕笑一聲,說道:“怎麼?我們‘河洛小霸王’怕了?”
“哼!不用激我,我既然敢答應你,就一定會做下去!就算他是秦元浩,我也一樣宰了!”
“好!少卓,果然沒看錯你!不愧是小霸王!”
等蔣少卓下車後,凌宇鋒撇撇嘴。
果然,靠武力起家的都是白癡!
‘靜海來客’那等人物,豈是你能輕易算計的?還秦元浩!
哼,等你死了,你爺爺在和那傢伙狗咬狗,兩敗俱傷後,我纔好連同你們蔣家,一併剷除!
還有凌盛南那個畏首畏尾的老東西!把凌家早給我,不什麼都有了!
不可招惹?哼,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玩弄他的!
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