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餐之後姜文燁公司的助手打來電話說有些緊急的事情要他回去處理。
蘇子其全程目光緊鎖姜文燁,那眼神就好像在祈求姜文燁不要遺棄她一般。
正在接電話的姜文燁看着這樣楚楚可憐的蘇子其心裏一軟,匆匆掛了電話。
姜奶奶從姜文燁的談話裏就知道姜文燁公司有急事要去處理,對着姜文燁揮揮手說,“有什麼事情就快去處理,記得下午早點回來喫飯。”
姜文燁點點頭把手遞給坐在沙發上的蘇子其。
蘇子其愁眉舒展開來帶着笑容拉住姜文燁的手滿心歡喜,這裏的氣氛太過沉悶,沒有姜文燁在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去吧去吧。”姜奶奶本想留蘇子其下來陪她說說話,可是鑑於蔣夢倩的原因,蘇子其恐怕是有些抗拒,這丫頭還是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
兩人走的時候姜奶奶又吩咐了一句,“記得下午回來喫飯,你爸爸也會回來。”
蘇子其衝姜奶奶揮揮手,“我們知道了。”
離開這座沉重的房子蘇子其感覺外面的空氣都要新鮮很多,貪婪的仰着腦袋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姜文燁輕輕的拉過她小心的護着,生怕蘇子其一個不小心又崴了腳或者摔倒。
蘇子其輕輕的拍了一下姜文燁的手,雖然被這樣時刻照顧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被姜文燁深深的放在心上,可是時間久了就會覺得有點煩人,“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麼緊張幹嘛。”
姜文燁低聲一笑,“你雖然不是小孩子可是你肚子裏面有一個小孩子。”
蘇子其白了姜文燁一眼又挽着他的手,抬着頭問姜文燁,“那你是在乎我多一點還是在乎孩子多一點?”
姜文燁看着蘇子其一臉期待的笑容,輕輕的彈了一下蘇子其的腦袋,“當然是……孩子多一點。”
“……”蘇子其無言。
看到蘇子其有些失落,姜文燁輕輕的捏了一下蘇子其的臉,沉聲說,“纔怪。”
蘇子其笑容甜蜜,“我知道啊,你在乎我也在乎孩子,我是故意問你的。”
姜文燁也笑和蘇子其在一起之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多,雖然在以前他也保持着微笑,但那是彬彬有禮的微笑,因爲離開的那個人告訴他,無論遇到什麼記得保持着笑容那麼別人就猜不透自己的情緒。
想到那個人在看看蘇子其姜文燁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再等等再等等他就幫她恢復名聲。
蘇子其感覺到姜文燁周身上的情緒變化輕輕的推了一下他問,“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嗎?”
“不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姜文燁轉過頭用微微握着放到嘴角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失態。
蘇子其低着頭輕聲的問,“是媽嗎?”
能夠讓姜文燁的表情變化有些悲痛的模樣,除了他的母親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吧。
姜文燁看着蘇子其點點頭把蘇子其代入自己的懷中,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我們改天去看她吧,我已經十多年沒有去看她了。”
因爲還能有替她報仇替她洗冤所以一直覺得自己無顏面對她。
蘇子其覺得現在的姜文燁是脆弱的渾身冰冷,蘇子其緊緊的抱着姜文燁,既然他都能夠溫暖自己,自己何嘗不能夠溫暖他,“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陪着你。”
“好。”姜文燁揉着蘇子其的頭髮輕聲的回答。
他還記得蘇子其還欠他一個承諾沒有實現,如果到了局面無法挽留的時候,姜文燁希望蘇子其她能夠記得她曾說過無論他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她也會原諒他一次。
雖然這個承諾是他使計換來的,卻被他視爲兩個人之間的唯一一根的稻草。
樓閣上的姜莫看着院中相擁在一起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就像一個偷窺狂,偷窺着姜文燁的一切,小時候遠遠觀望高高在上的他,長大後遠遠看着他的幸福。
如果不是自己百分百的是個直男,姜莫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對他這個哥哥有意思了。
姜莫收回目光深呼了一口氣趟回自己的牀上,雙目禁閉眉頭緊皺,明明知道那一幕是有多麼的刺眼,可是卻還是要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一眼。
她是幸福的就好,他好不好無關緊要,姜莫嘴角掛起一起嘲諷的笑容。
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的來電,姜莫按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不說話。
打電話來的人沒有聽到姜莫說話,探究似的詢問了一句,“你好,請問你是姜律師嗎?”
“不是,你打錯電話了。”姜莫淡淡的回答隨後掛了電話。
另一邊的錢素素拿着手機上的號碼和紙張上手寫的號碼比對,完全沒有錯啊,難道是姜律師在記號碼的時候記錯了?
姜律師?姜莫睜開眼睛想起兩天前又再次在律師事務所的門外,看到那個在他車窗前擠胸的女孩子。
她陪着另外一個正在哭泣的女孩子從律師樓出來。
不知道看到她的當時是怎麼想,就裝作律師上去和她搭訕。
她一臉戒備的看着自己最終還是把他遞過去的手寫的手機號碼接到手裏,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說,“看你連張正經的名片都沒有,收費一定不貴。”隨後拉着正在哭泣的另外一個女生離開。
姜莫起身從地上撿起剛纔被他扔下來的手機找到那個電話號碼回撥過去。
錢素素正猶豫着要不要在播一次那個手機號碼,對方卻已經打了進來。
錢素素快速的接通手機,“你好,我是錢素素,請問是姜律師嗎?”
姜莫愣了一下回答,“你好,錢小姐,我是姜莫。”
“那個姜律師,你好,我想請你幫我打一場官司,不知道你收費高不高,那個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學生。”錢素素聽着這個男人的聲音明明就和剛纔的那個男人的聲音沒有什麼異常,但是有事求人這種細節可以忽視。
姜莫聽到錢素素在那邊有些哭腔的聲音,眉頭微微的皺起,“你現在在哪裏,這件事情我們見面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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