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莫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異樣，看着錢素素淡定的說，“我會讓我的助手來幫你們處理這件事情，看你們還是學生的份上，我就當做一個善事，就不收取你們的費用了。”
錢素素擦掉眼角的淚水，抬頭看着姜莫，“不是的，雖然你不收費我心裏很高興，可是我明白天底下沒有白喫的午餐……”
還能等到錢素素說完姜莫就開口打斷她，“反正你請我幫忙也欠了我人情了，在多一樣又沒有什麼關係。”
看到錢素素淚水模糊的表情，讓姜莫想起了蘇子其，多少次蘇子其闖禍讓他去救她的時候就是這幅表情。
似乎最後一次去救她是因爲C市梁頌雲的事情，因爲蘇子其在幫當時失憶的梁夫人調查一個黑手黨組織而被他們發現並且綁架。
當時蘇子其和梁夫人同時被綁架，他得知情況的時候帶人趕過去，那個組織的人已經帶着梁夫人離開，獨留蘇子其一個人捆着手腳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看到他來的時候目光含淚，惹他心疼。
後來他就把蘇子其給交到了蘇爸爸的手裏，並且發誓永遠都不想在看到蘇子其，沒想到當時說的氣話卻真的隔絕了兩人，她太不愛惜自己，已經兩次招惹黑幫的人，姜莫怕自己哪天沒有及時的趕到，蘇子其這個人就從人間消失了。
錢素素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脣感激的看着姜莫，“謝謝，現在像你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多了。”
姜莫微微一笑別過目光，不在直視着她，她的神色太過有渲染裏，讓姜莫有些情難自盡，怎麼會有那麼相像的一雙眼睛。
錢素素見姜莫不說話猶豫了一下開口，“姜律師都幫了我那麼大的忙了，如果姜律師不嫌棄的話，我想請你喫頓飯順便見一下當事人。”
姜莫眉頭輕輕的一挑回過神來，看着錢素素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我也打電話讓我朋友過來給你們處理這件事情。”
錢素素心裏疑惑一會是助手一會是朋友，隨後心下瞭然，他們的關係應該就像她們在學校裏一樣，即是朋友又是同學。
姜莫拿了手機起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錢素素看着他的背影，高大偉岸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應該有女朋友的吧，做他的女朋友應該會很有安全感，總覺得他身上一身的正氣，感覺就像……就像軍人。坐姿循規蹈矩，站着的時候腰桿和背脊挺直。
後來錢素素知道了姜莫真實的職業之後，在心裏佩服自己看人的本領真是非常的精準。
姜莫掛了電話回到座位上，看到錢素素正用手撐着腦袋看着他，雙眼無神在發呆。
姜莫也不打擾她就這樣做着看着她，這種感覺就彷彿回到了過去。
那時蘇子其還在讀大學，他已經是部隊上的一名軍人，休假的時候回家，蘇子其拿了功課來讓他指導。
他在認真幫她看功課的時候，她自己卻撐着腦袋在一旁發呆。
讓他十分的無奈。
錢素素回過神來看到姜莫正看着自己，錢素素整理了一下頭髮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沒有什麼異物這才放心下來，“姜律師？”
姜莫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移開目光。
錢素素覺得姜莫剛纔那幅模樣有點呆萌的感覺。
因爲姜莫答應了幫她處理事情心裏的事情也就放下，笑容滿面的看着姜莫，“姜律師有沒有喜歡的人？”
姜莫端起咖啡點點頭。
錢素素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心情又沒有那麼好了，“她應該很優秀吧。”
優秀？這件事情應該和她不沾邊，讀書的時候成績糟糕的一塌糊塗。
姜莫放下咖啡杯子搖了搖頭，“說實在的她一點都不優秀。”
“那她還真幸福，即便是不優秀也能夠被你喜歡。”
“她確實很幸福。”但是給她幸福的那個人卻不是她。
姜莫看着錢素素嘴角帶着苦澀的笑容，“你呢，有男朋友嗎？”
錢素素愣了一下目光變得黯淡無光，幽怨的看着姜莫，“我剛纔不是給你看了視頻了嗎？”
“抱歉。”
錢素素揮揮手就像是揮走了她身邊的低落情緒一樣，雙手搭在桌子上腦袋微微的往前傾，一臉好奇的問姜莫，“你和你喜歡的人正在交往嗎？”
姜莫搖搖頭，“她已經結婚了。”
錢素素愣住然後尷尬的呵呵一笑，她似乎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出於安慰錢素素又接着說，“錯過了你這樣優秀的人，她恐怕後悔死了。”
“她不是那種會後悔的人，她嫁的人也很優秀，是我兒時仰望的對象。”兒時的他一直想要變成和姜文燁一樣，被所有的長輩偏愛。
“竟然嫁給那麼年長的人，是爲了錢還是權？”錢素素自動把姜莫兒時仰望的對象想像成了一個年近中年的老人，如今的社會只要有錢有權，就算快五十歲了，都會有漂亮的姑娘前仆後繼。
姜莫低聲一笑錢素素竟然把姜文燁想像成了一個糟老頭，不知道姜文燁如果在場的話，那淡定的臉上會不會有所破綻，“她嫁給了我大哥，我大哥只比我大一歲。”
本來以爲很難以啓齒的事情，現在這樣開口說出來，姜莫卻沒有什麼感覺。
錢素素尷尬的抓抓自己的腦袋，感覺這件事情的信息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姜莫喜歡的人嫁給了別人，那個別人的他的哥哥，所以他喜歡的人是他的嫂子。
錢素素覺得自己的三觀快要崩潰了，“你怎麼可以喜歡你自己的嫂子！你大哥知道了肯定會打死你。”
姜莫淡淡的開口，“他知道啊，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她彷彿不知道一樣。”
錢素素被姜莫的她他它給整暈了腦袋，“真糾結，你的意思是你嫂子不知道你喜歡她？”
姜莫點點頭又搖搖頭，應該知道吧或許又不知道，自己曾經那樣嚴厲的拒絕過她。
姜莫突然之間很想找個人談一談他和蘇子其的曾經，然後再封存這段往事，而一臉好奇的錢素素就是最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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