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絕世大新聞?
大寶和二寶兩個人,剛上高中就進了校報社,認了陳凡當師傅。
平時社活,總想表現,卻每次結果都不如意。
對於大新聞這句話,作爲社長的陳凡都聽見了好多次了,耳朵都可以長繭了。
結果沒一次真正能發表的新聞。
二寶比大寶精明一些,看出了他師傅一臉不相信,急忙解釋。
“師傅,是不知道,我們躲在這裏不是玩,是在蹲人的。”
陳凡眉毛一挑,看着他們:“你們?在這?蹲人?”
大寶和二寶兩人點頭,目光語氣堅定。
“是的!”
陳凡跟大寶和二寶蹲了下來,看了幾眼外面周圍。
“這地方你們蹲什麼人?小心被會長家的保安當成壞人抓走。”
說時遲那時快,陳凡話落。
就有兩個保安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陳凡大寶和二寶均嚇得屏住呼吸。
等兩個保安都走過了,陳凡才反應過來。
他怕個屁啊,幹嘛跟着一起躲起來?!
陳凡翻了個白眼,去拉大寶和二寶。
“走吧,回家了,師傅送你們,這裏是醫院,你以爲娛樂公司呢還學狗仔蹲人了!真是的!”
二寶按住拉他的陳凡道:“師傅你不知道,我剛纔看見風奚副會長來了。”
陳凡一聽穆風奚,剛是看見他了。
“對啊,來了,怎麼了?你丫能不能一句話說完了?”
二寶衝陳凡神祕一笑:“我剛纔看見他進了這個房間,然後又出來了,送他出來的居然是姜沅穗學姐!”
二寶說着用手指了一下池秋野旁邊的病房。
陳凡皺眉:“你們看錯了吧?”
大寶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剛纔我們還看見沅穗學姐送副會長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着病號服呢!”
二寶臉上有點沮喪:“不過,沅穗學姐關門太快了,我們沒來得拍照。所以打算繼續在這蹲一會兒看看!”
陳凡用手摸了摸下顎,“這就奇怪了,我們就聽說會長住院了,這怎麼姜沅穗也住院了?還住在會長隔壁病房。”
二寶點頭:“這時間也太巧合了,這裏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發展!”
大寶笑眯眯地補充道:“愛的發展!”
隨後師徒三人,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俗稱“姨母笑”的表情。
陳凡笑意收斂:“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說。”
“爲什麼?照片沒拍到啊!”
陳凡看着他們嘆了口氣,“探病的都走了,你們還打算在這裏呆多久?”
大寶:“待到拍到照片!”
二寶點頭贊同。
陳凡有點無語了。
“你們兩個當會長家的安保是喫素的嗎?我們進來多少個人,出去多少個人,他們都是有數的。”
大寶和二寶哀嚎:“啊!不是吧!這麼嚴!”
陳凡把大寶和二寶從地上提了起來,自己也站起。
“走了,回家了,不然等會要來搜我們三個人了。”
二寶:“那這新聞?”
陳凡沒理他,拉着他們往電梯出口走去。
“我自己找機會問會長,說不說看他,不過沅穗學妹住院肯定和會長住院這事有關係。”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