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上來!”
安然抬頭給了他們一個安定的眼神,“你們對付下面的喪屍,我和大哥去解決上面的!”
話音剛落, 就見上面的屍羣已經抵達樓頂,然而這之後並未停留, 當第一個喪屍從高處掉落在地上, 摔斷了腿緊接着又爬起來向還在車下兩人走去的時候, 其他人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喪屍餡的餃子。
只見之後當時噼裏啪啦的向樓下跳, 這年頭見過跳樓的喪屍嗎?
可能見過。
但你見過一羣喪屍跳樓的嗎?
圍觀羣衆:長見識了。
安然拉着大哥的手臂, 安池御擁着他的腰, 另一隻手向着面前的空氣輕輕一劃, 一道僅供二人進去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二人面前。
兩人對視一眼, 安然看了看面前的黑色漩渦, 又瞅了一眼大哥。
“我能進去嗎?”
安池御摟抱着他的手一僵,這個問題在一向睿智的他身上, 還真……沒想過。
安然也只是隨便一問, 要知道大哥很少去做沒把握的事, 喪屍離他倆越來越近了, 明明都摔的斷胳膊斷腿了還這麼執着的向他們二人面前撲, 上面那老大給你們發多少工資?
耳邊沒聽到回答, 安然抬頭瞅了一眼大哥的側臉,漸漸睜大眼睛,這個沉默的表情……
看看天空,真是好天氣啊萬里無雲,豔陽高照的。
即將落山的太陽先生(灬)
已經上班的月亮小姐╭(╯ε╰)╮
上面圍觀的人:這倆人……真靠譜嗎?
下一刻,安然拉着大哥走進面前的裂縫,之前他記得大哥這異能是能穿越空間來着,安然已經做好了出現在上面那隻喪屍腦袋後的準備。
然而……
一陣幽幽涼風吹過,安然抬手就是一道冰牆抵擋了前進喪屍的步伐。
而安池御出了走去裂縫後便感覺到自己懷中空無一物。
瞳孔一縮,難道在穿越空間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顧不得其他,趁着裂縫還未關閉就要回去。
而喪屍企會給他這個機會,新鮮的食物就在面前,還未下鍋的喪屍餃子一轉身都向他撲過去。
一羣喪屍張着臭氣熏天的大嘴,那味道可見一斑。
安池御回到空間中的打算被打斷,怒氣瘋長,唐刀握在手,回身就是一刀,寒光閃爍只餘下一地的餘影。
安然45度角仰望天空,然而天空有啥好看的,只看見還在樓上的喪屍的臉。
嗯,沒錯,我們的安然小同學本想和愛人來一個穿越空間裂縫,大戰精神系喪屍三百回合!
然而,想像很飽滿,現實很骨感。
安池御是穿越了空間,他是穿過了,所以也就造成了一個已經上了樓,獨自一人大戰喪屍羣三百回合。
留他在原地,與炸了鍋的喪屍們面面相覷。
目睹一切的圍觀羣衆安九突然覺得這副場景有些不忍直視:“有點丟臉。”
附議者安家衆人,只有一個安六同情的看着小少爺:“小少爺真可憐……”
而站在卡車另一邊,趁着喪屍過不來,揮舞着異能收人頭的幾個異能者覺得他們這邊的人一定是腦子壞了。
這特麼都什麼時候了!!他們在幹啥!過家家嗎!有點危機感行不行!
安然也沒胖大哥獨自去對付喪屍,卻在行動之前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踩着卡車的欄杆爬了上去,一邊衝着樓頂的大哥喊了一聲,示意自己沒事。
一邊上了車後找準他們的車的方向,下一刻在衆人他瘋了嗎的眼神中填上了卡車的車頭,腳下一蹬,下一刻人就落在了卡車前面車頂上,而車兩邊的喪屍迅速圍了上來。
安然發揮出了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快的已經成爲了別人眼中的殘影。
“這什麼速度!”
有人驚叫,而其他人卻沒有回答他,其實速度異能者比他的速度快的多,只是在普通人的範圍內或者說是除速度異能者外,已經絕對算是快的範圍內之一了。
安然腳下穿的是高筒皮靴,喪屍的指甲絕對劃不破,而暗中他又用異能悄悄的抵擋在喪屍的面前,其他人絕對看不破,只是詫異他的速度,直到他到了路虎的車頂,連停頓都沒有腳下力道一踩,下一刻整個人就已經掉落在車內。
外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還沒等他們發表出啥看法,就見少年下一刻從車內竄出,身後揹着一個大揹包。
少年又用去時的方法跑了回來。
這中間還有一次喪屍扯到了他的褲腿,差一點就掉下去,而千鈞一髮的少年竟然奇蹟般的穩住的身形。
還差一段距離少年就到了卡車車頭的時候,就見少年突然大喊了一聲。
“安九!接住!”
安九快走幾步張開手臂,下一秒一個大揹包就落在他懷裏。
力道的衝擊讓他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體,而安然把揹包扔給他們後就扭頭尋找到了喪屍最少的一處,空中邁出一大步,在喪屍擁擠的頭顱上踩了一腳,腳下用力雙手抓住立在路旁的廣告牌。
下面喪屍就等着他掉下來,而安然纔不會如他們的心意。
上面那個喪屍老大把屍羣分爲兩個部分,一部分留在卡車這裏對付車上的人,另一部分也是源源不斷的向樓上湧去,看來大哥給這些喪屍帶去的麻煩不小,也就是說上面的喪屍數量在急劇減少。
看着下面的喪屍消失在樓道口,安然打量一下樓頂到他這邊距離。
這棟樓唯一合他心意的建築就是陽臺,兩層的陽臺,再算算他這邊的距離。
安然低眸想了一會兒,直到他該怎麼做了。
而車上的人就見少年扔完的揹包也不回來,反而是利用樓和樓之間陽臺和窗口的距離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
而目標就是喪屍所在的樓頂。
這在他們看來是不可能的,卻沒想到少年在幾分鐘後已經站在了樓頂。
安家這邊,衆人心驚膽戰的目送少年到樓頂,纔打開懷中的揹包。
“什麼玩意這麼沉。”
安唯風不爽的說到,眼看着大哥和小弟都消失在樓頂,而他們卻連打鬥的聲音都聽不到,他有對自己不滿,還有對力量的渴望。
看着那個小弟差點丟命才取回來的揹包自然不會太舒服。
拉鍊拉開,裏面滿滿的槍支彈藥。
一個半人高的揹包內,全部都是。
而揹包的隔層,則是幾包壓縮餅乾。
“小少爺想的真周到。”
幾人勻速瓜分了揹包的子彈,當然不單單是他們自己,還有其他人,不過即使這種時候也得明算賬。
彈藥是他們出的,回去得還,有安南這個談判專家,價格直接飆升了幾倍。
路毅摸着槍托裏面的子彈,一顆一顆的放進去,只覺得放進去的都是命啊,一刻也不能浪費。
這些都是他從空間內拿出來的,爲了掩人耳目才特意回到車內去拿,不然,他也不能確保安家人是否能全部存活。
安然這邊剛翻入樓頂,那邊喪屍就注意到了。
長刀已經不知落在哪,此刻能用的僅有異能。
安然本想用冰凍異能,下一刻想起什麼似的空氣中懸浮着密密麻麻的冰雕,隨着安然的手落穿透了喪屍的頭顱,腳踝,手臂,身體個處。
樓道口還在不停的湧進喪屍,而那個喪屍老大就站在喪屍羣的後面,這回她轉過身,眼神不再看着下面,而是牢牢的盯着他。
安然眼神看向大哥那邊,他身邊潛伏着幾個裂縫空間,不時的有喪屍被吸進去。
安然盯着那隻喪屍的眼睛,腳步慢慢向大哥那邊挪動。
喪屍彷彿察覺到他的的動作,不單單圍繞着他的喪屍更加多,留連頭也在那一刻刺痛起來。
安然異能在空中停滯0.1秒纔有動作。
只是安然看着喪屍的眼神更加不善,又用這招,當他不會嗎!
精神力迅速發動,穿過了蹭蹭阻擋的喪屍身體,鑽進了女喪屍的頭顱。
“吼!”
喪屍大吼一聲,而被控制的喪屍們則是突然停止了的做所。
安然一見有效果,毫無保留的下一波攻擊就向對方的腦子中擊去。
喪屍精神力控制的中心無疑就是腦海中的那顆晶核,所以安然照顧的重點也無疑就是那裏。
精神力化作薄薄的尖刀狠狠的向晶核扎去,喪屍的反應也不慢,本來攻擊的精神力一立刻防守起來。
這一下,喪屍羣徹底失去了控制者,變得散漫起來,而安然在其他地方留下的厚厚的冰層也迅速化作水,平鋪在地面上。
卡車又重新被喪屍羣包圍,不過這次他們可不像之前那麼慌張,一來彈藥充足,二來,休息這麼久異能也回覆的差不多。
爲了生命安全着想,還活着的每個人都打氣十二萬分精神。
比如路毅,他之前出力最多,風系異能可以化作風刃,而且能羣攻,所以對於一刀斬下一個喪屍的腦袋來說,不難,只是沒有那麼多的精準度。
所以浪費了很多異能,而這次他要讓自己餓異能都用在刀刃上,和他一樣想的人都聚集在他身邊。
一個四級異能者,幾個即將到四級的,共同配合默契,殺起喪屍簡直不要更快,更何況都是些普通的一級喪屍。
所以說安然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一旦動用不熟悉的精神力,那麼冰系異能肯定就不受他的控制,萬一不去拿武器,車上的人肯定能等到他們回去,但是安家還能倖存幾個就不好說了。
安然對於精神力的運用肯定不如喪屍的好,畢竟他今天才真正用上這玩意。
不過有有一句話叫一力降十會,安然用全部的精神力都化作利刃扎入喪屍的頭顱中,他也不防禦,外面靠大哥控制的裂縫空間保護,而他的大腦現在就是一座沒人守着的空城,喪屍分出一絲精神力攻入他的腦海中,讓他的臉迅速變的慘白。
安池御的目光從他出現一直在他身上,見此情景更加快了的動作。
攔路的喪屍倒下的更快,安然眼角注意到,馬上就接近了。
全部的精神力傾巢而出,再無保留,而喪屍受到的攻擊更加厲害,吼叫聲不斷,漆黑的雙眼隱隱出現裂痕。
眼看喪屍就要爆發…………
夕陽終於被地表吞噬,再不見一絲痕跡。
只餘下慘烈的橘色映了半邊的天空。
安然扶着欄杆頹軟的坐在地上,大腦放空,冷汗自臉頰滴落,整個人就像從水中撈出來一樣。
溼透的衣服黏在他身上,伴隨着晚風吹拂,安然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
一張血盆大口要看就要落在他的臉上,他也不躲。
手臂想要抬動,卻因爲太累了最後還是垂落在地上。
遠處一道冷光劃過空氣,帶起一陣穿破音落在了喪屍的頭顱中。
眼見一具猙獰的屍體就要落在少年身上,安然用處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冰冷的寒氣從他身下迅速吞噬了整個頂樓。
鞋底踩在冰面的動靜越來越近,安然仰靠着欄杆,懶懶的看着來人。
“剛纔,真帥…”
聲音帶着某種嘶啞,混雜着少年人的清亮嗓音,聽起來有種別樣的味道。
男人在他面前停住腳步,大掌落在少年洇溼的發頂,順着髮絲的痕跡慢慢下落,經過了少年被汗水洗過的臉頰最終落在了他精緻的下巴上。
被迫仰頭,安然笑的肆意,“說你帥還不願意。”
下一刻,男人欺身下來,脣重重的堵住那張還要說什麼的嘴。
唾液交纏,呼吸沉重,舌頭被對方吞進口中,安然沒有力氣,只能仰着頭任由男人索取,胸口緊緊的貼在一起,兩顆心跳漸漸跳動一致。
天空暗沉下來,黑藍色的幕布上點綴着幾顆要落不落的星子。
下面,喪屍吼叫不斷,槍響聲,異能的爆炸聲。
而樓頂,背景是姿勢各異的喪屍冰雕,在月光下喪屍尖銳的爪子兇狠的眼神讓此地的氣氛陰沉恐怖不少。
而兩個人卻毫不在意的擁吻在一起,火熱的氣氛彷彿沒灼燒這一片冰雪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