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看了看白衣女鬼,正色道:“如果你想讓你胡叔叔幫你,你完全可以託夢給他啊!”
白衣女鬼苦笑了一聲道:“我可是孤魂野鬼,並不會入夢之術,那裏能夠入他的夢啊!”
“是這樣嗎?”郝瑟不解的道。
白衣女鬼點了點頭道:“是的。哎!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告訴胡所長,所以纔會半夜來他家的書房,卻又不知道怎麼辦。”
郝瑟說道:“那你有什麼冤情,就告訴我吧!我替你轉達給胡叔叔。”
白衣女鬼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能親自跟胡叔叔說嗎?”
郝瑟馬上拒絕道:“你這樣,還不得把胡叔叔他們嚇個半死,算了,跟我講得了。”
其實此刻的白衣女鬼現身以後,她的外形除了有些蒼白之外,並不怎麼嚇人的。
聽到郝瑟的話,白衣女鬼一下子跪了下來道:“小天師,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幫幫我吧!有些事情,跟你也說不清楚的。”
見白衣女鬼跟在自己面前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郝瑟咬了咬牙道:“那好吧,那你在這裏等我,我先出去跟他們溝通一下。”
白衣女鬼連忙道:“謝謝小天師,謝謝小天師!”
郝瑟看了躺在地上還沒清醒過來的吳大用,然後走出了書房。
胡浩一家三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瑟瑟發抖,之前那白衣女鬼着實嚇到他們了。
胡浩見郝瑟從書房裏走了出來,他連忙問道:“郝瑟,怎麼樣了。”
胡志鵬則看着郝瑟道:“吳道長呢?”
郝瑟看了胡志鵬一眼道:“吳道長啊!這裏時候還躺在地板上睡覺呢。”
“什,什麼意思?”胡志鵬不解的問道。
郝瑟指了指書房道:“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胡志鵬趕緊問道:“那白衣女鬼除掉了嗎?”
郝瑟搖了搖頭。
胡志鵬臉色一變,郝瑟又說道:“那白衣女鬼想要找你談談,她說需要你幫她。”
“什麼意思?”胡志鵬再一次懵逼了。
胡浩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看向了郝瑟。胡浩問道:“郝瑟,這是什麼情況啊?女鬼要我爸幫忙?”
郝瑟攤了攤手道:“我怎麼知道,要不,我把她叫出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胡浩趕緊擺了擺手道:“別,別,別!太恐怖了,你還是趕緊幫我們把她給滅了吧!”
郝瑟說道:“怕什麼,其實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有些鬼並不會害人,還會幫助人的。”
胡浩馬上道:“我不信。”
郝瑟說道:“一會兒你就相信了。”
說罷,郝瑟就走向了書房,胡浩嚇得趕緊問道:“郝瑟,你要幹什麼。”
郝瑟回答道:“叫鬼出來咯!”
胡浩苦笑了一聲道:“你還真叫啊!”
郝瑟不加思索的說道:“不然呢!其實她一點都不可怕,跟人一樣,如果她真要害你們,早就害了。”
胡浩一家三口都苦着臉,之前他們可是在書房裏見識了那白衣女鬼的可怕。
白衣女鬼從書房裏飄了出來,跟着郝瑟來到了客廳裏。
胡浩一家三口還是大着膽子看向了女鬼,這一仔細打量,除了能看見女鬼飄在空中以外,看起來和普通人差距並不大。
郝瑟笑了笑,看着胡浩一家三口道:“怎麼樣,沒騙你們吧!”
胡浩看了看白衣女鬼,又看了看郝瑟道:“她怎麼看不起不像鬼啊。”
郝瑟解釋道:“因爲她並沒有害人之心。”
“哦!”
此刻,郝瑟看了看那白衣女鬼說道:“現在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了,你說你有冤屈,現在當着胡叔叔的面,你可以講出來了。”
白衣女鬼笑了笑,把一部分散落在前面的頭髮往後面鋝了鋝,然後看着胡志鵬道:“胡所長,你還記得我嗎?”
聽到白衣女鬼的話,胡志鵬大着膽子朝白衣女鬼看去,過了好一會兒,他纔有些驚訝的指着白衣女鬼道:“你不是三個月前,跳河自殺死在護城河的那位姑娘嗎?那天下午我到護城河邊散步的時候發現你的。”
白衣女鬼聽到胡志鵬的話,她笑了,她馬上道:“對,那就是我。”
胡志鵬皺了皺眉,看着白衣女鬼道:“當然是我把你的屍體打撈上來的,你怎麼還變鬼來害我。”
白衣女鬼連忙道:“胡所長,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害你。”
胡志鵬道:“你變成鬼了,每天晚上在我家書房又哭又鬧的,這不是害我是什麼。”
白衣女鬼連忙道歉道:“胡所長,對不起,對不起,我可能是沒有用對方法。”
胡志鵬又道:“知道錯了就行,那你還是早些投胎去吧,別在我們家嚇人了。”
“哎!”
白衣女鬼嘆息了一聲道:“胡所長,我知道你是一個秉公執法的人,其實我不是跳河自殺的。”
“什麼?你不是跳河自殺的?”胡志鵬一下子愣住了。
白衣女鬼點了點頭道:“對,我叫劉媛媛,本來是李氏集團人事部的一名員工,因爲一次偶然的機會,和李氏集團的總經理李維認識……。”
聽到這裏,郝瑟不由皺起了眉頭,暗道:“李氏集團?李維?這個李維和今天遇到的那個李維應該是同一個人吧!”
“後來,那李維看上了我,然後要提拔我當他的總經理助理,當時我以爲這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卻沒想到,那卻是我人生黑暗的開始……。”
講到這裏,劉媛媛沉默了,她的臉上竟然掉下來眼淚來。不過那都不是真實的眼淚,掉在地上,馬上就化成了泡影,消失不見。
“呼!”
劉媛媛緩過來後,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道:“李維給我一百萬,讓我做他的地下情人,我本來就出生農村,哪裏見到過那麼多的錢啊!在金錢面前,我最後還是低頭了。
然而,在我拿了他的一百萬,把身子給了他以後,他就開始折磨我,打我,就算在公司裏面,只要他一不高興,就會踢我,打我。
爲了錢,爲了工作,我一開始忍受他,可是後來他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變態。
三個月前,在他的辦公室裏,他要和我那個,我沒有答應他,結果又被他打了。我忍無可忍,就還手了。
但是沒想到他以前練過跆拳道,而且我一個弱女子哪裏會是他的對手。
後來被他活生生的把我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