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繼續查看獲得的另外兩樣物品,當郝瑟看見靈器墨歸的時候,一下子笑了。
這是一把長約三尺,通體墨黑色的長尺,長尺不過二指寬,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作而成。
“靈器?修真小說裏面那些通靈的靈器嗎?”郝瑟不由問系統道。
系統回答道:“差不多吧!想不到你小子人品居然如此好,居然得到了墨歸。”
郝瑟嘿嘿一笑道:“怎麼?這墨歸很厲害嗎?”
系統道:“那當然,墨歸雖是長尺,卻可以當做長劍使用,厲害非凡。”
郝瑟仔細打量了一下物品欄裏面的墨歸,驚訝道:“是嗎?不過,話說,有和這個墨歸配套的尺法嗎?”
系統道:“沒有,它只是一炳武器,你的斬魔劍法,用墨歸使出來,威力可也是不小的。”
郝瑟有些期待的說道:“那我下次倒要試試。”
郝瑟又仔細看了看那墨歸,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物品欄裏面的一本拳譜。
破魔拳:一共六拳,一拳更比一拳強,乃是降妖除魔的好拳法。
“什麼玩意兒?”
看到破魔拳拳譜那簡簡單單的介紹,郝瑟嘟囔了一句。
系統卻提醒郝瑟道:“破魔拳,乃是佛家降龍羅漢用的降妖除魔的拳法。本來應該叫降龍破魔拳,這本拳譜應該是被分開了的,所以才叫做破魔拳,不過它的威力可是很強大的,別嫌棄這嫌棄那的,趕緊給我學了。”
聽了系統的話,郝瑟又打量了一下那本拳譜道:“真有那麼厲害嗎?”
系統道:“當然,等你以後能夠修成完整的降龍破魔拳,到時候你就知道它牛逼不牛逼了。”
郝瑟鄙視系統道:“那得猴年馬月的,你直接送我一套不就完了嗎?”
“想得美啊,你!給我好好的賺功德值去吧你,就這樣,再見!”
系統又遁走了,要想從系統那裏敲詐一點好東西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郝瑟看了看那破魔拳,也沒在多猶豫,直接把它給學了。
一套拳法瞬間出現在郝瑟的腦海中,無比的熟悉,就像是郝瑟已經修煉了許多年一樣。
要不是現在自己除了眼睛能動,嘴巴能動,腦袋能動以外,郝瑟真想站起身來,比劃比劃。
郝瑟關掉了個人屬性面板,又偏着腦袋四處看了看,806室其他三個病牀上的病人,都各自在忙各自的事情。
郝瑟感覺特別無聊,也就睡着了。
下午五點。
郝瑟還在睡夢中,王穎特別憔悴的又來到了他的病牀前。
回家以後,王穎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她下身穿的是一條牛仔褲,上身則是一件白色短袖,腳上穿的也是一雙透氣的小白鞋,特別簡潔。
王穎看了看牀上的郝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又從她的小包裏,摸出了充電器,給郝瑟的手機充電。
然後,她又玩起自己的手機來。
病牀上的郝瑟,大概是昨天晚上靈魂體那麼一折騰,消耗太大,太累了,王穎來到他的身邊坐下來都毫無察覺。
就在王穎刷微信朋友圈的時候,一個小護士走到了王穎的身前。
小護士看了看王穎,微笑道:“你好,806-4號病牀的住院費已經沒有了,請你儘快去繳費。”
聽到小護士的話,王穎回答道:“知道了。”
告知郝瑟以後,小護士就離開了。
王穎一個人呆呆的看着病牀上的郝瑟,她中午回家的時候,僅剩的350塊錢,用了280塊錢給妹妹買藥,現在她的錢包裏,僅僅只剩下70塊錢了。
“交一次費用,至少也要兩千,可是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哎!到底該怎麼辦啊?誰能來救救我啊!嗚嗚……。”
王穎越想越是委屈,她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沒錢,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嗚嗚……!”
王穎越哭越傷心,最後直接趴在了郝瑟的牀沿邊上,低聲哭泣了起來。
“爲什麼,爲什麼,我王穎到底上輩子做錯了什麼,這輩子要讓我活得那麼累,我真的想開開心心的活着,老天爺,不行嗎?”王穎小聲的抱怨起來。
病房裏其他牀的人,並沒有發現王穎的異常,就算發現了,在醫院裏,也不會有人過問的。
“嗚嗚嗚嗚……。”
淚水打溼了王穎的臉龐,也打溼了牀上的被子。
“你哭什麼呢,那麼漂亮一大美女,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就在王穎哭得正起勁的時候,一聲溫柔而好聽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王穎一邊哭一邊道:“嗚嗚嗚嗚……我委屈,我不能哭嗎?”
“能哭,能哭,可是,這裏是醫院呀,你再哭別人可就要笑話你了。”
聽見這一句話,王穎愣了愣,她停止了哭泣,馬上抬起頭來,往病牀上一看。
郝瑟正看着她,臉上掛着能將人融化的笑容。
王穎畫的淡妝都差點花了,她直愣愣的看着郝瑟道:“你醒了。”
郝瑟笑道:“嗯,謝謝你救了我。”
王穎見郝瑟醒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說道:“不客氣,昨天晚上,你也間接的救了我,咱們抵平了。”
郝瑟馬上道:“那不一樣,我可能只是路過救了你,而你則是救了我的性命,還送我進醫院。”
王穎頓了頓道:“對我來說,都一樣。”
王穎知道,當時要是自己落入那胖金哥的手中,下場那是肯定會特別慘的。
郝瑟笑了笑又說道:“好了,我們就別彼此奉承了。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因爲我才哭的。”
看着面前這位臉色並不蒼白,看上去帥帥的小哥哥,王穎可還記得昨天晚上在最後關頭髮的誓。
只是自己哭和他的確有關係,只是因爲沒錢了。
王穎點了點頭。
郝瑟看着王穎道:“那爲什麼要爲我哭呢?”
“我……。”
王穎張了張嘴,也不太好意思說因爲錢的事情,在帝都,她這個年齡連幾千塊錢都沒有,說出去是很沒面子的事情。
見王穎不好意思說出口,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郝瑟能夠猜測到,王穎一定是有什麼困難。
“是不是因爲錢的事情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