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醫生被一股巨力打飛出去。
同時門又自動關上。
“江若寒,希望你姐安然無恙,就別讓人在外面打擾。”
爲了安全起見,葉杉已然開啓奇門,將空間封禁。
白霜餘看到二人獨處一室,幾乎瘋狂起來。
“就憑你還想出手救人,我看你是想起歹意,對若冰不軌!”
白霜餘本來打算收手,沒想到葉杉居然來冒充醫生!
“浩渺叔,這次別怪我出手無情,這此人行事太過乖張,已經忍無可忍!”
鄧浩渺輕輕一嘆,不再管此事。
畢竟若是再出面阻止,男人的面子就過不去了。
他只希望不要鬧出人命,照看着就行。
白霜餘言畢,飛起一腳就砸向鐵門,發出巨響。
但鐵門出奇的結實,而且被葉杉加固了奇門之術,根本就撞不開。
白霜餘幾乎發了瘋。
連貫幾次使盡全力,連地板都顫抖起來。
“給老子開門!”
葉杉站在病牀前,看着雙眼緊閉江若冰,絲毫沒有理會外面的衝撞。
憑白霜餘的實力,給他一天時間都不可能砸開這道門。
江若冰的病,其實很簡單。
主要有兩大癥結,胃疼加痛經。
這種病,其實現代醫學都可以對付,但葉杉卻能給她根冶。
只需要謫仙九針前三針就可以完美解決。
氣若游絲。
走三陰交、血海,、衝、足三裏穴。
之後,又走中脘、天樞、內關三穴。
同時根治她潛藏在體內所有毒素。
江若冰身上的毛病,其實很簡單,在葉杉的內觀洞見之下,是常年的不良習慣,造成的毒素積壓。
同時腎功能受損,而且又不運動,少排汗。
造成了毒物積壓。
在中醫上的說法就是溼毒,溼氣重。
葉杉調動起了江若冰體內所有的細胞及血液流動。
在人爲幹涉之下,替她進行行快速的新陳代謝。
這種手段,他通常不給外人做,若不是江若冰能幫他找到朱玉,葉杉其實有點自私,反正你死不了,哪會管你死活!
整個手術下來,大概二十來分鐘。
但過程有點那啥,需要光着身體,所以葉杉有點免爲其難,替她去掉外面的束縛。
大概十分鐘後。
污垢纔開始一點點從江若冰的毛孔裏慢慢排出來。
就像是一個武者領悟了伐毛洗髓一樣,將自己所有污垢排出體外。
葉杉讓她脫光束縛的原因便出來了,不過整個牀單都被沾到這些污跡。
整個房間內薰臭一片。
葉杉收回以氣御針,打了一個收勢。
這時候江若冰了恢復了氣血,開始幽幽醒來。
然後,傳來一個驚天尖叫。
而且聲音還傳到了外面!
江若寒在外面聽到這聲音,有點尷尬,但卻有幾分驚喜。
姐姐聲音叫得這麼大,顯然中氣十足,看來葉杉的醫術確實有點門道!
但另一人就不是這麼想。
白霜餘眼眶通紅,壓着怒意道:“我必殺你!”
房間裏。
江若冰扯着被子,倦縮到一個牀角上,語聲顫抖着:“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你病了,給你治病!”
“騙人,治病用得着脫光衣服?”江若冰眼裏透着鄙夷。
“抱歉,我的醫術就是這樣,穿着不好施爲。”葉杉淡漠回答。
施爲?
這兩個字,江若冰幾乎覺得是莫大的侮辱。
“你給我出去!”
葉杉施施然道:“若不是你對我還有用處,我才懶得出手。”
江若冰纔開始感應到身體上的變化。
確實,胃不疼了。
而且肚子很餓,胃口變好了,有一種想要大喫一頓的感覺。
關至痛經的毛病,現在暫時沒反應,但氣血上的變化,讓她整個人顯得很精神。
“真的是你治的?”江若冰試探問。
“我早就說過,你天葵不順,你還不信,這毛病,對別人來說很棘手,但我葉杉,最擅長這種病。”
江若冰聽出了歧義,笑呵呵道:“原來還是專治女人的毛病,看來,你經驗挺豐富!”
葉杉沒有理會她的嘲笑,道:“我平生只給兩個女人治過這種病。”
“哪兩位?”江若冰顯示出好奇。
“一個你認識,一個你不認識。”
“說來聽聽?”
“女媧,還一個是我徒兒,叫滄月。”
“…………”
江若冰冷冷一笑:“吹牛吧你,還女媧,你怎麼不說你活了一萬歲了。”
葉杉這時撤掉封禁,鐵門被轟然砸開。
聲音嚇了江若冰一跳。
白霜餘整個人衝了出來,看來眼前一幕,狀若癲狂!
“我殺了你!”
直接向葉杉撲來。
葉杉忍了此人很久,眼中瞬間佈滿凜冽殺氣:“別以爲我不敢殺你!”
這濤天殺氣,瀰漫在整個醫院。
在門外的鄧浩渺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立即臉色大變:“不好,住手!”
他嚴重低估了葉杉,這人的實力,絕對已經站在了小先天之上。
也只有小先天之上的強者,才能爆發出這種濤天殺意。
不過,他出言制止,已經來不及。
畢竟他也才半隻步踏入小先天,與白霜餘同等境界。
若不是靠着唐老的輩份,是肯定得不到白霜餘的敬重,這時候就算出手製止,也沒有這資格。
白霜餘撲來之際,突然一道寒意劃過腦海。
他本能的感應到了死亡氣息。
糟糕!
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葉杉原來一直隱藏真實實力。
極有可能,一個極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葉杉修爲遠在他之上。
葉杉伸出一指。
如同劃破天際的響雷,直接在白霜餘腦海中炸起。
奇門雖然不能碾壓同境界的敵人,但吊打還是相差不遠。
下了秒。
等白霜餘反應過來時,葉杉的手指已經抵在了他腦門前。
“你敢殺我,白家,以前背後的濤天勢力,會將你滿世界追殺!”
白霜餘驚駭之後,說出了一句極爲清醒的話。
他看到葉杉停下來了,並沒有殺他,想必是極爲忌憚他背後的勢力。
這也給了他有持無恐的信心。
“區區螻蛄衆生,還妄稱濤天!”
白霜餘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隨後,整個人如同抽絲剝繭,陷入黑暗。
軟軟癱在地上。
“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