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生日的時候,他刻意定製了一個大蛋糕,拐彎抹角的追女孩子,他根本不會。
在她出校門的時候,他命人將她給扛到自己車上去的。
他怎麼也忘不了,她被人帶入酒店的那一幕。
小小的她揹着一個兔子耳朵的粉紅色書包,傻乎乎的看着他,防狼一樣的眼神,當時見到他的時候,腿還在發抖。
良久,小聲噓噓的對他講:“我們是不是被打劫了?”
蘇以沫“……”打劫會帶你來酒店?喫蛋糕,那打劫的人對你也真是太好了,要知道打劫都受這樣的待遇,不知道多少人願意被打劫了。
後來,他才知道他派去的人,是用這種方式將她【請】來的?他當時是拍案咆哮,就那個聲音猶如八百裏黃河絕提一般,轟隆滿天。其實還真不怪他手下的那幫人,這麼【請】
天知道!
他蘇大總裁當時下命令的時候,有多簡潔。
“讓你們今兒個去請個人,就算她不來,扛也要給我扛來。”他當時扔下這句話,就不管了。
他手下的人,索性就直接給他扛來了。
……
當時,他見她喫的正香,從褲兜裏掏出一枚戒指,單膝下跪在她面前。他以爲她會答應,她會同意,卻不想,她喫了兩塊大蛋糕之後,纔看到跪在地上的他。
隨即,根本不拿餐巾紙,只是用手對着自己的嘴一呼啦,就說:“求你了,蘇總,別拿我開玩笑了。”
她說完就要走。
蘇以沫不甘心將她拉住“我沒有,我是認真的。”
韓香茹拉了拉她自己後背上的書包“你認真的?”
他小心的將那枚戒指遞給她,試圖戴到她手上,卻不想她攥成小拳頭“你別這麼認真的開玩笑,好不好?一點都不可笑。心有所屬,咱倆不可能。”
他靜靜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聽着來自她拒絕的話。
“你那麼高高在上,我算哪個狗尾巴草啊,你瞧瞧你隨便那個辦公室的人,都能抵得過我們家那個公司大了。你開的那大奔,我爸纔開大衆。你住的那別墅,一個客廳有我們家一套房子大,你怎麼會看上我?癡人說夢了吧?我走了。”
蘇以沫靜靜的看着她,沒有挽留。
她當時也許是爲了不想欠自己的人情,居然主動跑到櫃前去結賬。
還特大方的從自己的錢包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啪嘰】一下,耍酷的甩到收銀員面前“剩下的不用找了。”
且不去看看收銀員那張臉,被她這話給雷的外焦裏嫩的?
她付錢?
她付的這點錢,還不夠包間錢呢?
人家收銀員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很是友好的說道“小姐,請問您付的是水果錢嗎?”
看看人家高級酒店就是不一樣,就連收銀員的素質都不一樣。
韓香茹傻啦吧唧的回了一句“不是,今天蘇總的飯,我請了。”
誰給她的勇氣?讓她說這番話的?
蘇以沫擰眉的從包間裏出來,人家收銀員定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對着她淺淺一笑“小姐,還差2360元,請問你是繼續現金,還是銀行卡?”
韓香茹“……”就她那一張大鈔,還拿出來炫酷呢,哪裏還有剩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