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走了兩步,又覺得,自己怎麼也算是給蘇以沫出頭了,這種做人情的事情,他怎麼能不讓當事人知道呢?
於是,他拿出手機就給蘇以沫打了個電話。
蘇以沫看到是周正的電話,他擔心韓香茹的傷勢,他接過來就問:“她傷的要不要緊?”
周正哼了一聲,甭問了,都知道韓香茹的傷,肯定是蘇以沫弄的,他這個人就這樣。
“傷不要緊,不過,人家的哥哥說了,長兄如父,你們的事,他不會點頭同意的。”
蘇以沫“……什麼?陸瀾瑾他居然這樣說?”
周正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這些年,他的耳邊可算是沒被陸瀾瑾這三個字,少刷新過?
即便是沒機會見到陸瀾瑾,也被蘇以沫刷新了n遍了。
蘇以沫一時間像是聽到什麼世間,好笑的笑話一樣。
“他憑什麼不同意?”
周正“……”
本以爲蘇以沫有多聰明?現在才發現,他連基本的親情都理不好?
他嘖了一下舌頭“蘇總,哥、、、親哥、、、您大boss難道不明白嗎?現在韓香茹的父親過世了,對不對?媽媽的神智你也知道,她就這麼一個哥哥了。長兄如父?這話錯嗎?沒錯啊?人家現在在法律上,是唯一可以監督韓香茹,可以有發言權說話的人了,你想啊!人家要是不同意把妹子嫁給你,你能咋辦?私奔吧?”
蘇以沫“……”
“人家是有發言權,和表決權滴?蘇總?”
蘇以沫“……”
完了!
這下追韓香茹更難了,他本來對陸瀾瑾就有敵意,以前也沒少做過對不住陸瀾瑾的事情。
現在人家翻身了,他要娶人家妹子啊?
那是他的親妹妹啊?
蘇以沫頭一次喫癟了。
他短暫的琢磨了一會兒,很是低聲的對着周正“那個,你看看……嘖……唉!我該怎麼辦?”
周正聽到電話裏,蘇以沫小綿羊的一樣的語氣。
他差點捂着嘴,大姑娘似的笑出來,還真沒看出來,蘇以沫居然也有今天啊?
他居然能爲了韓香茹低頭?
只是他不想捉弄他,可是,那個陸瀾瑾一副深藏不漏的樣子。
他也不好琢磨啊。
他清了清嗓子對着蘇以沫“這個,你以前對人家只要是做的不過分,現在,我想,他肯定不會對你過分的。”
蘇以沫“……”
周正的一句話,把他拉回了那個很遠很遠,他根本就不想提起的過去,他貌似……貌似濫用關係網,把陸瀾瑾原本考到c市的成績,給調動到d市去了。
本來陸瀾瑾的成績是第一名,按照當時的要求來講,陸瀾瑾完全可以在d市有名的重點高中教書,他貌似又夾了一槓子,讓陸瀾瑾去鄉下的一個鎮上的高中,去教書了。
本來陸瀾瑾可以離着韓香茹近一點,他把他轟了很遠很遠。
陸瀾瑾只是一個考試的人,沒什麼經濟,也沒有那方面的人脈關係,他自然不會懂得,他蘇以沫在背後做的手腳。
所以,他就認爲他考上了,就很自然的分配到了那裏了。
還有就是韓香茹去見他,他好像從中又做了點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