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問道:“什麼?”問完,看到他目光竟然朝她下面的部位掃了掃,這才意識過來,俏臉滾燙滾燙的。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目光一片深暗,望着自己的眼神,是赤果果的欲.望,忽然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就跟身無寸縷一般。
被他這樣盯着,她頓覺嘴脣有些幹,抿了抿脣角,剛要說什麼,身體陡然一輕,竟教他打橫抱了起來。
寧瑟不意他會有此舉動,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他的頸項。
他已抱着她,在牀邊的軟榻上坐了下來。
坐下後,他便沒有動靜了。
似乎在思索着什麼,神情有些糾結。
寧瑟被他這樣抱着,並不舒服,關鍵是她裏面什麼也沒有穿啊。
“那個……蕭容淵你能叫人給我送一套衣裳過來嗎?”
蕭容淵聞言,箍在她腰間的手,驀然收緊,目光透着隱忍。
最終,卻什麼也沒有做,而是從懷裏取出一個綠色的瓷瓶,塞到她手裏。
寧瑟狐疑地看着他,“給我這個做什麼?”
對上她清水芙蓉般清澈的眼眸,蕭容淵頓感有些不自在,“你不是會痛嗎?塗上這個,能緩解……”
不用他再多說什麼,寧瑟頓時明白了過來。
之前蘭顏也跟她說過類似的話,但那藥,她留在了丹鳳宮,上次逃宮的時候,並沒有帶。
蘭顏跟她說,她還沒有什麼感覺,但這罪魁禍首跟她說,她便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她會痛,可是這個傢伙造成的……
“我不要。”寧瑟將藥瓶塞回他手裏,然後便掙扎着要從他腿上下去。
但她忘了還會痛,動作過大,便引起一陣陣嘶嘶的疼。
她不自覺地痛呼出聲。
蕭容淵見她如此,額頭青筋直跳,索性抱起她,將她平放在軟榻上,便要去掀她身上的薄毯。
寧瑟見狀,花容失色,趕忙伸手按住他的動作,“你要做什麼?”
蕭容淵有些不自在,微微轉開視線,不與她對視,如玉的面容,浮現淡淡的紅暈,聲音低啞道:“幫你塗藥……”
寧瑟聞言,腦袋空白了一瞬,杏眸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蕭容淵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裏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消散不少,反而眸含戲謔地看着她,“你身上的每一處,我都看過了,不要多想,嗯?”
寧瑟羞惱地瞪着他,她能不多想嗎?
怔愣間,身上一涼,緊緊裹在身上的薄毯,已教他拉開。
寧瑟一驚,連忙夾緊**,而雙手更是緊緊地護在了胸前。
蕭容淵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扶在她膝頭上,聲音竟帶了幾分輕柔,“乖,讓我看看,是不是傷到了?”
寧瑟還未反應過來,他雙手微微使力,便將她夾緊的**分開了。
片刻,他啞着聲音道:“有些腫了……”語氣中,不自覺帶了幾分憐惜。
寧瑟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奈何卻沒有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將她看了又看。
帶着涼意的手指,拂過她的****時,她的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緊接着,她哆嗦了下,卻是他用沾着藥膏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