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姬搖秀髮一甩,撇了女鬼一眼,說:“我跟你又不熟,憑什麼告訴你。”
那語氣,那眼神,氣的那女鬼渾身冒黑氣。
突然女鬼冷哼一聲:“就你這樣,不可能是她。況且她違背天道,早已灰飛煙滅,不可能有機會輪迴轉世。”
女鬼說完,墨珩突然動了,速度快的無法捕捉,年姬搖沒來得及反應,女鬼已經被墨珩一掌打飛出去。
“你剛纔說什麼?”
女鬼受傷不輕,捂着心口說:“那個女人千年前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連神魂都不沒剩下。墨珩,我不信你沒看出來那把扇子的來歷。它生前可是雲霄神君的兵器。和她可是有神魂契約的,如今易主落在這個人族女人的手中。”
墨珩臉上怒氣不減。
玉蓉說雲霄神君千年前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可墨珩知道,年姬搖就是雲霄神君的轉世,如果魂飛魄散,哪裏來的魂魄進入輪迴?
“說清楚,當時到底怎麼回事。”
玉蓉捂着胸口從地上爬起來說:“人都已經死了,你應該高興纔對。”
“本君問你,她到底怎麼死的。爲何違背天道。”
他記得他是被雲霄神君親手封在螭龍手鐲中的,那麼她又是如何死的。
如果真如玉蓉所言是違背天道,魂飛魄散,那現在的年姬搖又怎麼解釋她的存在。
關於年姬搖的身份,墨珩確定不會弄錯,生辰八字確定無疑,且螭龍手鐲原本就是雲霄神君的東西,經過那麼多人的手,螭龍手鐲都沒有認主,偏偏年姬搖出現它就認主了,現在骨扇也認她爲主。
這麼多事情碰在一起,不可能是巧合。
年姬搖從來沒見過如此盛怒的墨珩,他剛纔自稱本君是什麼意思。
他的身份真的只是他說的那樣,很微不足道嗎?
那個女鬼似乎被墨珩嚇到了,面色驚恐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只是帝君身邊的一個侍女而已。只記得他們大婚之時,雲霄神君突然以神魂爲誓,取消了婚約。”
墨珩說不出話來。
雲霄神君和帝君風燁的婚書,已經過了天道的認同,若想毀約,那就是違背天道。
代價就是魂飛魄散。
只是他們那麼相愛,雲霄神君甚至爲了風燁帝君,徵伐六界,連魔界也是她帶領天兵天將圍剿的乾乾淨淨。他被叛徒偷襲之後被風燁帝君重傷,是她親手將他封印在螭龍手鐲之中,她怎麼會撕毀婚約?
“是什麼原因?”
“我只是一個婢女,哪裏清楚這麼多?”玉蓉眼神飄忽,不過語氣很正常。
墨珩冷笑一聲,臉色說不出的駭人。
婢女,帝君身邊的婢女會是一個小角色嘛,她的父親可是廉貞星君。這個立誓要做帝君女人的人 ,六界皆知。
頭號情敵便是帝君的的未婚妻雲霄神君。
雲霄神君毀約,她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找到婚約的原因,好自己成爲風燁的正妻。
她會不知?
“你若是再不說實話,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至於她爲什麼會從神仙變成鬼物,墨珩不感興趣。
他想知道的是,爲何雲霄神君會這麼決然的取消婚約。
甚至以神魂爲代價。
正在這時,周邊氣溫突然下降,就好像從初秋進入深冬。四周越發的漆黑,年姬搖感覺到濃重的陰氣靠近,不多會這陰氣漸漸散去,那個女鬼已然不見。
“這個女鬼,竟然有同夥。”
墨珩沒有說話,看年姬搖的神色深邃的讓人捉摸不透。
像是在探究什麼。
“你怎麼了,不會被這個女鬼勾了魂吧。”
墨珩瞪一眼年姬搖,這個丫頭口不擇言,無奈的搖頭說:“先進空間休息吧,天亮了我們再去那村子。”
年姬搖訕訕的閉嘴。
之前還擔心那個女鬼是墨珩的老相好,可看他出手毫不留情,她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天亮之後,他們又來到海邊的那個村莊。
村民見他們又來了,目光比昨天的更不友善,有好些人已經拿着自己的捕魚的工具將他們倆給圍起來。
其中一個膘肥體胖的男子瞪着滾圓的大眼睛說:“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裏,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其他村民情緒驚動附和:“趕緊走,趕緊走!”邊說邊揮舞着手中的捕魚工具。
墨珩緊緊拉着年姬搖,將她護在懷中。
年姬搖有些發愣,現在憑她的靈力修爲,這些人根本傷不到她,可他還是潛意思的護着她。
墨珩,你到底心裏有沒有我,還是你在意的是昨日那個女鬼口中的雲霄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