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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正霞眼神太火熱,墨珩直接將年姬搖拉進自己的懷中,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你趕緊和兆和成婚,就知道了!”
在喝茶的唐兆和:“……”,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嗆着。
衆人:“……”
他們能說什麼,這個他們怎麼接話?
一向臉皮忒厚的年姬搖都忍不住紅了臉。
她知道墨珩這麼說,是想要瞞住她的身世,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墨兄,沒有你這麼炫耀的啊,欺負我們沒有道侶是不是,等着,我這就去找一個回來。”
周溪城還真裝模作樣的走了,只不過不是往客棧門口去,而是往房間去。
大家差點沒有笑死。
五天的時間一晃過兒,約定再戰的時間到了。
不出他們所料,鳳翔城這次派出對戰的人分爲是薛百江、畢觀宇、傅齊楓。
而他們這裏決定派出墨珩、韓慕言以及修爲剛剛突破到帝君初期年姬搖。
依舊是抓鬮決定,這次沒讓年姬搖碰上薛百江,而是對上傅齊楓,韓慕言對戰畢觀宇,墨珩對戰薛百江。
總的來說,這次他們的勝算還是要大很多的。
第一戰便是墨珩和薛百江,薛百江和墨珩打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以墨珩勝出結束,這一局也算是墨珩打的最久的一次了。
往常那真是身子都沒熱,比賽就結束了。
第二局是韓慕言對戰畢觀宇,時間更久,世界打了三個時辰,兩人都是帝君中期修爲,且對戰經驗都十分豐富,誰也不比誰差。
最後,還是韓慕言棋差一着,輸了半招。
打到這裏已經快天黑了,現在比下來是一勝一負,最後一局至關重要,決定明天再戰。
傅家
傅家對於明天的比賽格外的重視,可以說,鳳翔城和霄城的比賽勝負,就看明天。
就連傅家的老祖宗都出來了,傅家的老祖宗,頭髮虛白,已經有近三百歲,修爲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到了尊神巔峯,不過三十年了,修爲一直卡着,沒有再往前一步。
傅家家主說:“那個年姑娘,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修煉者,上次見到她的時候,還是神君初期修爲,短短兩個多月,她竟然突破到帝君初期修爲。楓兒,明天這一戰你有把握嗎?”
傅齊楓微微皺眉,他現在的壓力很大,比起上次對戰的韓慕言,顯然這個年紀更輕的年姑娘更爲棘手。
她會畫符,會佈陣,很多招式他們別說沒見過,聽都沒聽過。
“這位年姑娘,一身的本事,光是畫符就很難對付,更別說她還會佈陣。陣法這東西,孩兒之前只是聽說過,還從來沒有見過。也說不準!”
“幾天前她和薛家那小子的比賽,我也去看了,你說的沒錯,這次的比賽雖然薛家小子贏了,可年姑娘在實力懸殊巨大的情況下,竟然可以全身而退,光是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父親,如果讓孩兒對上薛百江,必定是重傷的結果,所以……”
這一次傅齊楓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傅家家主和傅齊楓皆是一臉凝重,明天一戰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傅家主轉頭看向傅家老祖宗,期望老祖宗可以指點指點。
“你們說的這個小姑娘多大年紀了?”
傅齊楓說:“約莫十八左右,這位年姑娘是真的邪門,孩兒派人調查過,她從兩年前突然和她的夫君突然來到霄城,對於他們真正的來歷,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來。年姑娘從剛到虛空域僅僅上君的修爲,短短兩年的時間,提升到了帝君初期的修爲。這樣的晉升速度……”
傅齊楓沒說下去,但是每個人都是面色凝重。
這樣的提升速度,要不是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眼前,誰能相信。
“這年姑娘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嘛,她纔多大,十八歲啊!”
雖然現在只有帝君初期,十八歲的帝君初期也不是沒有,可是她兩年前纔有是上君修爲啊。
“難道是……?”
傅家老祖宗坐在主位上,深思不明。
“老祖宗,您是說,她是誰?”
“我也是聽祖輩說過一些關於那個家族的事情。”
“到底是哪個家族?我們虛空域沒聽說過有個年氏家主啊!”
傅家老祖宗搖頭:“不是我們虛空域的,那個家族是靈域的。”
“靈域?老祖宗說的莫非是哪個殷氏家族?可是靈域不是已經消失了嗎?殷氏家族莫非沒有死,逃到了什麼地方?可是,年姑娘她可是姓年啊。”
傅家老祖宗突然盯着傅家家主。
傅家家主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忘記了,這個殷氏家族是女子傳承血統,有些可不就不姓殷。可還是奇怪呀,就算是殷氏家族的血脈,這修煉你的速度也不可能這麼快呀。”
傅家老祖宗說:“我也是這點疑惑,但如果這位年姑娘真的是殷氏家族的血脈,若我們可以得到她……”
後面的話,傅家老祖宗沒有說下去,但大家的意思都懂。
“可是,這年姑娘她已經成婚了啊,她的夫君墨珩,修爲深不可測。我們……我們……”
傅齊楓畢竟年輕,不是說他看不上年姬搖,年姬搖每次出現都能夠吸引他的目光,而是她的目光除了墨珩,再也沒有別人,就算他對年姬搖部署很熟悉,也能感受到她對墨珩的那份情義。
這個時候,他橫插一腳,不是君子所爲。
“楓兒,如果這年姑娘真有可能是殷氏血脈,你得到他,將會比我們得到的《冰晶玄掌》更重要。”
《冰晶玄掌》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參悟的,也許一個家族僅有那麼一兩個人蔘透,可若是剩下帶有殷氏血脈的孩子,假以時日鳳翔城第一世家的位置非他們傅家莫屬。
“我知道父親的意思,但是墨珩很不好對付,惹上他我們也討不到好,爲何非要和他們作對,也可以合作啊!”
“合作?”
“對,合作。這次比賽父親可有注意到萬城喻家的喻少主,喻天浩?喻家是萬城的第一世家,和我們傅家的實力不相上下,堂堂喻家的少主,大小姐竟然都想跟隨一樣跟在年姑孃的身旁,我不相信他們僅僅是因爲和年姑娘志趣相投,一定也和老祖宗一樣,發現了年姑孃的特殊之處。”
不得不說,傅齊楓的想法很接近事實。
只不過,喻家家主不是發現年姬搖的血脈問題,而是本身看中了年姬搖這個人,值得相交。
“楓兒的意思是和喻家一樣,和年姬搖交好?”
傅齊楓鄭重點頭。
傅家老祖宗開口:“你的意思,是和喻家小子一樣,跟在那丫頭身後做個隨從?楓兒,你可是我們傅家的希望,不可丟了我們傅家的顏面。喻家昏了腦袋,我們難道也要跟着?”
“老祖宗……”
“我還是那句話,別損了我們傅家的顏面。”
看着離去的傅家老祖宗。傅家家主道:“老祖宗生氣了。”
“父親,老祖宗生氣,孩兒也還是要說。雖然我們傅家不比喻家差,可是我們傅家在虛空閣因爲這本《冰晶玄掌》將我們的祖傳至寶冰心蠶絲裳輸出去了,跟着年姑娘看似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可喻家少主和大小姐,跟着年姑娘,僅僅兩個月,修爲就上了一個臺階。”
見父親沒有反對自己的意見,傅齊楓接着說:“到了我們這個修爲,提升一階都是難如登天,可他們跟着年姑娘,立刻就提升了,難道僅僅只是巧合?
就算是巧合,那麼霄城的其他幾個呢?哪一個不是提升了幾個級別?上個月他們去醉楓樓,那個地方我們鳳翔城去的十個人,只有一個畢家的小子活着出來了,可他們呢?一行十人都安全出來了,這難道也能是巧合?”
“楓兒的意思,這些都是因爲那個年姑娘?”
這些消息,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不過他一直以爲是墨珩的原因。
畢竟墨珩他的修爲的確是深不可測。
“父親,當初老祖宗去醉楓樓的時候,也已經是尊神中期的修爲了,還不是勉強自保才活着從醉楓樓出來的。”
墨珩再厲害,也只能自保,勉強多護着一個人,想要十個人安然無恙,根本就是不可能事。
唯一解釋的通的,就是年姬搖有什麼寶物,可以將他們幾人全都護住。
“如果是這樣,父親同意你的決定,不要與她爲敵,明天的比賽,你自己把握住,就算要和年姑娘示好,也不能做的太明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
翌日,比賽場地人山人海,這一局,將會是漫長比賽的最後一場,早在半年前,新一輪的比賽就已經開始了。
而他們還沒有結束。
年姬搖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傅齊楓這次給她的感覺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個人的氣質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就是心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只有心裏的變化才能讓整個人的氣質發生變化。
“年姑娘,請……”
傅齊楓做出請的手勢,他們兩實力相當,誰先動手誰的勝算就會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