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江勝天顯然有着謀反之心,什麼‘皇上國體欠安,理應隱退修養’,我看他就是想要逼皇上退位!”外面傳來李慷義氣凜然的怒喝聲。
“江勝天父子野心勃勃,近來總是拉攏朝中各臣,你去找威武將軍施秉梵,讓他加派人手進宮,以防宮變,皇上身邊的暗衛,一個也不能少!”宇文竣冷漠地道。
施秉梵,前朝遺將,19年前因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後隱退山林,直到宇文寒即位,將他請了回來,並封予“威武將軍”的稱號。
而宇文寒之所以如此重用他,則是因爲他在20年前救過自己的命,加之施秉梵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能將之才。
“是!末將這就去!”
洛施施聽到“宮變”兩個字就給嚇到了!沒有想到江勝天看起來儀表堂堂,可還真的有着謀反之心,高處不勝寒啊,若是人人都有想要謀取皇位之心,那這個國家的人民還有幸福可言嗎?
洛施施手裏抓着衣服,皺眉想着問題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接着,便是宇文竣那熟悉而冷漠的聲音傳來:“施狀元可在裏面?”想是他打不開門,這才敲的吧。
洛施施嚇了一跳,低頭看着自己未着片縷的身體差點尖叫起來,快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洛施施壓低嗓音,粗聲道:“還請六王爺稍等片刻。”
“好!”宇文竣以爲洛施施還在給宇文寒施藥,所以沒有再說什麼。
洛施施手忙腳亂地穿着身上的衣服,待她穿好後,回身一看,宇文寒好像還光着身子呢!
暗叫一聲“糟糕”,洛施施快速在旁邊翻找,可就是找不到任何一件衣服,地上又全都是宇文寒剛剛那身被自己“粉骨碎身”的精緻衣袍。
皇帝的衣服一般都是早晨丫鬟帶過來換上的,這裏自然就沒有留着備用的,轉身看了看那門外映出的人影,洛施施咬咬脣,一邊向門邊走一邊抬手整理自己臉上的“傷疤”。
打開門,洛施施對上宇文竣那冷漠的俊臉,友好地笑道:“六王爺進去看看吧,皇上已經好多了。”
唉,和宇文竣想比,就算自己長得更俊美都沒有用,身高上缺了那麼一大截呢!
“有勞施狀元了!”宇文竣難得地露出一抹淡笑,他急迫地往屋裏走去,待看到地上那一堆破碎布時,再冷靜的表情也剋制不了了,他轉眼看向洛施施,眉宇間既有疑問,也有憤怒
洛施施訕笑,小聲道:“這個下臣可以解釋,剛纔在施藥過程中,皇上因爲全身受着寒冷交互折磨,所以這衣服就這樣了”多麼蹩腳的理由啊,可是,她真的想不出要怎麼說才適合了。
宇文寒武功高強,破碎衣服這事,應該不難吧?
宇文竣竟然會露出憤怒的表情,靠!難道他以爲我洛施施強了皇上不成?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洛施施不再唯唯諾諾,義正言辭地對上宇文竣疑惑的眼睛:“下臣雖對皇上充滿敬仰,但絕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還請六王爺放心!”
宇文竣乍然聽到洛施施這話,神情尷尬,掩嘴“咳咳”了兩聲後,極不自然地道:“施狀元多心了。”
洛施施暗自翻翻白眼,走到桌前收拾自己的藥瓶子。
“不知,皇上何時會醒來?”宇文竣坐到牀邊的凳子上,看着已經恢復健康膚色的宇文寒,眉宇間露出欣慰之態。
“應該快了吧。”洛施施拿着一個藥瓶子走到宇文竣面前遞出,道:“若是皇上醒來,讓他按時服下這裏面的藥丸,一天一顆,七天便會痊癒。”想了想,又補充上一句:“若是皇上不肯服下,你就告訴他,活着,就有希望!若是死了,說不定那位洛皇後知道後也隨着他而去呢。”
算了,要是宇文寒不聽,反正自己總有辦法給他服下這些藥丸。
“施狀元認爲這些話有用嗎?”宇文竣拿着藥瓶,不確定地問。
“沒事,死馬當活馬醫”洛施施剛說完這幾個字,突然就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看着宇文竣再次露出冰冷的眼神,洛施施連忙乾笑道:“呵呵下臣是說,要是皇上不願意服下,還是有其他辦法的”
這個男人怎麼動不動就露出那副想要殺人的表情?會嚇死人的好吧?
見宇文竣沒有說話,洛施施施禮道:“若是六王爺沒有其他事,那下臣就先退下了。”早點離開吧,留在這裏準要被凍死的!
“恩,下去吧,明日施狀元就搬進宮裏來吧。”宇文竣冷然道。
“叩謝六王爺!”洛施施邪氣一笑,立馬飛奔出內殿。
再多呆一秒,她還真的怕自己的腦袋會搬家呢!
“咦那怎麼有點像寶貝?”洛施施想要回南宮府,可在御花園的另一頭,那抹小小的身影吸引住了她的眼光,由於自己有點近視,所以她只能盾着那抹小身影往前走去。
可在一個拐角處時,那抹小身影就消失不見了,洛施施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轉身往回走,洛施施喃喃道:“興許是宮裏嬤嬤養的小孩子吧。”以前看電視劇,宮中不是總有嬤嬤養着小幼女,以便將來留在宮裏做自己最信任的丫鬟嘛。
洛施施剛走了不遠,從一處假山中鑽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子,他先是看了看遠去的洛施施,隨後便偷笑道:“差點被逮着了!嘿嘿,孃親其實也不聰明嘛,這麼大的假山洞都沒看到!”
“是誰?在這裏做什麼?”洛寶貝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剛抬頭,就看到兩個凶神惡煞的士兵拿着長矛走上來死死盯着他。
“大哥,是個小傢伙!”旁邊的士兵低頭看了看洛寶貝的臉蛋,忽而湊臉到另一個士兵的耳邊,小聲道:“大哥,這小孩和皇上有幾分相似,你說,他會不會是”
“胡說!皇後孃娘都還沒有回來,哪來的小皇子!”被稱作“大哥”的大鬍子士兵怒斥身旁的人,而後,他看向洛寶貝,怒道:“說,是誰帶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