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子裏最少也聚集了20來個匪徒,從前後窗戶往外胡亂射擊。德拉魯好像觀察道楊瀟的到來。在二樓隱蔽處喊話:
“過路人!沒有大炮你攻不下這座房子,爲了避免你的兄弟們傷亡,我們罷手怎麼樣?我會奉上2000美刀的路費!”
皮特接話道:“我覺得我們自己進去取,應該會收穫更多。”
一個侍從也跟着喊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拿我們的財產收買我們?”
楊瀟笑着把侍從和米科爾森兄弟召集過來:
“看到房屋東側了麼,只有2扇窗戶。掩護我把鐵罐送的牆邊。讓這些傢伙嚐嚐這個大鐵蛋的滋味。”
“讓我來吧閣下!”一位粗壯的侍從搶活。
“一邊去,跟狗熊一樣,上去當靶子嗎。眼睛放亮,瞄準一點!”楊瀟拒絕了侍從,自己的襯衣是凱夫拉材料的,所以還是發揚風格順便收買一波人心。
米科爾森兄弟對望了一眼,這個BOSS沒說的,以後跟他混了。侍從們也是咬着牙齒髮誓:敢露頭把槍對準男爵閣下的匪徒,身上不多二三個窟窿不算完。
在衆人的掩護下,楊瀟一邊推着平板車一邊想着,是不是把手雷、槍榴彈啥的發明出來。單兵攻堅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大鐵罐除了用了三根導火索,爲了保險楊瀟還放了一個無線引爆裝置。點燃導火索撤離到侍從身邊,覺得不太保險,喊道:
“全體後退到200碼外!所有人!”
侍從們毫不猶豫的跟着跑了,苦工們有聽到喊話跟着撤退的,有看見領頭的黑衣人跑了就跟着跑,只有二三個充耳不聞,繼續躲在掩體後面往樓內射擊。
“趴下!都趴下!”楊瀟和侍從們招呼跑過來的苦工,樓內也發現了外面的動作,有嚇破膽的匪徒開始從大門或窗戶跳出來,還沒來得及舉手就被集火打倒在地。
“轟~”一陣地動山搖。樓內的不知道,外面那二三個苦工,已經被衝擊波撕裂了身上的衣服,果體躺在掩體外幾米處不動了。
楊瀟看着被爆炸“吹”垮的半截樓咂咂嘴,動靜是不小,可是爆破威力是向四周擴散,只有1/4的威力作用在樓體。
所有人快步衝到樓前,有侍從在趟着的苦工脖子上摸了一下喊道:
“還活着,只是昏迷過去了。”
等大夥把還在暈頭轉向的匪徒一個個拖出來,放在樓前空地上。
“閣下,沒有發現德拉魯!”
楊瀟打開農場探測功能掃了一下道:“有地窖,讓曠工們清理出來。”
這會躲在遠處觀戰的馬利克警長帶着十幾個鎮民壓着幾名逃跑的匪徒,興高采烈的趕來。
“德拉魯死了沒有?打死他了嗎?”馬利克警長到楊瀟面前連聲問道。
“應該是躲在地窖裏。”
“一定要抓到他,不然他憑藉原來在軍隊的關係,很快就能再次召集一隊匪徒捲土重來。”
“只要鎮民敢反抗,他就算跑了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啪啪啪”廢樓裏又傳來幾聲槍響。
“滾出來!不然我們就防火啦!”
“啪~”
沒多久打光了子彈的德拉魯就被拖了出來,扔到了楊瀟面前。楊瀟看着蠢蠢欲動的馬利克警長,說道:
“是死是活交給礦工決定吧。”
礦工們聽到這話,立馬興高采烈的去準備絞刑架。
。。。。。。
等掛在絞刑架上的德拉魯不在掙扎,像個鐘擺一樣晃盪。楊瀟站在從地窖裏拉出來的保險箱上,看着人們熱切的眼光。
“繳獲的槍械歸礦工!”
楊瀟指着堆放在地上亂七八糟的武器說道。
“銅礦的股份一半歸屬礦工,另一半歸馬利克警長和前來助戰的鎮民。”
“萬歲!”“萬歲!”
楊瀟抬手壓下衆人的歡呼聲,對馬利克警長說道:“我不管你們怎麼分配這些股份,但是被德拉魯無辜殺害的三個鎮民家人,最少每家要得到300美刀的補償。”
馬利克警長點了點頭。
“最後~”楊瀟用腳跺了跺腳下的保險箱,“浮財歸我們這些過路人。”
看着下面默不出聲的衆人,楊瀟笑着手扶腰間槍柄道:“誰有不同意見?站出來!”
侍從們和米科爾森兄弟端着步槍默默地上膛。
一位看起來有些威望的礦工走出來,轉身對着礦工道:“沒有這位先生和他的同伴,我們還在礦洞裏挖礦呢!現在我們有了50%的銅礦股份!”
馬利克警長也站出來說道:“這是幹掉德拉魯匪幫的賞金!是這位先生和他的同伴應得的!黑溪鎮的人應該懂得感恩!”
黃昏的陽光照射下,楊瀟一羣人騎着馬緩步在回黑溪鎮的路上,也不管礦工們和馬利克警長他們爲了股份激烈的討論。
黑溪鎮唯一的旅館內,兩張餐桌併到了一起,楊瀟把雙腳翹在桌子上,叼着雪茄看着侍從們清點戰利品。
“皮特這是你的那份,拔叔這是你的,每人50枚金幣(20刀面值),聯邦綠紙1800。”
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錢財,米科爾森兄弟激動的說不出話,最後拔叔對楊瀟說道:
“先生,我們沒出什麼力,這樣分配對你的部下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楊瀟沒有回答,用下巴點了點一個侍從。
侍從解釋道:“這是突發事件,戰利品由參與的‘自己人’平均分配,只有提前計劃的任務,纔會根據不同的分工劃分戰利品。所以這是你們應得的。”
米科爾森兄弟聽到自己人這個詞,起身對楊瀟表達了感激和效忠之意,這才大方的收起了錢財。
楊瀟點點頭道:“開飯!少喝點酒!明天要趕火車。”
“老闆娘,把最好的酒拿出來!”
“老闆娘,你這裏的廚師手藝不怎麼樣吧?你看把你瘦的。”侍從們口花花起來。
瑪麗·米科爾森和兒子一邊喫着食物,一邊聽丈夫、小叔子和侍從們吹水。
忽然小叔子和侍衛們彷彿被巫師施展了定身魔法一樣,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的背後。
瑪麗·米科爾森趕緊回頭:一位穿着紅綢裙子的妖治女人,無聲的走到自己背後,綠寶石一樣的眼睛,散發着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誘人光彩,彷彿要把人的靈魂吸入,永遠的沉眠在那汪湖水中。
嘴脣上的疤痕像是一件精美瓷器上的一道裂痕,讓人一邊痛恨破壞這件藝術品的人,一邊對着瓷器發出惋惜的感嘆。
楊瀟看着伊娃·格林的出現,腦子裏咯噔一下,我說好像遺忘了點什麼,原來是把這位劇情人物忘了。
不過這個劇情裏叫“公主”的劇情人物是位被割了舌頭的啞巴,楊瀟一邊瀏覽着農場商城看有啥物品可以治療。一邊看着伊娃的妖治容顏。
妖!真的是妖!被那雙綠眼睛盯着的時候,就像被冷血動物的豎瞳盯着,寒毛都豎起來了。
感覺她的瞳孔天生的比正常人小一樣,不然絕對不會有那種聚焦的效果。
一桌子人就這樣看着伊娃,伊娃也就這樣站在旁邊,盯着坐在主位的楊瀟。(伊娃:廢話,我要能開口就串臺了。)
端着食物過來的老闆娘見此情形,連忙把手上的食物分給衆人,來到伊娃旁邊對着衆人說道:
“這個姑娘叫‘公主’,是三年前德拉魯兄弟在印第安人哪裏搶回來的。她的舌頭被印第安人割掉了。”
楊瀟點點頭說道:“告訴她,德拉魯和他兄弟都死了,她現在自由了。”
老闆娘連比劃帶說,伊娃也跟着她比劃着。
“‘公主’說你要不帶着她一起離開,要不就殺了她。”老闆娘說道。
侍從們想起男爵閣下說這次絕不是英雄救美的話語浮上心頭,盯着男爵眼神怪異。
“爲什麼?”
聽見楊瀟發問,老闆娘趕緊再次跟伊娃溝通。好一會才轉頭對楊瀟尷尬的說道:
“‘公主’說她住在旅館內,因爲德拉魯兄弟在,纔不用付錢。你們殺了德拉魯兄弟離開後,被欺壓的鎮民會狠狠地報復她,最後她只會淪落成最下等的生肉工作者。”
見楊瀟點點頭老闆娘再次說道:“‘公主’還說剛纔看見你們清點戰利品,她說。。她也是勝利者的戰利品。”
一位侍衛帶着嫉妒的眼神對楊瀟說道:“閣下,我覺得你應該把剛分給你的錢財還給我們。”
楊瀟哈哈大笑的說道:“一邊去,這麼美麗的戰利品,不得買些新衣服啥的裝飾一下呀,我估計分給我的那部分還不夠花。”
說完起身從旁邊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己旁邊,看着伊娃拍了拍椅子。伊娃很乾脆的走到椅子前坐下,老闆娘很有眼色的取了一套餐具擺放在“公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