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尹流赫平時冷冷的,其實很會講笑話,一頓飯喫下來妙趣橫生,快喫完的時候,尹流赫突然問了一句:“櫻歌,你和蕭總還好吧?”
“你是想問,我和他是什麼關係對吧?”她放下了筷子,垂眸,黑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那一刻他覺得她很憂傷很沉重,彷彿被縛在黑暗的枷鎖裏,一直無聲地吶喊着,卻沒有一個人相救。和蒙克的那幅油畫《吶喊》裏面的人物是那麼的像。
“流赫,別問了。”
“好。”他點點頭,看她又恢復了平時的成熟和冷靜。
蘇櫻歌起身,收拾好碗筷去廚房刷洗,尹流赫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嘆了口氣,沒關係,真的沒關係,我有足夠的時間,等你將所有的祕密告訴我。
蕭北暄要出院了,蘇櫻歌當然得去。
“扣、扣……”有敲門聲響起。
“進來。”
“蕭先生,您今天可以出院了哦。”嫵媚而誘人的甜美嗓音,不消說,真是推開門的蘇櫻歌。
今日她特意穿上醫院的護士裝,下面是黑色的蕾絲絲襪,制服的誘惑和性感的凸顯,她不信蕭北暄不是個男人!
輕咬蜜桃色的櫻脣,波浪卷的頭髮微微凌亂的披散在白色的護士服上,護士服的胸前甚至開了兩顆釦子,她這般慵懶地靠在門框邊,前凸後翹的身材,性感修長的美腿,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將她的輪廓勾勒的無可挑剔。
蕭北暄皺了皺眉,便沒再看她,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要穿,蘇櫻歌妖嬈的走過來,作勢要幫蕭北暄穿衣。
“我身體已經好了,自己能穿,不麻煩你了。”他冷淡的說完,不着痕跡地推開了她。
蘇櫻歌也不惱,轉身又拿起了桌上領帶,剛要給他繫上,蕭北暄結果領帶:“謝謝,你不說我都忘記要打領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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