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高貴冷靜的媽媽此刻像一個潑婦一樣和房東在激烈的吵着,爸爸要吸毒,可是現在,家裏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很可能,過些日子連飯菜都沒得喫了。
歌兒穿着廉價的裙子,進了爸爸的房間,進來的時候,爸爸的毒癮又發作了,感覺皮膚像是被蟲子鑽進去湧動般的難受,他找不到鑰匙,而那隻注射器就擺在遠處的桌子上。
那一瞬間,爸爸似乎清醒了點,掙扎着爬向不遠處,那裏有一把水果刀,在幽暗的房間裏閃着凜冽的寒光,當歌兒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的時候,已經遲了!
瘋狂的捅着,爲了緩解那種蟲子鑽進皮膚湧動的難受的感覺,爸爸拿起窗邊的水果刀胡亂的捅着自己的手腕,一下比一下更狠,不僅是想把那種難受的感覺轉化爲痛感,更是想斬斷自己的手腕,去拿遠處桌子上的注射器。手腕上此刻已經是鮮血淋漓了,流下來的暗紅色的血液順着手臂留在泛黃的牀單上,流在漆黑的地板上,猙獰可怖!
可爸爸就像是沒有痛感一般,瘋狂的捅着。
她的心裏,有的只是無邊無盡的恐懼與絕望,還有一絲悲涼的無奈。
“爸爸,爸爸!”她衝過去,冒着被刀子劃傷的危險,奮力跟爸爸搶刀子,“爸爸你到底怎麼了?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傷害自己好不好?求求你了!”
看着淚眼滂沱的女兒,爸爸的眼裏綻放出瘋狂的光芒:“看到桌上那支注射器了沒有?看到了沒有!給爸爸拿過來!”
歌兒一怔,渾身都涼透了,毒品……毒品……爲什麼爸爸什麼都看不到了,眼裏只有毒品!
“爸爸,我不給!我不給!那是毒品啊!”歌兒哭着,瘋狂的搖頭。
“你不拿,你不拿爸爸就死在你面前!”說着,那把水果刀抵在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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