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雨,淅淅瀝瀝的下着,德國的冬天有些陰冷,遠處教堂的鐘聲響了起來,已經是午夜了吧,街道上只有幾盞昏黃的街燈,柔柔的光暈也被雨水激揚成塵埃。
在這樣深沉的夜裏,蘇櫻歌自昏沉中醒了過來,看着窗外不遠處寫着德文的建築,她又一瞬間的茫然。風雨大了起來,有些冷風從沒關嚴實的窗戶湧進來,冷得她打了個寒戰。
“有人嗎?”她喊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很快頭頂的水晶吊燈被打開,明亮的光刺得她有一瞬間睜不開眼睛。
罌粟般謎魅的男人斜倚在門框看着她,冷漠中帶點似笑非笑,不知是譏是諷。
“醒了?”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頭有些痛,她摸過去,居然是滿頭繃帶。
“蕭南瑾,德國漢堡。”
“我怎麼會在這裏?”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婚禮前的一幕幕,她記得當時她已經畫好了妝,剛穿上婚紗,讓candy過去那杯水給她喝,然後就被人用浸泡了乙醇的溼巾捂住了嘴巴,再之後就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你想對我怎麼樣?”
“我不想對你怎麼樣,你只需要好好在這兒呆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說完,男人轉身欲走。
“等等,我的腦袋是怎麼回事?”
“你沒發現你的視力已經好了很多了嗎?不過是給你做了個小手術而已。”
“你會這麼好心?”第一次和他見面,他想開槍殺了她,第二次和他見面,他陷害她讓她以毒品走私罪被馬來西亞的警方拘留,現在想來,次次刺殺蕭北暄的人也定然就是他了,他想拿她幹什麼?威脅蕭北暄嗎?
蕭南瑾已經關上了門,冷風依舊呼呼地從窗戶裏灌進來,她感覺她被困在了一個局裏,也許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她一個人還被矇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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