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謙的時候,蘇櫻歌總會升起一種怪異的熟悉感,彷彿兩個人認識也很久一般,心裏也會忍不住浮現蕭北暄的面容,總是無端地將兩人放在一起比較。
可不得不說,楚謙和蕭北暄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蕭北暄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即使實在商業應酬上,他的態度也是非常冰冷的。
他不善言辭,卻有一顆溫暖的心。
可是眼前的楚謙,像是一塊溫潤的玉一般,不像蕭北暄那樣有尖銳的棱角,他爲人平和,處事圓通,時時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他良好的風度令所有與他交談的人都覺得非常舒服。
“不用了,就不耽誤你的事情了,你剛來酒店,恐怕還沒安頓好吧。”
“沒關係,我特助安曉偉也受傷了,剛好也需要去醫院,還有我的腳。”她疼得齜牙咧嘴地看着自己已經腫的像一個饅頭似地腳。
“很抱歉,我的手受傷了,不能扶着你。”
“沒關係,我自己慢慢挪過去就好了。”
“也許我們該叫救護車。”
“這倒是個好主意,”蘇櫻歌點點頭,“對了,你跟那個胖子怎麼認識的?”
“談不上認識,我長年在緬甸做珠寶生意,他給我幾分薄面罷了。”
“哦,那你的面子可真大啊。”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將三個受傷的人接去了醫院,楚謙毫不意外地骨折了,不過並不嚴重,蘇櫻歌的扭傷也不算嚴重,安曉偉則只是一些皮外傷。
距離公盤大會舉行的日子還有一週,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思,蘇櫻歌留了下來。
自己腳上的傷在第三天便好了,安曉偉在蘇櫻歌的強勢要求之下,住在了醫院中。
天氣漸漸地更加炎熱了起來,蘇櫻歌每天往返於醫院與酒店之間,樂此不疲,每次看到楚謙的時候,自己的心中總會升起淡淡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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