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你今晚先在這兒住着,等明天我媽氣消了,你再回去住。”
“不要,你要是一會去,你媽肯定不會放過你。”我負起地說道。
“你放心吧,她是我媽媽,頂多罵我一頓,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了,我纔不允許我的人被別人罵,哪怕那個人是你媽媽。”我霸道地說道。
見他面色有些不悅,我又放柔了語氣,纏着他說道:“陸修,我晚上一個人睡好害怕,你來陪我好不好?”
“我得回去。”他猶豫了一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見他拒絕的態度並不是很決絕,心中便是一陣欣喜,不由得語氣更加柔和了,連撒嬌的伎倆都使了出來:“不嘛,我一個人真的好害怕,再說了,這件事畢竟是因我而起,你要是一個人去了,她肯定會遷怒你,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這只是權宜之計,我算是不想回去了,看到陸鶯我就煩。
“好吧。”陸修總算是拗不過我,點了點頭。
我欣喜地拿着房卡去了房間,洗了澡之後,回到牀上卻發現陸修早就已經睡着了。
於是我也鑽進了被窩,有他的夜晚,變得像是春天一般的溫暖。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我發現陸修並不在房間,心中頓時一陣空落落地,像是失去了什麼似得,心情也不由得變得十分糟糕。
這時候,門把手被擰開了,陸續走了進來,提着一碗熱湯粉。
“我見你還沒醒,便下去給你買早餐了。”他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在他將早餐放在牀頭櫃上之後,我頓時撲了上來,勾住了他的脖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陸修不由得說道:“別鬧了,快起來喫早飯。”
見他俊秀的臉上滿是紅暈,我越發壞了起來,纏着他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起牀,不然我就一直鬧騰下去。”
知道他是個純潔的男生,我卻越發見不得他一直純潔下去,恨不得將他同我一起染黑了纔好。
“別鬧了,快喫早餐,快喫早餐。”他手腳並用地將我扒拉了下來,臉上盡是一片慌亂的神色。
我嗤嗤地笑了起來,不再與他鬧,下牀洗漱完畢後,一邊喫早餐一邊說道:“你知道我覺得我們倆像什麼嗎?”
他搖了搖頭,因爲我今早的行爲過於孟浪,他到現在也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們倆呀,就像是《聊齋》裏的狐狸精與書生,你就是那不諳世事,不解風情的書生,而我就是那喫人心、要人命的狐狸精!”
見我這話說得這般挑逗,他的耳朵根子都紅了起來。
半晌,他說道:“我倒是不覺得你像是狐狸精,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寧純然,獨一無二,不像任何人。”
他這話說的我一愣,沉默了下來,開始一個勁的喫早餐。
心中,卻早就不知道是何種滋味了。
喫完早餐之後,陸修說道:“走吧,我帶你回家。”
我卻大喇喇地將早餐盒子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裏,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說道:“不回去。”
“我們昨天晚上不是說好的嗎?今天回去。”
“不回去!”我固執地說道,又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準回去。”
“爲什麼?”陸修不解地問道。
“不準回去!我不想看到你媽,你也不準去見你媽!”我氣哼哼地說道,“反正你媽不喜歡我,她看到你之後,又必然要斥責你一頓,還不如不去見面。”
陸修嘆了口氣,坐到牀上,看着我說道:“傻瓜,那裏也是你的家。我和我媽本就是外來客,你纔是在那裏住了十幾年的主人啊,你難道不想想,那房產證上寫的到底是誰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