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的好帥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人?
佳妮的目光中充滿濃得化不開的愛戀。那絕對是一個少女墮入愛河的模樣。
女人會一輩子記得奪去她第一次的男人。
並且因爲處女情結,會把那男人認爲是和自己攜手走一生的人
顯然,佳妮對南宮少帝動了真感情。
“任何男人都可以愛,只有南宮少帝不行。路是你選的,別怪我沒有給過你忠告。”夏千晨突然說。
佳妮不屑地嗤了聲:“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的處境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想也是,”夏千晨深吸口氣,“我們的友誼已經到此爲止。”
“謝謝,這句話是我要對你說的。”
“那麼鍾小姐能否讓帝少放我走?”
“笑話,我憑什麼要幫你?”
“留着我,你就不怕是禍患,以後把你的帝少搶走麼?”
佳妮的眼眸一轉,臉色凝重地盯着手裏的相框。可是很快,她又藐視道:“我纔不怕,帝少絕不會喜歡你!”
“那你爲何猶豫?”
夏千晨的眼澄澈如最美麗的玻璃球:“你心裏還是擔憂的。既然如此,爲什麼不早點把隱患解決?”
鍾佳妮想到那些爲夏千晨前赴後繼的男人,想到她曾經喜歡過的冷少爺,她當成寶的王子,在夏千晨眼裏卻是塵土。南宮少帝會和他們一樣嗎?
不,他是特別的。
“你真心想走?”
“我爸爸有病,時間不多了,我不能再留在這裏。”
“那就看我的心情了,你想走,也要你表現得夠好纔可以。”佳妮放下相框,指着一個花瓶說,“把這裏擦乾淨了,手腳利索點。”
那天以後,這對“姦夫****”每天都在夏千晨面前上演恩愛秀。
南宮少帝只要回家,必定跟佳妮膩歪在一起,而南宮少帝上班的時間,佳妮則對夏千晨頤指氣使。
地獄般殘酷的生活啊!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粘。
沙發上,地上,窗臺上,後院經常能看到他們上演18禁的鏡頭。
夏千晨已經由起初的震驚,到現在的麻木。
站在露臺上,看着廣闊蔚藍的天空,她思索着逃出去的方案。爸爸還在等着她,她不能一輩子被困在這裏。
“原來你在這裏,”羅德突然拉開露臺門,“跟我過來。”
還沒走近書房,就聽到傳來的呻吟聲。
果然,房內戰況慘烈,書本被壓得一地,剛打開門,風捲起漫天的白紙飛揚。
羅德將一份報紙交到夏千晨手中:“念給帝少聽。”
夏千晨麻木地翻開報紙,對呻吟聰耳不聞,對畫面視而不見。
這個變態狂最近養成了一個新的怪癖,每次在跟佳妮嘿咻的時候,就要夏千晨在場讀報。
他絕對是故意的!
夏千晨按例先將報紙內所有的目錄讀一遍,由他選擇要看的內容:頭版:年度業績預告報喜多;超預期公司少;通脹壓力持續緩解;年初政策或轉向穩增長
“嗯啊帝少”
要聞:商務部定目標消費年增15%,進出口增10%;央行規範rqfii投資事項;開放式基金應單設存款賬戶
“慢一點,慢點啊啊”
特別報道:中國經濟邁向v型軟着陸;國際大行;解析2012年四大熱點話題。
“不要在這裏好不好?外面有保鏢會看到的”
南宮少帝將佳妮壓在落地窗上,兩人衣物穿戴整齊,只重點露出關鍵部位。
此畫面更是刺激人的神經。
“聽不見,過來。”綠眸深諳,南宮少帝低喘的聲音傳來。
夏千晨嘆口氣,只好走過去,保持一米距離。
“再過來。”
夏千晨惱火,他今天到底想做什麼?
只好再過去些,一直走到他們身邊爲止,他才總算滿意。
濃濃的情慾氣息撲來,夾雜着那兩人淋漓的汗味。
夏千晨將目錄又唸了遍,南宮少帝選擇道:“滬指重上2100,深指創三年最大漲幅。”
連續的新低之後,滬深兩市7日放量大漲,滬綜指重上2100點,並創出8個月以來最大單日漲幅,深成指則創下三年來最大單日漲幅
忽然佳妮的手緊緊抓住夏千晨的胳膊。
極致的痛和愉悅讓她快要昏過去了。
夏千晨不動聲色將她的手掰開:滬深股指7日小幅高開,早盤一路強勁拉昇,午後持續高位震盪。截至收盤,滬綜指收報點,大漲75.84點,漲幅爲3.70%,創年內
不知道爲什麼,南宮少帝突然臉色陰沉,很不高興。
連連兇猛的撞擊令佳妮的身體往這邊偏移,夏千晨退後幾步避開。
唸完了報紙,夏千晨的口水都幹了,那兩個人也累了。
佳妮昏在南宮少帝身上,滿臉是汗,嘴角掛着幸福的笑意。
南宮少帝忽然覺得很沒意思,厭煩地將女人推開,進了書房自帶的洗浴間。夏千晨剛幫佳妮的裙子整理好,就聽到浴室裏傳來他叫她的聲音。
夏千晨去主臥拿了他的專用洗漱品和衣物過來。
推開門。
南宮少帝躺在浴缸裏,臉色陰冷問:“怎麼這麼慢。”
“我去拿了點東西。”夏千晨把洗漱品擺好,試了試水溫,覺得有點涼了,又加了熱水。
南宮少帝很抗熱,經常泡滾燙的溫泉。
又在水裏滴了玫瑰精油,是有殺菌作用的,也可以去除身上的異味。一旦他有過性事,都必須要消毒。
南宮少帝忽然睜開眼:“你倒是很瞭解我。”
“主人的需求,做下人的當然要瞭解。”
“我沒有告訴過你。”
“您當然不會告訴我,我是通過觀察你平時的生活習慣推斷的。”
“你觀察我?”
夏千晨咬咬脣,不知道該說什麼。
奇怪的是,南宮少帝臉色緩和很多,眼神也沒那麼肅殺。
一個星期了,不管受到他的任何刁難,夏千晨都能應刃解決對他的喜好瞭如指掌,對他的忌諱尤其避開。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識趣,南宮少帝第一次不討厭一個女人。又因她柔中帶剛的倔強性格,他迫切地想要收服她。
夏千晨有條不紊地服務着,長長的睫毛低垂,髮帶不經意散開,高挽的發突然垂落,掃在南宮少帝臉上。
撲鼻的香氣襲來。
霧氣氤氳,美麗的紅色絲綢飄落,他伸手抓住。
夏千晨很快反應過來:“抱歉,這是意外。”
南宮少帝目光黯沉,手指繞着綢帶:“你在誘惑我?”
夏千晨沒有說話。
南宮少帝揚眉:“怎麼不說話。”
“說與不說,都不會改變你的想法。”
一旦她不小心碰到他,不小心展現了漂亮的一面,哪怕不小心靠他近了,他都會認爲是她在“誘惑”。
南宮少帝目光深沉地盯着她:“一個星期了,你考慮得如何?”
“考慮什麼?”
“玩物和僕役的選擇。”
夏千晨笑了笑:“我現在這份工作乾得很好,如果換一份“工作”,我恐怕無法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