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笑聲讓人發憷
夏千晨動了下身體,側過去看着花圃,閉上眼。
她聽見腳步聲響起,在下石階。
漸漸的,往花圃中心走來。
夏千晨的背脊僵起,說實話她一般能避開南宮少帝就避開,而他也似乎不太想見到她,所以兩人見面的情況很少
像出現這種情況,他應該走開纔是。
夏千晨聽到他的腳步聲完全是往自己的方向走來,最後,停在她面前。
一股很大的酒氣散發而來,比花香還要濃烈。
夏千晨的頭髮麻了一下,就感覺被南宮少帝抓着像上拽起,她皺了皺眉,心想逃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頭髮剪短。
她恨所有抓她頭髮的人,南宮少帝尤其之最。
夏千晨被抓着坐起來,南宮少帝將酒放在椅子上,一隻手壓在她身後的石椅背,高大的陰影完全將她籠罩着。
更濃烈的酒氣直逼,他彷彿整個人剛剛從泡過的酒罐子裏走出來。
夏千晨受不了這樣的酒味,臉別開。
有力的手卻扳回她的臉,不允許她避開。
他似乎喝得很醉,身形都有些站立不穩,夏千晨掙扎時,他身體前傾,嘴脣擦過她的面頰。
然後他停在她耳根的地方,咬了下她的耳朵。
這曖昧的動作讓夏千晨怔住。
他又舔了舔她的耳垂,含着她,舔弄着,滾燙炙熱的氣息噴着她的脖頸,他對着她的耳邊說了什麼
只可惜,那幾個耳光下去後,夏千晨醒來就發現她的左耳聽不太見聲音了。
南宮少帝不知道說了什麼,呢喃的,模糊的,夏千晨一個字也聽不見。
但是,她可以肯定他醉了
“先生,你醉了。”她身體往一旁側開,想從空隙中鑽出去。
她的頭髮卻還在他的手掌中,她一動,他就緊緊地拉扯着。
他那麼用力地拉扯她,禁錮她,生怕她從他的眼裏消失不見,而她像流沙,握得越緊流得越快。
夏千晨大聲地說:“你醉了,你應該去休息了!”
南宮少帝綠眸暗着,波瀾不興地盯着她,彷彿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他忽然握起她的手。
夏千晨的手背很痛,火辣辣的痛,他突然握住,她痛得大叫了一聲。
然後南宮少帝看到她慘不忍睹的手背,眉頭更是緊蹩
在月色下,他模糊地看着她,她的臉腫着,身形好像瘦了很多。
懷孕後本來就要多注意營養,多休息,但是夏千晨卻做着最苦最累的活,喫着最差的食物,在重重摺磨下,她居然沒有流產已經是奇蹟
也許是因爲夏千晨經常被折磨,身體的耐力非常好。
“夏千晨。”他冷冷地叫她。
“夏千晨!”他的聲音是海嘯般的怒意。
“夏千晨”他又叫得極近曖昧和親暱。
“千晨”這回是暗語的沙啞的嗓音
寂靜的夜,他緊緊看着她,叫着她的名字,每一聲都是不同的情緒。
夏千晨的心裏撼動着,居然被他叫得莫名其妙的慌亂。
他再次扣起她的下巴,滾燙的吻壓下來。
那刺鼻的酒氣讓夏千晨想吐,她抗拒地推搡他的胸膛,他緊緊抓着她的雙腕,壓在他的胸膛上。他解釋的胸膛上傳來紊亂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
他的心跳居然會這麼快,就像在害怕什麼事會降臨一般。
哈,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魔鬼害怕的事情?
他變態的神經質,在喝醉酒後會翻倍嗎?他現在是忘了孩子的事了吧
他的脣急促地下移,吻她的下巴,脖子,鎖骨,手撕開她的衣領。
夏千晨用力掙扎,卻抵不住他的力氣。
“放開我,別碰我!”
夏千晨劇烈地掙扎着。
南宮少帝的身體卻是鐵,將她緊緊地壓在椅子上,雙手熟稔地揉動着。
孕婦的身體本來就很敏感,何況夏千晨也很久沒有做過了
有時候,她居然還會不知廉恥地做春夢。
南宮少帝熟悉的味道讓她反應激盪,她討厭她這樣的身體,所以掙扎更亢奮了。
南宮少帝彎起她的腿放在腰間。
傭人裙滑到腰間。
她穿着連褲襪的雙腿在夜色中修長美麗,引人遐想。
南宮少帝貼近她。
已經灼熱的部分隔着底褲與她貼合,那麼多的溼潤,立即透過內褲將他的睡褲都打溼了。
南宮少帝往前動了動,內褲抵着私處凹出縫隙
夜色中,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響,一個耳光落在南宮少帝的臉上。
這一掌似乎將南宮少帝打醒了些,綠眸裏洶湧出陰鷙的怒火,他差點掐住她的脖子:“被別的男人上的時候,你有這麼三貞九烈?”
夏千晨憤怒地咬住脣。
“是誰?”他秋後算賬,“夏千夜?”
“不是他!”
“不是?”南宮少帝像中了邪一樣,面孔扭曲猙獰,“你還有別的男人?”
“我沒有,那是一場意外我當時喝多了,什麼也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夏千晨試圖解釋,可是下巴被掐得更是生疼。
“你還玩一夜情?!”
“我說過只是喝多了。”
“你這麼缺男人,卻在我身下欲拒還迎,故作姿態,”他低吼道,“你是裝的,還是真這麼厭惡我的觸碰?”
“需要問嗎?我厭惡你”夏千晨明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激怒他,可嘴巴就不能自控,“我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厭惡你,噁心你。”
他猛地將手指戳進去。
夏千晨大叫:“你這個禽獸”
“禽獸配蕩婦,剛剛好。”
夏千晨不敢置信,在來月事的時候強佔她,難道又要在她懷孕的時候強佔她?
流產事小,弄不好直接出人命的。
“我可以接受任何死法,唯獨不能接受在你的胯下屈辱地死去!”夏千晨奮力地掙扎,“我警告你,再不放開我我不客氣了!”
南宮少帝哈哈哈大笑着,笑聲在夜裏震響,如夜魅般詭祕。
他長長的睫毛低垂:“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個不客氣法。”
他的手從領口裏鑽進去,粗魯地撕扯着她的胸衣。
夏千晨被揉得透不過氣,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她難受,而身後的石頭椅子更是硌得她非常的不舒服。
佳妮在露臺上看着這一幕,臉上劃過羞憤的表情。
她想辦法叫了幾個保鏢,將他們引到了後花園,幾個保鏢看到帝少這樣,進退不得,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夏千晨猛地抬膝朝南宮少帝的“要害”踹去!
南宮少帝悶哼,面色一寒,身體僵住,夏千晨趁機逃出他的懷抱範圍。
幾個保鏢衝上去。
“帝少,你沒事吧?”佳妮更是跑得勤快,心疼地扶着南宮少帝。
南宮少帝捂着下體,又是狂妄陰鷙的笑,震得後花園都在響。
那笑聲讓人發憷。
夏千晨卻筆直的站着,面對着南宮少帝的目光,手也緊緊捂住衣服。
佳妮幾步走過去,揚起手就是給了夏千晨一個耳光。
“這是我替帝少回你的。你這個騷女人,懷着孩子還想勾引帝少?”
夏千晨冷冷清清說道:“陳小姐,你沒長眼睛?他喝醉了,是他強行過來的。”
“不要狡辯了,你的個性我還會不清楚?不是你招惹帝少,他怎麼會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