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是不是很相配
“這些事交給傭人。”
夏千晨沉默了下說:“反正剛喫完飯,順手而已我今晚表現得怎麼樣?”
那雙手微微一僵。
雖然知道她在力求表現,聽到她說出來,心裏還是一刺。
“如果表現得好,有沒有獎勵的?”
南宮少帝下頜繃起:“這次你又想要什麼?夏老先生的心臟?”
“不是,”夏千晨說,“我被你鎖在保險箱裏的日記本和項鍊,你能不能還給我?”
南宮少帝略微意外。
“它們對我很重要。”
“比夏老先生的心臟還重要?”
“我只是覺得,目前我的表現,還不能兌換太大的獎勵,一步步來麼,”夏千晨心虛說,“我爸的心臟除非我做更好的表現讓你高興。”
“什麼表現?”
“暫時還沒想到,一定會讓你高興的。”
這麼說,他現在的“利用價值”,除了夏老先生,還有日記本和鏈子。
“你以爲給我包紮一下傷口,洗個碗,就是好表現?”南宮少帝譏諷。
“你遺漏了一點,我還主動吻過你。”
“好了,既然不夠,那我繼續再表現就是了,”夏千晨想了想,“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說。”
“我認識一個鐘錶師,他是上個年代的鐘表師,收藏了很多古老的鐘,也許會有你那個鐘的零件。我想,他可能會幫你把鍾修好。”夏千晨看着他,“如果把鍾修好,你是不是就會很高興?”
南宮少帝身形一僵,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裏一點點泛開了,是喜悅。
他並沒有對她說過鐘的事,她卻知道了
這是不是證明她在留心觀察過他?
也許她並不是他想象的那般不在乎她她在乎的方向不一樣。
“當時,我不知道那個鍾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夏千晨解釋說,“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無意中摔壞的。”
“無意?”掛在牆上好好的,怎麼會無意中摔壞?
“它太吵了。”
“?”
“滴答滴答的聲音,吵得人心煩意亂,”夏千晨皺了皺眉,“我那晚一直被吵得睡不着,以爲是鐘的問題,就想摘下來拿掉電池,沒想到沒抓穩,掉到了地上。”
南宮少帝目光微暗:“睡不着?”
“嗯?”
“你也有睡不着的時候?”
“當然。”
他還以爲,只有他纔會心煩意亂的失眠,原來她也有。
南宮少帝忽然心情大好:“後來呢,是不是鐘的問題?”
“後來雨下得很大,雨聲還是很吵”
忽然嘴脣被堵住了,南宮少帝密切地吻着她。
鍾在房間裏擺着,也不是一天兩天嘀嗒吵了。
何況,入秋的天氣雨水多,不只是那一天晚上雨聲大
平時夏千晨睡着了,再大的聲音都聽不到,她也一向是個很容易睡着的女人。她怎麼會嫌吵。
南宮少帝的內心裏彷彿有無數的火花在爆開夏千晨感覺得到,南宮少帝開心了。
他急切地吻着她,霸氣外露,卻又不乏溫柔
原來討好他並不是她想象的那麼難麼?可是有時候,又似乎不是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主要還是來源於南宮少帝性格太古怪了吧,她沒辦法按照常人的思維去思考他
冷天辰停在廚房門口,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走到這裏。
“好了,你一直這樣抱着我,我要怎麼洗碗?”
兩個親密的人站在洗碗池前,南宮少帝摟着夏千晨,緊緊相貼地抱緊,夏千晨在清洗着碗,一種溫馨妙曼的氣氛擴開。
夏千晨帶着塑膠手套,洗一個碗,南宮少帝就接過,放在高處的架子上。
“他們是不是很相配?”夏千早的聲音忽然響起。
冷天辰的身形微微一頓。
“就像一對很幸福的夫妻,真是令人羨慕。”
夏千早試探地從身後抱住他的身體:“其實我們也可以像他們那樣幸福的,只要回到過去”
冷天辰的身形瞬間僵硬無比,掰開她的手,大步往玄關口走去。
夏千早懊惱地站在原地。
該死,爲什麼又失敗了?
冷安琦緊急地使了個眼色,夏千早只好追上去:“冷天辰,我知道你是忘了我如果你忘了,不想再記起過去,也不想要我,沒關係,我會離開。”
夏千晨說的話在夏千早腦海中迴盪:對付他,你要懂得欲擒故縱,一味地纏着他,他會煩的。他喜歡纏人,卻不喜歡被人纏。
“我本來已經當做你什麼都忘了,你卻偏偏又跑來打擾我沉靜的生活。”
“算了,冷少爺,我會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夏千早趕在冷天辰前一步,甩門離開了別墅,大步跑開。
她的背影在瞬間彷彿與冷天辰腦海中的某個影像重合夏千早今天穿的裙子,夏千晨以前也有過一套極其類似的,她的髮型也都是copy夏千晨學生時代的造型。
本來兩個人身高和身形也差不遠,背影上看去,極像。
冷天辰的心口猛然一通,皺了皺眉,追出去。
冷安琦看到這幕,嘴角勾起來,只要夏千早再多做一些夏千晨做過的事,冷天辰會逐漸相信的。等他徹底打消顧慮後,就再也不會去質疑了
因爲冷天辰的個性就是固執,他信任的人,會一根筋到底;喜歡上誰,也是一根筋到底。
冷安琦走到廚房想打招呼說要走了,卻在看到廚房內的香豔刺激後,臉色鐵青。
夏千晨被抱坐在竈臺上,修長的兩條腿翹着,交靠着南宮少帝的腰,脖頸微揚,衣服被解開掉了所有的釦子,豐滿的圓滾從圍裙裏彈出來。
都懷孕了,還可以這麼浪。
冷安琦轉過身想,目前先瞞騙住冷天辰,以免他想起一切,東窗事發她給他洗掉記憶的事就慘了。
然後是想辦法從南宮少帝身邊解決掉這個女人。
“好了,可以了!”
夏千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擠到水池裏去。
南宮少帝目光暗欲,這才停止動作,欣賞着她身體上密佈的吻痕,都是宣告他的痕跡。
夏千晨隨手將他垂落下來的一縷發弄開問:“什麼時候去修你那隻鍾?”
“他住哪?”
“住在很偏僻的巷子裏,沒有房號的,我說不清具體位置,但是我知道去。”夏千晨沉默地說,“而且,你是想讓你那些充滿殺氣的保鏢衝過去嗎?他只是個老人,也並沒有開鐘錶店,你突然殺到別人家裏去,恐怕不太好吧。”
“所以你的意思?”
“恐怕我得親自去我跟他有點交情,除非我說他纔會幫忙。”
南宮少帝整理着她的裙子說:“你可以直說你想親自去。”
“既然是我弄壞的,當然要我親自修好纔有意義。”夏千晨微微一笑,“或者,你擔心我趁機逃掉麼?”
“不擔心。”南宮少帝睨她一眼,“我一起。”
夏千晨,“你這麼日理萬機,爲這種小事浪費時間不值得吧?”
“小事?”
夏千晨忽然尖叫一聲,已經被他抱起來了。
“什麼纔是大事?”他的心情好像真的很好,“去醫院做b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