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熊乙霖皺了皺眉頭,他發現一大羣豪豬在那裏,這些豪豬,通體黑色,數量大概有七八十隻,領頭的是一個戰將十級的豪豬,其他的豪豬,至少也是戰將五六級的。
我靠,怎麼又看到豬了,就連旁邊一個小豬仔,竟然都是戰將級別的,豬的基因,難道真他媽的這麼好。
熊乙霖打手一揮,四十九把戰刀,朝着那些豪豬殺了過去。
豪豬正在享受美味的人肉,看到又一個人類過來,一個個眼中露出驚喜的模樣。
領頭的豪豬王,是個獨眼龍,他的爪子朝前一指,豪豬迅速分散開來,左右各二十個豪豬,後面三四十個豪豬。
羣居動物跟單打獨鬥的星空獸不一樣,他們有組織,有距離,而且還有一個豪豬王在那裏領導指揮。
“發射!”豪豬王用豬語喊了一聲。
最中間的豪豬,大概有十幾只,頭一低,後背翹起,無數的箭矢朝着熊乙霖射了過來。
熊乙霖打手一揮,四十九把戰刀,在面前盤旋,將箭矢當了過去。
“下一波!”豪豬王又喊了一聲,在第一批豪豬後面,沒有發射豪豬毛的豪豬,上前一步,低着頭,挺起腰,繼續發射箭矢。
一波接着一波,井然有序,猶如訓練嚴肅的士兵。
“我靠,現在是什麼世界,連豬都學會行軍打仗了。”熊乙霖一邊後退,一邊拿出三十六顆星辰棋。化作盾牌,擋在最前面。
嗖!嗖!嗖!
就在這時候,躲在兩邊沒有攻擊的豪豬,突然開始攻擊了。
熊乙霖手一揮,萬鬼幡飛了出來,籠罩在自己的頭上。
“畜生,你熱鬧老子了。”熊乙霖一邊指揮萬鬼幡防禦,一邊舞動着四十九把戰刀,朝着那些豪豬砍了過去。
“你纔是畜生呢,想當年你們人類。不過是我們豪豬的奴隸。要不是狡猾的龍族,獅子族,坑了我們老祖先,讓我們星空獸一族。實力大打折扣。你們到現在。還是我們豪豬一族的奴隸。”
聽到熊乙霖罵豬,豪豬王不高興了,仰天長嘯。壯懷激烈,豬頭一擺,前蹄在地面上抓了幾下,一頭朝着熊乙霖撲了過去。
當!當!當!
豪豬王身上的箭矢跟熊乙霖的戰刀撞擊在一起。
雖然將那些箭矢打落在地,但是沒有砍斷,熊乙霖不由大大喫驚,這個豪豬的皮毛,還真是堅硬。
熊乙霖還在想辦法怎麼對付豪豬王的時候,豪豬王猛的將兩個牙齒射了出來。
我靠,這兩個牙齒還是牙齒嗎,簡直就是跟蹤火箭嗎,熊乙霖飛到什麼地方,它就能夠跟蹤到什麼地方。
嗯,有了,熊乙霖突然停了下來,兩個野豬牙,朝着熊乙霖胸口打了過來。
就在野豬牙靠近熊乙霖胸口的那一刻,熊乙霖迅速用三十六顆星辰棋,不成黃泉領域,別看三十六顆星辰棋非常小,但是兩個牙齒,還是能夠捆住的,一瞬間,兩個牙齒就被牢牢封鎖在黃泉領域之中。
將野豬牙封鎖住以後,熊乙霖迅速將野豬牙受到大地之珠裏面。
豪豬王發現自己兩個野豬牙不見了,大怒,雙腿一蹬,身如利劍,朝着熊乙霖飛了過來。
熊乙霖指揮四十九把戰刀,朝着野豬王劈了過去,可是發現,根本無法傷害到野豬王,它的皮實在是太厚了,就算是神級戰刀,都無法劈碎,熊乙霖拔腿就跑,野豬王緊追不捨,其他的野豬,也紛紛跟在野豬王的後面。
“去死吧!”熊乙霖再次朝着野豬王劈了過去。
野豬王一臉不屑,連避散都沒有,直接上熊乙霖的戰刀在它的身上劈砍,可是過了一會兒,它突然發現,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凝結,原來熊乙霖看到自己的戰刀傷害不了野豬王,就在戰刀的刀上塗抹了蠍尾金蟾的毒液,就這樣,豪豬王倒下了。
豪豬王被殺以後,熊乙霖並沒有就這麼放了他,直接將他的靈魂收取,至於它手下的那些小豪豬,熊乙霖也統統的抓了起來,丟到大地之珠裏面,既然豬的基因這麼好,以後就用這些豬的基因,製造一些天使戰士。
至於豪豬王,熊乙霖將他的特殊能力,複製給了七個血奴之一,就連豪豬王的基因什麼的,都複製給了那個血奴,那個血奴現在就是一個長着人頭的豪豬,當然以後背上還會有一對翅膀。
接下來,熊乙霖又越到很多星空獸,魔狼,魔豹,魔虎,飛天蜘蛛,三頭狼,地獄犬。
“敏兒,你快走。”一聲強壯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熊乙霖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遠處,一個二十多歲,胖乎乎的青年,對一個二十歲左右,清純可愛的少女道。
少女一頭金髮,身穿白衣,腰上繫着金絲帶,手裏拿着一把圓月彎刀。
青年胖乎乎的,手裏拿着一根大鐵棍,對面是一隻巨大的黑猿,猿猴通體烏黑,身高四米有餘,兩隻拳頭,猶如南瓜銅錘,猛的朝着青年打過去。
搬山猿,這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星空獸,傳說力大無窮,能夠搬起一座大山。
少女原本被青年甩了出去,可是看到青年單獨一個人跟搬山猿打鬥,咬咬牙,朝着搬山猿劈了過去。
搬山猿嘿嘿一笑,大拳一揮,少女就被打飛出去,緊接着一腳,那個青年也被搬山猿踢飛出去。
“敏兒,你爲什麼不聽話,這裏我擋着,你快點走吧。”青年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擦掉嘴上的血。
“陳爲兵,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呢?”少女無奈的看着青年。
被稱爲陳爲兵的青年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你是城主大人的女兒,我根本配不上你,我只是千手宗的一個外門弟子,陳家的一個庶子,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只要偶爾能夠看到你一眼就可以了。”
少女搖搖頭,“陳爲兵,你還是不明白,我不喜歡你。不是”
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看到陳爲兵再次跟搬山猿打了起來。搬山猿是半神級別的星空獸,而陳爲兵,只是一個戰將七級的修煉者。兩者之間,是天差地別。
少女突然捂住了嘴巴,因爲搬山猿一把刺進了陳爲兵的肚子裏面,陳爲兵肚子裏面被炸出一個大洞,不過這時候,陳爲兵還是雙手抱着搬山猿,“敏兒快走,希望你將來能夠找到一個真正,喜歡你,疼你,愛你,能夠保護你的如意郎君。”
“不要”看到陳爲兵滿嘴是血,少女的心都碎了,眼淚吧嗒吧嗒,流個不停!
看到這樣的生死一幕,熊乙霖暗暗佩服這個叫陳爲兵的少年,雖然明知道別人不喜歡自己,依舊願意付出生命,說道癡情,男人比女人更加沒有理性。
“去死吧!”熊乙霖拿着大鐵錘,猛的一錘,朝着搬山猿砸了下去。
搬山猿丟開手上奄奄一息的陳爲兵,一拳朝着熊乙霖打了過去。
少女飛身接過飛過來的陳爲兵,摟着對方,“你爲什麼這麼傻?爲了我這樣一個人,你覺得你這樣做值得嗎?”
陳爲兵大口大口吐着鮮血,但是眼中,臉上,都是笑容,“值得,如果可以,我願意爲你傻一輩子。”
轟隆隆!
搬山猿是在是太厲害了,熊乙霖知道,硬拼實在是鬥不過他,雖然不情願,但是最後,乃是將三長老的靈魂拿出來,直接丟了出去,用靈魂自爆炸死了那個搬山猿。
熊乙霖現在身上只有兩個神級亡靈,但是爲了斬殺這個搬山猿,幫陳爲兵報仇,熊乙霖一點都不覺得惋惜,因爲幫助一個有情有義的人,熊乙霖覺得非常值得。
熊乙霖一把抓住搬山猿的屍體,來到陳爲兵二人的身邊。
“姑娘,我可以救他,你讓開一下。”熊乙霖說。
少女聞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子,求求你,只要你能夠救他,我什麼都答應你,就算給你一輩子做牛做馬也願意。”
熊乙霖笑了笑,“做牛做馬就不用了,否則這位兄弟可不會饒了我的,我希望救活他以後,你能夠好好珍惜他。”
少女聞言,眨眼間,臉就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熊乙霖抓出搬山猿的魔晶,將魔晶捏碎,將魔晶融入到少年的身體裏面,然後開始用搬山猿的心臟,五臟六腑,幫助少年修復,因爲少年的心臟,五臟六腑,都被那個搬山猿挖了出來,根據複製光腦說的,可以利用搬山猿的五臟六腑幫助他修復,這樣一來,他不僅可以恢復健康,而且還擁有了搬山猿的特殊能力,力大無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少女站在一邊,焦急的看着,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能夠修復五臟六腑的神術。
“好了。”熊乙霖一拍手,少年身上的傷,全好了,連一塊傷疤都沒有。
陳爲兵站了起來,摸摸自己的肚子,發現一個傷疤都沒有,又攥了攥拳頭,他發現,自己不僅身體恢復了健康,現在的實力,至少有戰將十級,比他以前,提升了三級。
“多謝大哥相救,這輩子,我陳爲兵的命,就是大哥你的了!”陳爲兵說。
熊乙霖摸了摸鼻子,“你們兩個一個要做牛做馬,一個要將命給我,我可承受不起,我是看你這個人夠男人,所以才幫你的,可不是爲了什麼報答。”
陳爲兵聞言,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一巴掌,“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說錯話了。”
熊乙霖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傢伙也太憨厚了吧,“算了,你沒錯,能夠交你這樣的兄弟,是我這一輩子的榮幸,我叫熊乙霖,你怎麼稱呼?”
“我叫陳爲兵,她叫楊思敏。”陳爲兵說。
“好,我記住了,我還要去狩獵,我們這就分手吧。”熊乙霖說。
“好的,熊大哥的大恩大德,我記住了。”陳爲兵說。
“小子,我找了你這麼久,原來你躲在這裏?”就在這時候,一大羣人走了過來,領頭的赤然是,科隆家族的科隆少爺,開魯。
熊乙霖玩味的看了開魯一眼,“你找我很久?何必那麼急呢,我遲早會送你下地獄的。”
“大膽!”
熊乙霖聲音剛剛落下,開魯身邊一個青年,大吼一聲,跳了出來,兩眼銅鈴一般瞪着熊乙霖,“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跟少主說話?”
“我是什麼東西,還輪不到一條狗管。”熊乙霖看着這羣人,身上幾乎都有科隆家族,或者千手宗的標記,既然都是敵對人馬,熊乙霖已經下定決心,一個都不放過。
“你敢嗎我?”青年兩眼已經紅了,手中握着一把長劍,下一步,估計就要對熊乙霖動手了。
“熊大哥,算了,不知道你以前跟他們有什麼仇恨,看在小弟的面子上,還是算了吧。”陳爲兵看到對方有二三十個人,而熊乙霖只有一個人,就算加上他,也不是對手。
旋即又跑到剛纔跳出來的男子面前,“大哥,我不知道你跟熊大哥有什麼仇怨,但是熊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希望你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熊大哥一次。”
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掌打手猛的朝着陳爲兵打了過去,眨眼間,原本白皙的臉龐,變得紅腫起來。
“你是什麼東西,我們陳家的一個雜種而已,讓我給你面子,你配嗎?”原來這個青年是陳爲兵的大哥,但不是一母所出,陳爲兵是一個小妾生的的兒子,資質又不好,在陳家,一點地位都沒有,連個僕人都不如。
陳爲兵沒有想到,青年真的會當着這麼多人面,一點都不給面子,不過許久,嘆息一聲,他也明白,在陳家,沒有人會給他一個面子。
陳爲兵不好意思的走到熊乙霖面前,“熊大哥,對不起,幫不了你,等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你快點逃走吧,他們人多勢衆,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熊乙霖笑了笑,看了那個青年一眼,眼中殺機越來越濃,手輕輕的在陳爲兵臉上揮動一下,原本紅腫,瞬間就消失了。
“沒關係,等一會兒兄弟這一巴掌,我會連本帶利幫你討回來。”熊乙霖的聲音飛上冷,一股涼風吹過,讓人不禁毛骨悚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