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誅神之戰破(十四)
【一軀多魂】
劍尖慢慢的收回道菲利爾的手中,菲利爾看着劍尖上的紅色血液,慢慢的站起身,輕輕的甩動了一下手中的劍刃,血液便順着那劍刃的劍尖飛出,落在地面上,而此時的白夜似乎是因爲菲利爾刺傷心臟而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看着昏死過去的白夜,菲利爾突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哈’他發出了一個情不由中的笑聲,然後竟突然彎下身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哈哈。’
看着這個樣子,護影奇怪的道;‘那個人怎麼了?是不是瘋了?’
海生搖搖頭,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菲利爾。
菲利爾附身將白夜抱起來,白夜的身上的黑色火焰開始消散,全身的妖化也慢慢散去,最後恢復成清秀的人類非 模樣,全身完全沒有任何的傷痕存在,只是衣服已經破損的厲害,整個身子就好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躺在了白夜的菲利爾的懷裏。
菲利爾看着白夜冷冷的道;‘還真是有趣,小時候我救下你,現在我又救下了你,只是上一次我沒有敢下手殺掉你,而這一次我卻下手都殺不掉你,我有些明白東凌狂爲什麼要那麼說了啊?真是被他狠狠的白了一招,爲了他那可笑的唯一一次自私!很好!’
老頭子望向裏面道;‘現在那人要幹什麼?’
驀地,本來站在遠處的菲利爾突然消失在原地,但是瞬間便又出現在了老頭子的身邊,然後將懷裏的白夜交到一邊的海生手裏,然後對着老頭子冷冷的命令道;‘他醒了之後,直接讓他回到百鬼堂!’
‘哦,知道了。’老頭子完全被眼前這個人的氣勢給震住了,沒有來的就答應了一聲,海生卻剛忙問道;‘白夜怎麼樣了?’
‘他。很好,難道你們有看到他已經一點傷痕都沒有了嗎?’菲利爾顯然很是不高興,接着卻繼續道;‘我自己種下的果子,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隻好讓他繼續長,我道是要看看最後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說着菲利爾不再去看白夜一眼,一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幾個大眼瞪小眼的傢伙。
護影無奈的道;‘這人到底是想說什麼?真是摸不到頭腦。’
‘是啊?’海生說着低頭看向白夜的身子,沒有任何的傷口;‘但是白夜怎麼一個傷口都沒有了呢?’
‘什麼?’護影不敢相信的看向白夜的方向,只見此時白夜渾身穿着破爛,但是露出來的肌肉卻完好無缺;‘剛纔難道你是哪個傢伙在變戲法?我明明......’
‘看來是恢復力超強吧?’老頭子道。
‘可是就連刺穿喉嚨和心臟........也死不掉嗎?’鈴蘭突然感覺眼前這個昏迷不醒的人真是很恐怖。
‘這怎麼可能,雖然妖怪有治癒能力,但是......’護影看向白夜的身子心中暗道;‘但是隻要傷到致命要害,也是會死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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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爾踩着路邊一幢幢的高樓。快速的前行着,在一處高大的地方落下,眺望着遠方,沒有任何的目標。
‘喂!!’突然一個叫聲從菲利爾的身後傳來,菲利爾一愣。回身看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但是瞬間便感覺道有人在身後飛身而過,於是他剛忙轉身看去,一股熟悉的氣息傳入菲利爾的鼻子裏面;‘是你!’
菲利爾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身子便快速的向前飛奔而去,追尋着那氣息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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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睜開眼睛。白夜好像是大睡一場,一時間什麼都不記得,但是身體卻無力酥麻,彷彿是打過好大一場仗似得,連手都無法抬起來了,嘴裏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呻吟的聲音來。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白夜回頭看去,就見鈴蘭面帶微笑的看着白夜,手中拿着一個盤子,裏面放着一碗粥味道看起來應該很好的樣子,白夜努力的坐起來。但是試了很多次,卻還倒回到牀上,這時白夜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那張冰冷的石牀上,而是躺在了一張很是精緻的席夢思牀上。
鈴蘭剛忙將盤子放到一邊,然後過來將白夜扶起來,這纔將粥遞到白夜的眼前道;‘來,喫點吧。’
‘哦,謝謝鈴蘭姐。’白夜虛弱的說着話。
‘沒....沒事。’鈴蘭笑着道。
但是白夜卻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他在鈴蘭的眼中竟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懼意,雖然笑着看着自己但是卻可以的躲避着自己的眼睛,雖然雙手將粥遞向自己,但是卻根本不肯接觸到自己一樣,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你快點走開一樣。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在自己陷入自己的心境的時候,到底自己做了什麼?驀地,就在白夜深思的時候,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場景,那是自己拿着一把黑色的寶劍刺進護影背部的場景,接着是碧瑤痛苦的哭喊聲,於是手中的碗在本就已經失去力量的手中滑落,啪然掉落地面。
‘啊!’鈴蘭被這突發情況嚇了一跳,像躲避瘟神一樣躲開到老遠。
白夜驚訝的看着鈴蘭的反應,雖然不是很瞭解鈴蘭,但是第一次見到鈴蘭的時候,鈴蘭並沒有這樣膽小,但是隻是一個碗而已,爲什麼她要這麼懼怕自己呢?;‘鈴蘭姐,我做了什麼嗎?’
就在他的話剛說出來的時候,突然在他的身邊竟驀然出現了一把翻滾着黑色火焰的劍刃,那劍刃內流淌着紅色的如鮮血一樣的劍心,白夜驚訝的看着那黑色的劍,腦子劇烈的疼痛起來,想起來了,是泣魔的劍,只是在那之後呢?
‘王啊’
一個如天而降的清靈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白夜的耳中。
‘王啊’
那聲音叫的白夜渾身汗毛直豎,是誰?白夜雙手捂住自己的雙耳,但是卻在那瞬間什麼都沒有了。白夜放下手,長長的喘出一口氣道;‘到底是誰?’
‘你沒事吧,白夜?’鈴蘭小心的問着。
白夜抬起頭,看着鈴蘭終於顯現出擔憂的面容。但是卻在那瞬間雙眼相對的瞬間,再次露出了恐懼的神情,於是白夜問道;‘海生和護影他們呢?’
‘他們在另外一個屋子裏休息,沒什麼事情的,你不用管他們。’鈴蘭轉着眼睛道。
白夜道;‘是這樣嗎?我怎麼會一點力氣也沒有?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我......’
‘沒,沒有,什麼都沒有,你就是在深思的時候突然..........昏倒了.....’鈴蘭道。
白夜皺眉道;‘只是昏倒嗎?你.....’沒想到因爲太過於激動,白夜的身子向前一傾竟要從牀上掉下來,鈴蘭見狀趕忙上前扶住了白夜的身子道;‘小心點啊你。’
白夜抬起頭來。看向鈴蘭,誰知道鈴蘭卻在和白夜近距離的對視的瞬間,身子一陣顫抖,白夜皺着眉頭道;‘你害怕我?爲什麼?’
鈴蘭卻哈哈笑道;‘你說什麼呢?誰害怕你這個小鬼啊,真是的。你快點做好吧,我去給你換一碗粥,否則....否則你就要餓死了不是嗎?’說着鈴蘭便將白夜的身子扶到牀上,然後一揮手,無數魂魄一樣的東西捲起地上的碎片出了屋子,而鈴蘭也快速的拿着盤子就要走出去。
白夜叫道;‘你不要走,他們到底怎麼了?!’
鈴蘭道;‘沒事了。我都說了沒事的!’她總是喜歡說謊戲弄別人,卻在這一次第一次感覺到騙人這麼費勁,甚至連看對方的眼睛都不看,是什麼,爲什麼自己會這麼畏懼?現在就連轉身都不敢了。
白夜咬着牙從牀上移動着虛軟的雙腿,想要站起來去追鈴蘭。卻高估了自己那雙腳的能力,剛一踩到地面,那雙腿便好像是踩到了軟乎乎沒有任何支撐力的棉花上,身子也瞬間隨着雙腿的傾斜向地面撲去。
嘭的一聲。
鈴蘭聽到聲音,不得不轉過身子。卻看到固執的白夜趴在地上痛苦的皺着眉頭撐着雙手想要站起來,這個孩子現在連站起來都不可能,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麼,剛見面的時候不是一點也沒有害怕嗎?而那恐怖的存在也本不是他本人造成的啊?想着,鈴蘭快速的來到了白夜的身前道;‘不要這麼固執了.....’
白夜抬起頭,雙眼沒有一絲軟弱的神情,只是堅定的看着鈴蘭道;‘但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就要面對,求求你,帶我去見他們,我要看到安全的他們我才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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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居然連對話都做不到了。’護影倒在牀上,身上綁着繃帶,屋子裏很乾淨,在他的牀邊放着一個高腳的凳子,碧瑤則是呆呆的看着護影不動,臉上還帶着淚水,護影嘆氣道;‘碧瑤,我真的沒事啦!’他伸出手摸着碧瑤的腦袋。
海生道;‘聽你說白夜還在桃花源裏暴走過,我在圖茶齋也看過一次,那一次是受到了自己屬下死掉的刺激而暴走的,但是兩次似乎都沒有這次嚴重。’
‘不管我怎麼想要去跟白夜對話,似乎都不可能’護影道;‘那次在桃花源的時候,他還在自說自話的樣子.....’
‘都不同。’無名老頭換了身衣服從門外走出來道;‘那孩子的身體裏是擁有着不同的魂魄。’
‘不同的魂魄?’海生驚訝的問道。
‘沒錯,那孩子擁有着不同的魂魄,只是作爲真正你們所認識的白夜,他佔有的是主導權的理性一面,而被壓抑在身體裏無法釋放的魂魄,不管是一個還是兩個,或則是更多,那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都是可怕的!只是我並不清楚他身體到底有多少的魂魄,但是一個軀殼恐怕承載靈魂也不可能超過兩個,如果超過的話,那個人恐怕早就瘋掉了,而像白夜這個樣子,又聯繫到你們的對話,那恐怕根本就不只是一個吧,即使這孩子並非凡人,卻也已經是萬幸了。’
‘可是白夜爲什麼會有不同的魂魄?’護影奇怪的看着老頭道;‘這個豈不是太過於荒謬!’
‘魂魄這種東西是很奇特的,其實它更應該被稱作是精神力,在你們身體裏流淌着的鮮血裏,那種遺傳着祖輩的基因裏便存在着不同面的你,那叫做天賦之魂,而那魂魄便是你的本源,而後天賦予的魂魄便是像.....’老頭子看到一邊桌子上的一盤夾心餅乾道;‘就像是這個夾心餅乾一樣,被外力將其他本不屬於的魂魄塞進一個軀殼裏,這邊叫做封印或是借軀。’
‘封印道是知道,只是借軀我怎麼沒聽說過,那是什麼?’護影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