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在這裏來一招螳螂捕蟬的人並不只有顧城。
見到有人先動手,顧城立即放棄襲擊的打算,耐心潛伏在暗處,觀察現場的戰況。
那個衝出去的偷襲者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他手裏拎着一把石錘。
那石錘顯然是他自己製作的,木棍頂端用麻繩綁着塊大石頭,做工頗爲粗糙,但從石頭上面沾染的血跡來看,他剛纔應該用這把石錘殺過人了。
壯漢掄起石錘就朝太陽帽男人狠狠砸過去!
太陽帽男人沒想到會有埋伏,被嚇得面色煞白,狼狽地就地一滾,勉強躲過襲擊。
石錘撲了個空,很快又再次抬起,朝着太陽帽男人的腦門砸下去!
太陽帽男人看起來像是毫無還手之力,四處逃竄。
壯漢將石錘揮得虎虎生威,他已經盯上了對方的腰包,一定要把對方的物資搶過來。
這是你死我亡的決鬥!
在一番追逐過後,壯漢有點不耐煩了,他不想再這樣追來跑去,看到太陽帽男人正連滾帶爬地朝着前方逃去,嘴裏還大喊着救命,壯漢忽然咧開嘴,露出殘忍的笑容:“想跑?沒門!”
他論起石錘,猛地丟出去!
石錘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正好砸中太陽帽男人的後背。
只聽到嗷的一聲慘叫,太陽帽男人的脊椎骨被砸斷,趴在地上無法再動彈。
壯漢走過去,用腳尖踢了對方一下,見到對方已經一動不動,便確定對方已經死亡。他放心地彎下腰,伸手去拽對方的腰包,打算把對方的物資佔爲己有。
可就在這個時候,太陽帽男人卻突然睜開眼睛,拔出藏在衣袖中的匕首,猛然捅進壯漢的胸口!
壯漢睜大眼睛,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留了一手。
他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鮮血在身下綻放。
而那個太陽帽男人也無力再站起來,他急促地喘息了幾下,很快便停止呼吸和心跳,就這麼死了。
躲在草叢中的阮綿綿見狀,小聲問道:“我們現在過去嗎?”
顧城按住她的手:“再等等。”
他們又等了約莫半個小時,確定沒有人出現之後,方纔小心翼翼地走出草叢。
顧城先是解開太陽帽男人身上的腰包,隨手丟給阮綿綿,然後撿起那把沾滿血跡的匕首,擦乾淨後收入自己的腰包,至於壯漢手中的石錘……
顧城嫌棄石錘太沉,他直接割斷綁住石頭和木棍的麻繩,把它纏到自己的腰上,這東西在某些時候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確定現場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後,顧城帶着阮綿綿悄然離開。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因爲沒有手錶手機之類的東西,他們無法確認具體時間。
兩人回到小溪邊。
阮綿綿拉開腰包的拉鍊,發現裏面裝着兩根巧克力棒,還有一瓶被撕掉標籤的水。
看到水的時候,她眼前一亮:“有水喝了!”
說實話來回跑了這麼久,她早就渴的不行了,但因爲沒有可以喝的水,只能忍着,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一瓶水,她立刻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地灌下兩大口水。
原本就不多的水,轉眼就少了一半。
她遏制住還想在喝的衝動,將剩下的半瓶水遞給顧城。
“你也喝點吧。”
顧城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水瓶,含住瓶口,大口地喝水。
直到這時,阮綿綿纔想起來自己剛纔是對着瓶口喝水的,現在顧城也對着瓶口喝,兩人相當於是間接接了吻。
但很快她又想起來,自己在前面幾個位面跟他都已經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現在只是個間接接個吻而已,完全不算什麼。
一瓶水被兩人喝光,
顧城拎着水壺,走到小溪邊,接了滿滿一瓶水。
阮綿綿好奇地問道:“這溪水沒有消毒,能直接喝嗎?”
“不知道,先把它帶着吧,回頭要是實在沒水喝了,就只能喝它了。”
“好吧。”
阮綿綿將水壺收好,肚子忽然發出咕嚕一聲響。
她餓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顧城:“我們去找點喫的吧?”
今天一整天,她就喫了兩口魚肉和半瓶水,此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雖說腰包裏面有兩條巧克力棒,但不到最後關頭,她不打算動它們。
顧城一偏頭,帥氣地說道:“走,哥帶你去打獵。”
阮綿綿顛顛兒地跟在他身後,在這片原始叢林裏面,生活着很多動物,其中不乏兇猛的野獸。
當然,他們的狩獵目標並非那些猛獸,而是另外那些相對比較無害的小動物,比如說……兔子。
顧城幸運地找到一個兔子窩。
他將裏面的兔子一隻只全部拽出來,剝皮拆骨,在溪邊洗乾淨,然後到架到火堆上烤。
爲了讓兔子肉變得更美味,顧城還特意去捅了個馬蜂窩,將裏面的蜂蜜掏出來,抹到兔肉上面。
很快,肉香就瀰漫開來,饞得阮綿綿口水直流。
兔肉表皮被烤得焦香,泛着誘人的油光,再加上一層粘稠的蜂蜜,那滋味真是……
阮綿綿光是想想都覺得口水又流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對年輕男女忽然來到了溪邊,他們原本是想來溪邊洗把臉,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有人在烤肉,而且還烤得特別香。
那對男女被香味勾引得口水直流,他們發現對方也只有兩個人,並且也是一對男女,雙方實力相當,於是他們緩緩向火堆走過去。
在他們靠過來的第一時間,阮綿綿和顧城就發現了對方。
巧的是,那對男女不是別人,正是陶果的前男友和前閨蜜,阿志和絲絲。
此時的阿志褲子已經乾透了,看不出之前直接被嚇尿了的痕跡,他盯着被架在火堆上烤的兔子肉,眼睛都在放光。
一整天下來,他就只喫了幾顆野果子,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現在別說一隻兔子,就算給他一頭牛,他都能喫得下!
阿志嚥下不斷冒出來的唾沫,微笑着打招呼:“你們好,我能跟你們做個交易嗎?”
阮綿綿沒理他,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烤兔肉上。
顧城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對方一眼:“什麼交易?”
“我知道一個安全屋的所在,只要你們能分給我們一隻烤兔……不,半隻就行了,我們就可以告訴你們安全屋的確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