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在度假山莊裏面等忘川,結果沒想到,不僅等來了忘川,還等來了蕭逸庭。
一人一兔子進入度假山莊,出現在阮綿綿的面前。
阮綿綿看着蕭逸庭,頗爲意外:“你怎麼也來了?”
蕭逸庭穿着高級定製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面若冠玉的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淡淡地說道:“我來看着你,免得你闖禍。”
阮綿綿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什麼時候給你闖過禍?你不要隨便誣賴人。”
蕭逸庭沒有理會她的反駁,目光落在438號的身上,微微頷首:“你好。”
438號此時也在打量蕭逸庭,笑得意味深長:“早就聽忘川提起過你,他說你是個死人臉。”
忘川立即咳咳兩聲。
438號隨即又說道:“其實我知道他是在羨慕你,因爲你至少還有一張人臉,不像他,只有一張兔子臉,臉上全是毛,想打個啵都沒辦法下嘴。”
忘川頓時就咳得更厲害了。
438號看向他,不懷好意地問道:“你這是嗓子不舒服?還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咳嗽?要不要我給你請個獸醫看看?”
忘川忍不下去了,438號每句話都在踩他的痛處。
他炸毛道:“老子身體好得很,不需要你關心,你再瞎逼逼,老子就咬你!”
438號完全不怕他,笑眯眯地說道:“來來來,隨便咬,等你把我咬傷了,我就去找你媳婦兒索要醫藥費,就我這金貴的身軀,怎麼說也得賠個幾百萬吧。”
阮綿綿連忙說道:“我家裏破產了,我沒有錢,我現在喫住都是靠着蕭逸庭,要賠錢的話去找他。”
蕭逸庭面無表情:“錢沒有,兔子肉倒是有一盆,想要就拿去。”
忘川被氣得直跺腳,地板被跺得啪啪響。
“你們這羣沒良心的貨,虧得老子還想盡辦法地要幫你們!”
阮綿綿順勢問道:“你幫我們什麼了?”
忘川張開嘴想要說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又閉上嘴,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阮綿綿也不逼他,慢悠悠地說道:“你不想說也沒關係,反正我人都已經找到這裏來了,這地方空氣清新,環境幽靜,還有喫有喝有美男,簡直是人間天堂,我打算以後就住在這裏不走了。”
聞言,438號立刻就笑了。
“好呀,你就住在這裏,我管喫管住,咱們沒事就打打遊戲,看看動畫片。”
這一下子,不只是忘川,就連蕭逸庭也坐不住了。
一人一兔子異口同聲道:“不行!”
阮綿綿不理他們,繼續對438號說:“到時候咱們一起上王者!”
438號說好呀好呀,回頭我送你幾個皮膚,你喜歡什麼樣的儘管跟我說。
見他們兩個聊得開心,忘川和蕭逸庭越發不高興。
他們有種媳婦兒要被人拐跑的危機感,立刻忘了對彼此的嫌棄和嫉妒,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忘川蹦躂到阮綿綿的身上,抬起兩隻爪子抱住她的脖子,睜大灰色眼眸盯着她,哼哼道:“我帶你上王者,我給你買皮膚,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用求別人。”
蕭逸庭平靜問道:“你要是留在這裏的話,你們阮氏欠銀行的錢怎麼辦?還有你爸怎麼辦?”
不等阮綿綿回答,他便伸出手,將人攬進懷裏。
“你放心,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幫助你,關於你爸的下落,我也已經有線索了。”
最後一句話,頓時就讓阮綿綿忘記了剛纔發生的事情,急忙問道:“你找到我爸了?”
“暫時還沒有,但已經有消息了,據說他在佛科國的一個小鎮出現過,我已經派人去找,相信很快就能有回信。”
阮綿綿眼巴巴地看着他:“拜託你了,一定要找到我爸。”
忘川插嘴問道:“你爲什麼非要找到你爸?他跟你的任務有關係嗎?”
阮綿綿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忘川知道一旦涉及到任務,她就會被規則限制住,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438號敲了敲桌面:“你們都還沒喫晚餐吧?正好,今天下午我釣了不少魚,晚上給你們煮魚湯。”
忘川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你這度假山莊裏的湖泊是人工湖,裏面壓根就沒有養魚,你是怎麼釣上來的魚?你該不會又讓人跳進水裏,往你的魚鉤上面掛魚吧?”
438號面色一滯,隨即惱羞成怒道:“要你管?!”
阮綿綿很詫異。
下午438號釣魚的時候,她一直在旁邊看着,完全沒發現湖底下還有人。
忘川一看她那表情,立刻就猜到她的想法,嗤笑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爲這貨會釣魚吧?他連魚餌都分不清種類,偏偏還喜歡裝這個逼,乾脆就讓人帶上潛水裝備,在湖底下把魚一條條地掛到他的魚鉤上,掛完之後還得晃一晃他的魚鉤,示意他可以收線了。”
阮綿綿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騷操作,一時間竟歎爲觀止。
被人當面揭了老底,438號非常不爽:“今晚的魚湯,沒你的份!”
忘川絲毫不怵,無所謂道:“不喫就不喫,反正我現在只喫素。”
438號差點忘了,這貨現在是隻兔子,喫不了葷腥。
眼看他兩要吵起來了,阮綿綿連忙打圓場:“算了,先喫飯,我的肚子早就餓了。”
魚湯端上來,湯汁雪白,香氣撲鼻。
有了美食,438號不再理會忘川,專注於喫。
忘川喫不了葷,只能抱着一根胡蘿蔔,蹲在餐桌上面,咔擦咔擦地啃得脆響。
等喫掉八分飽,傭人端上甜點和水果。
直到甜點和水果也喫完了,阮綿綿仍舊沒有要走的意思,看樣子是真打算在這裏住下去了。
忘川使勁渾身解數,各種賣萌,甚至是撇開老臉滿地打滾,還是沒能讓她改變主意,最後他只能把寄望寄託到蕭逸庭的身上。
“你好歹佔據着人身,還有着各種優秀的條件,你總不能連媳婦兒都看不住吧?!”
蕭逸庭沒有理會他的嘲諷,黑眸望着阮綿綿,嗓音低沉。
“你要是住在這裏的話,你的老管家和執事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