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十月皇後的福氣
葉柯還是不忍心,返回來,“你還逞能是不是。。跟我也較真。”
小冬悶着氣,繼續往前跳了一步,這大晚上的,也看不清地上有什麼,只知道踩着的地方又咯又刺。
“再前面就是一個水坑,你還想往裏跳。”
小冬往左一跳,繞開了,蹦蹦蹦繼續往前,跟個兔子似的。
葉柯看不過去了,一把打橫抱起她,“好了,別把剩下那隻腳給弄傷了,別動,再動直接把你扔下去。”
他說得嚴肅,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小冬目測自己所處的高度,沒有一米二也有一米,要是屁股着地,會很痛。
葉柯看她安耽了,抱着她坐進車裏,又拿了瓶礦泉水出來,“把你那髒腳伸出來,別踩髒了我的車。”他故意說。
他一邊倒水,一邊給她洗乾淨腳。小冬看着葉柯給她洗腳的樣子,心裏那份對齊思嘉的怒氣慢慢轉成對自己的。葉柯這麼的好,我怎麼能這麼自私地光爲自己想。就因爲貪圖他的寵溺,而要他變得一無所有嗎。
“葉柯”
“不要問我齊思嘉的事,我跟她不可能。”葉柯搶先說。
小冬搖搖頭,說:“我不是要說她,我是想說不然就讓我去悉尼吧,三年而已啊,這三年時間,讓我好好充實,你也好好工作。”
葉柯不語,扔了空瓶子坐進車裏,二話不說就開了車。
小冬默默地側過臉看看他,他很不開心,她也不敢再說什麼。
晚上做夢,夢到了法國,沒人告訴她這裏就是法國,但她就是知道。
那一望無垠的薰衣草田,是最純粹的紫色,近的迷戀,遠的朦朧,身處其中,那感覺彷彿是藏身於深愛者的心中卻永遠無法執子之手的那種溫暖而憂傷的感覺。
風低低地吹,高高低低的薰衣草田在夏日的風中打開浪漫的符號,像那種最沉靜的思念,最甜蜜的惆悵。
太美了,美得她心疼,美得她流淚。
“丫頭,丫頭”
聽到葉柯的聲音,小冬悠悠轉醒,心中那片紫色和那抹憂傷還那麼的逼真,她感覺自己臉上溼溼的,一摸,竟然滿臉的淚水。
“做惡夢了。怎麼哭成這樣。”
“不是噩夢,是美夢,我夢到薰衣草田了,法國的,那個地方叫什麼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