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只有短短的幾個字,是他發來的交易。
初七一腔期盼又落空,她抓着信紙的手不禁捏緊,他果然還是懷疑她了,懷疑是她放的殭屍毒,用這樣卑劣的手段禍害他的百姓,從而讓他不得不提出這樣的要求。
獨孤怡歡跟着走過來,看到那信上的字後,微皺了下眉頭。
“不交易會如何?他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兩國以兵力而言,玄安自然不是雪央的對手,可如今,祺月有魂兵,再加之雪央中了殭屍毒疫,如此一來,他們的勝算反而加大了一點,只是
“我從來不想打仗,那樣最受苦的只會是百姓!”
初七擰眉說道,回身看向了還坐在桌邊的風逸辰,這世間,怕是隻有他會解那殭屍毒了,可是,他肯嗎?
“怡歡姐,我想靜一靜。”
初七握着信紙離開,風逸辰終於不能淡定的坐下去。
那信上寫了什麼他不清楚,但從她離開前看他的那一眼看來,此事,應該也與他有關。
多半,便是殭屍。
風逸辰斂眸看向殿外,這一刻,他突然想將自己的謀劃提前,不但是要讓她去恨秦洛,還要讓她屬於自己。
雪央國
偌大的欽雲殿只有兩個人,皇帝秦洛以及跪在地上的大巫師薩日滿。
“皇上恕罪,微臣真的已經想盡各種辦法,那殭屍疫毒實在是無法解,只有控制那殭屍隊的下毒之人不過屍毒是由殭屍的牙傳播,微臣斗膽建議,將所有中了殭屍疫毒的人圍困在一座城池中焚化。”
大巫師近日爲了解殭屍毒已經快崩潰,此時他便說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卻不想,下一秒,秦洛大怒,一掌擊向了他,“廢物!你是在教朕怎樣做一個昏君嗎!”
中殭屍疫毒的大半是他的士兵,是守護他們雪央的國之根本,他如今要他將這些人焚化,不是要他做一個殘暴的昏君是什麼?
“皇上息怒,此舉完全是爲了雪央國着想,只有滅了那些中毒傳染的人,才能安定民心,絕不會有人敢那樣猜忌皇上。”大巫師穩住身形,暗皺了下眉頭,卻又高呼道。
秦洛怒極冷笑,旋身坐回了龍椅,“依你大巫師之見,凡是對己不利的都該殺嗎?”
“皇上,這”大巫師詫異的抬眼,高殿之上他看不清皇上的面色,然而他話中有話卻讓他不禁猜測他是想說什麼。
本以爲老皇帝去世,這新皇上更好掌控,至少會感激他一手輔佐他登基。
可是他沒料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外。
甚至對於他所預言的薩和珠將是母儀天下的人,可是自從那一場婚事被攪,他絕口不再提成婚之事,甚至在對外界揚言太子妃失蹤後,他留着薩和珠在他俯上,卻不給任何名份。
就如同現在,自他登基後,薩和珠雖跟着入宮,奈何卻連個女官都不是。
那女人變本加厲的威脅他幫她,幫她個祖宗!他現在都是水深火熱,快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