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說什麼?”葉茗神色陰沉,指着黎無憂罵道。
她原本想給他們點面子,不過,見他們這般的羞辱她,實在是不想“善待”他們了。
黎無憂撇了她一眼,那張不是很出奇的臉,顯得有些淡漠,“沒什麼,有些人不僅嘴巴臭,而且,如今看來連耳朵也不好使了。”
“就是。”聞媛媛站在她的身旁,鼓起腮紅傲嬌的說道。
不知怎麼,她覺得站在黎無憂的身旁,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心,就像上次在蟲洞一樣。直覺告訴她,黎無憂並不會傷害她。
“茗姐,讓我替你教訓一下這些個舌燥的賤人。”站在葉茗身旁的一名綠衣女子氣憤道。
葉茗先是氣得不輕,而後輕飄飄的說道:“呵,大小不過是一個新人罷了,她既然不知道我們的行爲風格,那便好好的讓她明白一下,什麼是規矩!”
“是……”
綠衣女子若風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看了眼聞媛媛,捏了捏手指,徑直的走了過去。
俗話說柿子要挑軟的捏,她雖然不是很聰明,卻也能夠感受到黎無憂身上的氣息很沉穩。若是與她打起來喫了虧,那還不貽笑大方了,所以,她便直接找上玄力不高的聞媛媛。
黎無憂低聲笑了笑,偏過身體恰好擋住了綠衣女子的視線。
若風上前的腳步一頓,狠狠的盯了一眼黎無憂,言下之意是:滾開,本小姐找的不是你。
黎無憂只是靜靜的看着她,倒也沒什麼動作。完全是一副我就這樣,你奈我何的樣子。
見她沒有動作,若風捏緊了拳頭,依舊不放棄的一步步走了上去。
“你們要做什麼?”
見此一幕,站在黎無憂身旁的路墨還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嗎?
葉茗挑眉看着路墨,道:“怎麼?路師兄好像有什麼問題嗎?”
路墨有些抱不平道:“葉茗,你作爲老生,欺負新進的弟子?你覺得面上很有光嗎?”
若風挺住腳步,抬頭來看着葉茗,好像在等待着她的指令。
葉茗斜眼看着路墨,傲慢道:“你是打算管我們的事嗎?”
路墨沉下了臉,“你不要忘記了,學院早有規定,禁制學員間內鬥,你是想要違背規矩嗎?”
“哦?”葉茗抿嘴一笑,“路師兄,我們有說要打架嗎?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冤枉了我們。”
路墨瞅了她一眼,“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裏清楚。今日,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動他們半分。”
葉茗臉上一黑,“路墨,你不要不知好歹,小心我哥讓你出不了這學院的大門。”
“是嗎?”
路墨腦門冒起了幾根青筋,這是當他脾氣好,容易拿捏了?
葉茗沉下幾分氣息,轉過身來看着其餘幾人,在得到眼神示意後,五六名女子瞬間上前將路墨圍在了中央。
“你們當真要違反學院的規定?”路墨似是再次確認的問道。
葉茗沒在理會他,看着前方的女子,道:“若風,給我好好的招呼一下她們。”
“得令……”
若風很是高興的衝了出去,心想敢與茗姐作對,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們還真敢動手。”站在一旁的聞媛媛皺着眉頭,想着今日怕是不好交代了。
黎無憂看着衝過來的女子,一把將正在思索的聞媛媛拉在身後,隨即迎了上去。
這時的聞媛媛沒想到若風針對的居然是她,一時間心中輾轉千回。
院中,黎無憂與若風交上了手,一人攻,一人守。
若風體內木屬性的玄力噴薄而出,對準黎無憂便招呼了上去。黎無憂不緊不慢,表示絲毫不擔心。
站在旁邊冷着一張臉的路墨,看到黎無憂的實力,突然間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既是雙屬性的人,實力自然不可小覷了。”路墨嘀咕道。
聞媛媛與丹堂的弟子站在一起,臉色微紅,看着黎無憂的目光,滿是崇拜。
其中,一名男子,偏頭在聞媛媛的耳邊問道:“媛媛,你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人?”
聞媛媛笑着說道:“南彥師兄,請問我怎麼就不可以認識這麼強大的人了?”
南彥一噎,“小氣的丫頭。”
哼,聞媛媛對着他比了個鬼臉。
雖說丹堂很弱,但卻是一個很團結的地方。聞媛媛記得,她纔來報道的時候,來到居住之地,看着這些個“熱情好客”的師兄師姐們,她一眼便喜歡上了這裏的人和物。
此時,場中的打鬥,在各人的思慮之下,逐漸有了變化。
黎無憂一味的防守,看起來遊刃有餘,若風想要攻擊她,每每總是被她靈活的身形躲過。
“小賤人,你只會逃嗎?”若風氣得咬牙切齒。
黎無憂難得的沉下了臉,這“賤人”一詞,可是叫得多了些………
看準勢頭,黎無憂再沒逗弄之意,看着若風發出一擊後,她順勢躥到了她的身前,一腳對準她的肚子踢了出去。
“啊!”
衆人聽得一聲慘叫,只見若風整個人彎腰飛了出去。
“若風……”葉茗身旁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嘖嘖,這得有多慘啊!”南彥沒好氣的感嘆道。可是,心中突如其來的賊爽是怎麼回事?
黎無憂收起腳,站直了身體,“當猴耍人,也不學着老實點。早說積點口德嘛,也不至於我把你當成核桃揍。”
“噗,哈哈……”
葉茗臉黑了,如同鍋底一般,簡直不是一般的難看。
南彥笑彎了腰,拍着聞媛媛的肩膀說道:“我的天呀,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什麼叫得饒人處,嘴不饒人了。”
聞媛媛拍開他的手,正色道:“師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人家都沒說什麼,你就這麼着急下定論,真的好麼?”
“是是是,我的好師妹,你說的都對。”南彥附和道。
幾名女子扶起了若風,其中一名女子道:“茗姐,若風昏迷過去了。”
“我知道了。”
葉茗轉過身來看着黎無憂,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毒,“你傷了她,那我更不能放過你。”
“你以爲我會怕?”
黎無憂默默的聽着她作死的口吻,面上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葉茗上前走了幾步,手心燃燒起一道道褐色的火焰,目視着黎無憂的眼神,彷彿要把她喫了。
路墨面色稍變,“葉茗,你不要亂來。”
他這麼說,倒也沒錯,可偏偏葉茗是在氣頭上,一時間便揮出了一道強大的火屬性力量。
黎無憂正視着眼前飛過來的火焰,手心紅色的火焰灼燒而起,就在這時,一道從天而降的綠光打斷了葉茗發出的攻擊。
黎無憂手心的動作停了下來,看着從外面走進來的老者,分分鐘低下了頭。
玉無桓面色平靜的可怕,丹堂的人見到老者,紛紛如同老鼠見了貓,要立即跑路那般。
可惜,事與願違,在玉無桓沉靜的眸光下,衆人恭敬的叫道:“拜見老師。”
玉無桓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走到黎無憂的身前,說道:“你,跟我走。其餘的人,從哪裏來的就從哪裏滾蛋。”
“是……”
丹堂弟子聽到這麼一聲話,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南彥一邊跑,一邊驚訝的咋舌道:“奇蹟啊,說好的受訓呢?沒有!說好的懲罰呢?也沒有?莫非是大水不衝龍王廟,改衝小宅院了?”
葉茗見到藍袍老人,心知事情做過頭了也不好,只得裝作隱形人,有多遠走多遠。
然而,還未走上幾步,玉無桓道:“做了什麼,你心裏最好有點數,若是你自請承擔錯誤,老夫便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我……是。”葉茗頭都不敢抬一下,帶着其餘的人連忙退了出去。
路墨見沒人束縛他,與黎無憂交換了下眼神,便退了下去。
黎無憂站在原地,頭皮有些發麻,話說,這是要來追究責任了嗎?
“跟我過來。”
玉無桓轉過身,沒看她一眼,直接就往外走去。黎無憂啞然一笑,只好跟上了他的步伐。
迷谷嶺。
事出之後的這三天以來,陸澤與北冥奇在迷谷嶺的四周,完完整整的巡查了一遍,卻絲毫未見攜帶浮生塔的人。
黝黑的珠子微微發亮,走在不同的方向,時不時的亮幾下,之後又沒了反應,兩人對此很是焦急,卻也是沒有辦法。
然而,直到兩人出了迷谷嶺,來到千葉島時,只見珠子恢復了亮點,似是在指引着某個方位。
陸澤看了眼北冥奇,“看來,我們馬上就能夠完成任務了。”
只是,正當兩人興奮之際,沿着珠子指引的方向奔了過去,他們才明白,什麼叫高興得太早了。
穿過蟲洞空間,陸澤與北冥奇等人來到了一座島前,珠子正對的方向是空冥大陸最大的學院。一個培育強者的搖籃,內部不知有些多少的高手,而外部………
在北冥奇的勘測之下,他總結出了一句話:空冥大陸最強大的精神力量防禦,免疫一切探測的東西。
這下可難辦了,不過,在兩人的一致考慮下,他們決定派人潛入學院,至於怎麼潛入?派哪些人潛入,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