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府內。
一身紫衣神祕叵測的男子,站在屋頂上。
迎着微涼的秋風,衣襬在緩緩的晃動着。
“安小姐已離府,皇宮那邊傳來消息,讓您以三殿下身份出席。”
木臨胸口微微作痛,那一掌打的他有些重。
“嗯。”
司無言冷哼一聲,直接消失。
木臨詫異,但立刻淡定了下來。
自從三殿下回城之後,皇上用過各種藉口,希望讓三殿下出現在衆人面前,讓他代表皇家處理一些事務。
但三殿下全部拒絕,這一次,答應的很是爽快。
一切,還都是因爲安小姐。
天山門與皇族之間關係很密切,雖說宗派與皇家沒有上下級關係,但都是友好相處。
每五年天山門都會挑選五名優秀畢業生送到紫荊城中,負責一些五官。
這次,三殿下代表紫荊城,擔任天山門掌門。
前兩個月皇宮就傳來消息,殿下遲遲不答應,直到今天,才點頭。
.....
馬車遲遲不前進,無奈之下安白染下車步行。
“小姐,你看這些女子,一個個花枝招展的,還在眉眼處畫花朵,雖說很好看,但她們也太張揚了吧。”
銀鈴看着滿大街的女子,額頭上均有一朵五顏六色的花朵,而且手腕處還繫着紅繩。
“她們手腕處的都是什麼啊,難看的要死,還是小姐的紅綢緞好看。”
安白染耳邊一直傳來銀鈴絮絮叨叨的聲音,內心彪汗。
這些人顯然都在學她。
“快去城門,烈陽城的任天韻公子來了!”
“哎呀,別擠我,我要去看天韻公子!”
“是烈陽城六大家族之一的任天韻公子嗎!傳說中的天才少年,年僅十五歲便是一等武尊!”
“天呢,他這次也來了,夫君,他就是我未來的夫君!”
突然間,人羣中發生了暴動。
一個個女子像瘋了一樣,朝着城門口飛奔而去,臉上露着花癡。
“任天韻?是誰?”
安白染有些疑惑,看到她們一個個瘋狂的模樣,有些納悶。
銀鈴很是淡定,
“任天韻來自烈陽城,烈陽城可是風華大陸排名第二的城池,其中任家是烈陽城中,排名第四的家族,其祖父是一等武靈。”
“傳聞着任天韻是大夫人所生,任府最小的公子,從小便享受家族人的寵愛,而且天賦異稟,十歲時就突破了八等武士,沒想到現在竟然是一等武尊。”
銀鈴很是佩服,眼神止不住的往後面看去。
“一等武靈居然才排名第四,烈陽城果真高手如雲。”
安白染默唸,銀鈴無奈,小姐的關注點好奇怪。
一炷香的功夫,她們僅僅前行了五百米,很是擁擠。
“啊!”
突然間,人羣中傳來一聲尖叫,衆人紛紛側目。
“上官,上官公子來了!”
“什麼!難道是上官家的上官寒景公子?”
人羣中的叫喊聲,比剛纔更加大聲。
有些女子面孔耳赤,脖子大臉龐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像馬上暈倒一樣。
“今生能見上官公子一眼,死而無憾了!”
“上官公子命給你!”
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吶喊,不光女子這般,其中竟然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子,一臉崇拜的模樣看着遠處。
“我去,這上官公子又是何人啊!”
安白染頻頻翻着白眼,這一個個跟失了智一樣。
銀鈴再次眼珠子瞪大,不可思議的看着她,良久一聲嘆息。
小姐每次出府,都是爲了找喫的,根本不過分大陸發生的事情。
“上官寒景也是出自烈陽城,比剛纔任天韻家族高一些,排名第二,他的修爲更加逆天,同樣十五歲,但二等武尊。”
銀鈴比剛纔略微激動了些,臉頰有些紅暈。
“哦,那是很厲害,但她們也不至於這般瘋狂吧?”
“上官寒景不光修爲逆天,就連長相也是極其俊美。在烈陽城有四大美男之說,他就是其中之人,凡到過的地方,皆是水泄不通。”
安白染驚訝,
“那麼誇張,有司...”
她腦海中下意識的就出現一雙異眸,如妖孽般的男子。
“當然,他與三殿下,還是沒可比性的,三殿下爲人太過低調,高深莫測,見過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銀鈴邊說邊點頭。
她自然不知道自家小姐已經是二等武尊修爲,若是知道,恐怕會驚訝的暈倒。
自家小姐,今年才十三歲啊!
走了約兩個時辰,才勉強走到了排隊處。
“我的天,這麼多人!”
安白染看着面前如長龍般,幾千米的人頭,嘴巴張大,下巴都快要掉落。
“還好夫人明鑑,花錢讓人在前面排好隊,不然明日也等不到。”
銀鈴拉着她,往人羣裏面擠。
離排隊臺一千米的位置停下,安白染便看到前方有一個碩大的擺臺。
擺臺後方,威風凌凌的三個大字,
“天山門!”
剛強有力,氣宇軒昂的掛在牆壁上,一旁還有兩排桌子,分別坐了四個人。
其中就有一個她很熟悉,許家大公子,許玉澤。
他坐在左邊,旁邊是一位身穿同樣白色衣袍的男子,很是年輕。
揹着一把霸氣的劍,眼神犀利的看着下方排隊人員。
右側,則是坐着一名女子和一位老者。
女子白衣飄飄,帶着紗巾,看不清容顏但也能感受到那股威嚴之氣。
老者與三人不同,目光慈祥,時不時的點頭。
“凝雪小姐,今年前來報名的弟子比往年倍增許多啊!”
老者同紗巾女子說道,女子點頭,
“洛爺爺說的是,這也多虧了您和幾位長老爺爺的功勞。”
“不敢當啊,多謝凝雪小姐妙贊,掌門若看到這一場景,絕對很欣慰。”
老者聽到女子的話,開心的點頭。
凝雪,是天山門的大小姐。
從小被無極掌門收養,掌門無兒無女,便把她當做自己親孫女一樣。
這次前來,是她第一次下山,洛監視帶她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許玉澤的一雙目光,一直都盯着凝雪,未注意到人羣中熟悉那抹身影。
“讓開,都讓開!”
突然間,人羣中傳來尖銳的呵斥聲。
衆人回頭,目光帶着一絲憤怒。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家小姐讓路!”
一位蠻橫無理的丫鬟,大聲的呵斥着周圍人,雙手撐開,將人羣扒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