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是了,她一個廢柴怎麼能得到幾千年前的神物,況且這地獄石金和地獄之火根本就是傳說,無人見過。”
大公主不屑的說道,太子未接話,皺眉緊緊看着安白染。
“呼呼!該死,今日我必親手了斷你!”
安冷茹喫了丹藥後,依舊靈力匱乏,她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額頭汗水直往下滴,臉色早已發白,身上無數道傷痕。
她如此狼狽,可安白染衣袖整齊,身上無一處打鬥痕跡,大氣不喘一下,很是淡定。
“有這個本事在說吧,現在,該我出手咯。”
安白染俏皮話剛說完,一改之前輕鬆,眼神如炬,手中的紅綢緞直接化爲兩把劍,直衝而去。
“茹兒!該死的賤人!”
梅妃看到眼前一幕,雙手握拳,雙目狠毒,恨不得衝進去幫她的茹兒。
皇後見梅妃這般,輕笑一聲,此時看場中那抹鎮定自若的身影,竟然有些順眼。
“安冷茹,記住一句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舞之冬,瀰漫!”
安白染大聲一吼,身軀在她頭頂上快速旋轉,衆人看的眼花繚亂,手中的紅綢緞化爲一個個短劍,成千上萬的鋪天蓋地落下。
“碰!”
梅妃一掌拍中桌子上,指甲入肉,渾然不知。
“防禦!”
安冷茹面色大驚,看着如雨點般降落的短劍,立刻拿出一級防禦陣法。
“太恐怖了!好恐怖的靈力!”
“這是什麼武技,如此的兇猛,根本不給喘息空間!”
“這安白染竟然有如此般的靈力,修爲好似已突破九等武士!”
同一時間,人羣中爆發出驚歎聲,這一場打的太精彩了!
“她竟然是一等武尊!”
夜離殤不可置信的看着下方,風淺溪也一臉驚訝,嘴脣微張。
不僅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驚訝的下巴都要掉。
沒想到一個廢柴,一個剛剛能修煉之人,竟然一晃眼達到了一等武尊!
“妖孽,妖孽啊!一等武尊!這纔多久的時間!”
“這安白染無疑是當今最恐怖的天才!”
“逆天,這簡直就是逆天,一等武尊她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之前一直都在隱藏!”
“我們都小看她了,看來紫荊城要變天了。”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發出呢喃,安白染太令人震驚了,每個人心底都在發顫,想到之前對於她的藐視,一股寒意從腳底生出。
“你居然是一等武尊!”
安冷茹不可置信的大吼,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
“呵呵,現在才知道?晚了!”
安白染陰笑,空中的短劍隨着她靈力的進入,突變!
劍身體積瞬間變大,一道道紅色的劍雨帶着死亡的氣息,
“就算你是一等武尊又如何,你照樣奈何不了這一級陣法!”
安冷茹心慌的同時,壞笑了起來,她這陣法還是梅妃給的,爲的就是防止不測。
皇上在看到陣法的那一刻,皺眉看向梅妃,梅妃惶恐低頭。
這陣法是她問皇上借來的,爲確保自己安全,皇上才肯借給她。
但也只是借,畢竟一級防禦陣法很珍貴。
原本給了安冷茹是爲了讓她防身,可沒想到居然在比賽時用了,而且還是當着皇上的面。
這讓梅妃非常惱羞,同時也氣憤的瞪向安白染。
“一級陣法又如何?”
看着安白染臉上的笑容,陣法中的安冷茹突然浮現濃郁的不好預感,
“給我破!”
轟!
不等安冷茹反應,她面前的陣法,直接呈玻璃球狀,
咔!
咔咔!
從她驚恐的眼前,掉落了一塊碎片,瞬息,整個陣法全然破碎!
“混賬!”
下方傳來一聲嘶吼,梅妃面色慘白,渾身抖搜,陣法,陣法居然碎了。
“安冷茹,接下來,面臨審判吧!”
安白染面色凝重,她可是能修復一級陣法之人,剛纔那防禦陣法,一眼便找出最脆弱的陣眼。
隨着她話音一落,所有的劍雨同時在空中匯成一道直徑似半米粗的大劍,猶如一座小山峯,直對着安冷茹頭頂射去。
“不要!”
“不要殺我!”
安冷茹面容失色,撲通,跪倒在地!
此時她頭頂的大劍,離她僅一米距離停住。
場上,一片死寂。
就連周圍學員的打鬥也停止了下來,震驚的目光朝她們看來,
沒有人發出聲音,彷彿半點聲音響起,這劍就會將安冷茹劈成兩半。
安白染從天上緩緩降落,這一刻,如仙女般。
微風吹起她柔長烏黑的秀髮,嬌瘦的身軀,精緻絕美的臉旁,肅殺的神情,全部如烙印般,落在衆人心頭。
“想讓我放你一條生路?那你給我個理由。”
安白染寒冷如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此時安冷茹已經嚇的失了魂魄。
她不想死,死了什麼都沒了!
她可是安府的二小姐,梅妃的義女,錦繡的前程在等着她。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錯了姐姐,我真的錯了!”
安冷茹如狗一樣在衆人面前爬行着,往日裏她的驕傲,她淑女知書達禮的形象,蕩然無存。
“哪裏錯了。”
安白染不帶絲毫表情,前世時,自己對她如此之好,最後卻落得全家暴斃的下場,
皆是由她所害!
“我,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散播謠言說你廢柴,愛慕男色,刁鑽蠻橫,不該故意勾引許風塵,和許玉澤一同陷害外公。”
“不該趁你不在府時,跟母親隨意找藉口,糟蹋你的住所,廢掉銀鈴修爲。”
“我不該在你最信任我的時候,嫉妒你,設陷阱給你,讓你在衆人面前難看丟人,這些我都錯了。”
“姐姐,你原諒我吧!”
碰!
下方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
原來這一切,一切都是她所爲!
在沉寂了片刻後,人羣爆發了!
這一次,所有人臉色漲紅,憤恨,甚至有的人開始用靈力攻擊臺上。
“殺了她!如此狠毒的女子,殺了她!”
“抽她的皮,喝她的血!陰毒之女,殺了她!”
“下賤,卑賤!這般欺負安府娣女,求皇上賜予酷刑!”
衆人怒了,親耳聽到她口中的話,一個個青筋暴起。
皇上龍顏大怒,在他管理的城池中,竟然有此狠毒之女,廢人修爲,散播謠言,聯合外界毒害家人!
每一條罪名,拉出來都夠她死一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