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穿着跟四大城池不同,帶點異域色彩,之前聽爹說過,一些不屬於四大城池管轄之外還有幾個詭異的家族,
他們以飼養蠱蟲聞名,他們的蠱蟲飼養方法非常陰毒,
爹千叮嚀萬囑咐,以後見到此類人,能躲就躲,千萬別得罪,不然一旦被他們盯上,要想引出他們的蠱蟲,非常困難。
“那個,那個,放心我讓我父親給你解開,你,你們等着,一會比賽我絕對不會留情!”
趙錢臉色憤恨的指着安白染,他怕多哈娜,但不怕安白染。
“恭候大駕。”
安白染微微一笑,眼珠子一轉,
“對了,別忘記帶着你家的煉藥寶典。”
她笑呵呵的對着趙錢落荒而逃的背影喊着,引來周圍一衆側目。
“你一會小心着點這人,感覺他要使陰招。”
多哈娜擔憂的說道,安白染無所謂的搖頭,
“大庭廣衆之下,他不敢的。”
安白染看向遠方,表面上平淡無奇,但內心一直思索着安冷茹的話。
原來當年她被丟在寒池,黑煞暗殺團也參與進來,
而且還有一個疑點,在她從豔陽上回來時,二姨太和安冷茹很驚訝,好似篤定她不會出現一樣。
只是現在二人都死了,看來要找個機會調查一番。
茶樓內。
風淺溪跪在地上,面前是一臉盛怒的夜璃殤。
“太子殿下,一會的煉藥比賽,此女也報名參加,我已吩咐下去,做好了安排。”
風淺溪驚恐的說道,但眼底埋藏着雀躍。
能與太子殿下如此近距離說話,就算責罰她也是開心的。
“此女太過於狡詐,不能留,不過不着急,你只要負責讓她在衆人面前盡失顏面就好,至於想讓她死的人,多的是。”
太子一臉陰笑,天山門的二長老,許家,還有安冷茹的哥哥,安炎幻。
這些人,是絕對不會讓她苟活的。
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只是讓她受盡屈辱,被世人嘲笑,畢竟敢得罪他星月城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
下午的比賽引起來了衆多家族和宗派到場,無論是煉藥,還是煉器,亦或者是陣法和馴獸,皆是最火熱的。
畢竟這些人,比修煉者要喫香很多。
這次比上午時多了不少人,堪稱是人海。
一望無際,皆是人頭湧動,就連空中也一個個懸浮着。
賭坊內此時已經炸開了鍋。
“我押安白染勝!”
“我也押安白染!”
“我說你們,她今日表現確實出衆,但武技出衆不代表她煉藥也厲害啊,而且趙公子指明要與她進行比拼,趙公子是何人,他父親可是中級煉藥師!”
“說的有理,還是理性一些,我押趙錢!”
那些個之前沒看好安白染的人,今日虧大了,一個個像瘋了一樣,繼續拿錢來押。
但聽到有人分析,衆人一來一回,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這安白染讓大家都很震驚,隱藏太深了。
安冷茹事情一過,紫荊城便颳起一陣旋風,全部都是歌頌這安白染修爲逆天,人美心善。
“去,十萬靈石押她贏。”
在門外路過的上官寒景,看着賭坊,微笑說道。
“少爺,不是吧,你也相信她能贏過趙錢?”
上官寒景身旁的小廝無奈說道,
“嗯,她會的。”
他自己都不曉得,爲何如此相信她。
從第一見她開時,好似整個人都被她牽動着,每一次皆會收穫驚喜。
咚咚咚!
這時,整個紫荊城響起了鐘聲。
“煉藥比拼,現在開始,沙漏滴完皆停止。”
比賽限時,但不限修煉種類,一定的時間內煉製出你認爲最高級最有把握的靈藥,拿到評委席,便結束。
成敗只有一次機會,一次決定勝負。
這次的煉藥評委非常厲害,尊藥閣的土炎長老來了。
土炎長老,尊藥閣的六長老,中級煉藥師,可煉製中級七品丹藥,再過不久,他的精神力便可突破地炙。
他的出現,可謂是整個報名者狂呼,一個個興奮不已,能得到土炎長老的賞識,可謂是前途無量。
“開始吧。”
土炎面帶祥和,大張老點頭,揮了揮衣袖,選手根據號碼牌,來到指定位置前。
每人面前,皆提供一鼎煉藥爐。
“她,她居然還是煉藥師!真的假的!”
“前段時間她報名參加了,我也是剛知道!真是個奇女子啊!”
“不過也對,她從小身中奇毒,安府家大業大的,什麼靈藥她沒見過,久病成醫自然也懂一些。”
“懂藥材歸懂藥材,可這煉藥是需要火種和精神力的!”
安白染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引起一陣驚訝聲。
人羣再次被劃分成兩邊,一邊是支持,一邊是質疑。
土炎聽到下方的聲音,微微疑惑的看着她。
“安府之女安白染,之前取得了文試滿分,而且是一等武尊,目前算是這次比拼中,很出色的選手。”
大長老在一旁說道,土炎張老略微喫驚,眼中浮出濃郁的興致。
文試比拼第一,一等武尊,又是煉藥師,不簡單啊!
“呵,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二長老在一旁陰沉的開口,大長老略微皺眉,三長老剛想反駁,被四長老一把拉住。
雖說他的弟子與安白染有仇,這點衆人皆知,但二長老說的並非無道理。
安白染現在,太高調了。
“皇上,這安白染真讓人驚喜啊,竟然還懂煉藥,也是,這孩子從小受罪,喫的靈藥必定不少。”
此時坐在臺下的皇後裝作一副憐憫的樣子開口,眼底帶着一絲嘲諷。
“煉藥跟精神力有關,豈能用喫多少靈藥來衡量。”
皇上面色並非很好,反而帶着責怪,畢竟尊藥閣的長老都出來坐鎮了,這場比拼豈能是兒戲。
這可關乎到紫荊城的顏面!
“父皇,這安白染有一靈獸,靈獸很神奇,吐出的火焰溫度極高,之前她還讓靈獸將一婢女的頭髮燒禿呢。”
大公主趁機說道,皇後故作驚訝,
“這,這也太頑劣了吧。”
說完,看向皇上,果然皇上帶着不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