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驚訝,當初我都這裏也是驚呆了。”
無極感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低頭看着身旁發呆的徒弟,不由得笑着說到。
安白染狂點頭,
“如若能一直居住在這裏多好,世界上也會少了很多的紛爭,那麼美麗的地方是不忍心破壞的。”
二人邊走邊說到,無極看着前方的一切,語氣裏帶着一絲的無奈,
“但有人的地方都會有紛爭,這是無可避免的。”
“再往前走一百公裏,那裏就會有一座貌美的山峯,在山峯的頂部,神祕的洞穴就在那裏。”
無極指着前方,二人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山的腳下。
原本安白染還好奇,師傅是如何找到那山洞,但在她看到周圍樹木被砍的一片狼藉的時候,便都明白了。
依稀可見,地面上原本還有碧綠的小草,但他們腳下的泥土上都是一道道兇殘的劍痕,樹木也都被砍的七零八落。
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花草全部給連根砍起,散落在一地。
脫離了土壤的花草已經枯萎變黃,這裏應該是經歷了一場惡鬥,而且差不多已過了有段日子。
“師傅,宇文師兄何時出事的?”
安白染問到,她能感覺到,師傅的神色有些低沉,周圍都瀰漫着一種悲傷。
宇文師兄是他收的第一個弟子,也是唯一一個,無極一輩子都沒有成家立業,宇文相當於是他的兒子般。
如今兒子着了魔,又消失,作爲父親的他肯定會心痛無比。
“五十年前。”
“五十年前?但這裏的被砍的痕跡不像是過了這麼久,反而像是隻過了幾個月一般。”
安白染看着樹木上的劍痕,摸着那很深的痕跡,還有痕跡旁邊的小碎末,疑惑的說道。
因爲如若劍痕已過許久,在經歷了風吹日曬後痕跡會越發的淺淡,也會變的顏色很深,但這些周圍的痕跡,顏色並沒有多深。
“你也看出來了,當我看到這裏的一切時,就知道宇文還活着,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活着,你跟我來。”
無極身子一躍,飛了上去。
安白染緊跟其後,來到山頂時,周圍的一切與山下一模一樣,而且痕跡也比山下相對於清晰了許多。
“這裏也經歷了一場惡戰,而且比山腳下過去的時間還要短。”
“沒錯,這把逍遙劍,是我當年意外發現的一個寶物,傳給了宇文,宇文這傢伙很是寶貴,很少會用到它,但你看這裏,全部都是逍遙劍的劍印,一來,宇文一定是遇到了很危險的敵人,二來更詭異的是,無論是山上山下,都只有宇文一人的打鬥痕跡,他彷彿是自己一個人對着空氣亂砍。”
無極眉頭緊蹙,顯然這一點他怎麼也想不通。
“會不會是宇文師兄着了魔,控制不住自己,憑空捏造出了一個敵人?”
“我也有過這種想法,但直到前兩天我發現了這個。”
說完,無極手掌中出現一個黑色的枝幹,枝幹很破舊,幹扁幹扁的,不細看就是一個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