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隻一千年都沒有談過戀愛的狐狸,狐妖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帝爵要是喜歡她,就不會這麼多次拒絕她。
帝爵看着她委屈的樣子,薄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過了幾秒,他纔開口。
“騙我回來,就是爲了這個?”
狐妖妖癟癟嘴,“我給你發信息的時候,問過徐良了,你沒有在工作。”
反過來說,她沒有打擾他工作。
帝爵無奈的嘆了口氣,牽着她的手往屋裏走。
如古井般的眸子掃過牀上的佈置,“這些紅紗哪裏來的?”
狐妖妖當然不能說是系統裏換來的。
“買的”
她眨眨眼,絲毫看不出半點心虛。
帝爵坐到牀上,手指隨意的掃過牀上的紅紗,料子都是很普通的料子,倒是和他那件襯衣完全不一樣,看來真的是買回來的。
狐妖妖順勢坐到他身邊,低着頭,委屈的看着自己白皙的腳丫子。
什麼勾搭男人三十六計,屁用不管。
帝爵這樣子,壓根就沒有被她勾引到。
“委屈了?”
帝爵的目光再次落在狐妖妖身上,緊張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這女人就不能安分一點。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忍的有多辛苦。
剛纔,進門的一幕,差點讓帝爵破功。
“不委屈。”
狐妖妖抬頭,看像帝爵。
她不是一個喜歡把話藏在心裏的人。
有事,就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裏痛快。
要是真不喜歡了,大不了等她恢復真身後,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我就是覺得,你這麼多次不要我,是不是覺得膩了我了,我就想換個花樣讓你高興,可是……”
說道最後,狐妖妖忽然感覺心裏有點酸酸的。
“可是從你剛纔進門的反應,我就知道,肯定是更加討厭我了。”
“誰說我膩了你了?”
帝爵沒想到他的小妻子心思居然這麼敏感。
“如果不是膩了我,那你爲什麼總是躲着我?”
最近,帝爵每天晚上都是等她睡了纔回來,以爲她不知道嗎?
越想心裏越難受,狐妖妖乾脆站了起來,離帝爵遠了一點。
這樣不挨着,心裏還能好受點。
壓下身體裏快要噴薄而出的慾火,帝爵伸手,將狐妖妖拉回自己身邊。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這段時間刻意躲着你,是因爲我生病了。”
生病了?
狐妖妖驚詫的看向帝爵,“你怎麼了?”
這男人生病,怎麼不跟她說?
“不用着急,不是什麼大毛病,只是這段時間對某些事情要剋制一些,我故意躲着你,是怕自己會忍不住。”
解釋這些,已經是帝爵的極限了。
他不敢告訴狐妖妖,是怕她身體在不斷的變化,怕這個時候她會懷上孩子。
哪怕有一點的風險,他都不敢冒。
“是這樣嗎?”
狐妖妖表示有點不信,但是帝爵都這麼說了,她決定信他一次。
“是”
帝爵十分嚴肅的點頭,絲毫看不出在說謊。
“那我信你一次。”
狐妖妖說着,快速的從他懷裏退出來,將房間裏的紅紗還有佈置的東西都給扯了下來,然後團吧團吧,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