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爵臉色一黑。
這個女人,睡覺都不鎖門的嗎?
以爲在自己家裏就十分安全了?
帝爵冷着臉走進去,卻沒有在牀上看到狐妖妖。
他皺眉,往陽臺走去。
今天早上,他就是在陽臺上看到的狐妖妖。
陽臺上
狐妖妖正在打坐修煉。
帝爵過去,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皺眉。
這女人……這動作,怎麼和神棍一樣?
帝爵眉頭皺的更緊了。
“胡瑤”
他喊了狐妖妖一聲。
可是狐妖妖聽不到。
而且她正專心的修練,根本沒有發現帝爵過來。
“胡瑤”
這女人,什麼毛病?
帝爵臉色有點不好,剛要伸手去碰狐妖妖,手伸到一半,卻被忽然出現的狐冥給攔住。
“你想害死她嗎?”
狐冥臉色很難看,瞪着帝爵,“不要以爲你忘了她,就可以爲所欲爲。”
妖妖應該是正在煉化體內那些黑色的霧氣,這個時候帝爵碰到她,很有可能讓她前功盡棄,甚至會被那些黑色霧氣反噬。
帝爵瞬間將手收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人,怎麼可能這樣修煉。
他唯一見過這樣修煉的,就是影妖阿大。
可胡瑤,明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妖。
“出去說。”
狐冥和帝爵走出房間。
房間的門被狐冥直接下了禁制。
誰也進不去。
看到那成淡淡的藍光,帝爵目光幽深的看了狐冥一眼。
兩人出了別墅,在後面的花園做了下來。
“胡瑤是怎麼回事?”
帝爵問。
“你錯了,她不叫胡瑤,她叫狐妖妖。”狐冥說着,諷刺一笑:“怎麼,你契約的那兩隻小妖沒有告訴你嗎?”
“妖妖是我狐族的聖主,如今是你的妻子。”
“當然,你如果不能接受一隻妖做你的妻子,也可以和她離婚,我會帶她回狐族。”
“你想都不要想”
帝爵直接開口,聲音冷的嚇人。
“帝家的男人,一輩子只能娶一個女人,既然她已經是我的妻子,就絕對不可能離婚。”
說完,帝爵才驚覺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於緊張了。
可是剛纔聽到狐冥要帶走狐妖妖的時候,他的心就像是要被人挖走一塊一樣。
那種感覺,生疼!
“哼”
狐冥有些酸的斜了帝爵一眼,“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對她,若是讓我看到你欺負她,我殺不了你,卻能再帶走她一次。”
保證再也讓他找不到。
“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好好對她。”
狐妖?
人妖殊途。
可是他卻猶豫都沒有猶豫的就接受了狐妖妖的身份。
他到底……在乎她到了什麼程度?
整理了一下心情,帝爵回了別墅。
路過狐妖妖的房間,他停了一下腳步。
原本他想進去看看她,可是看到上面的藍色禁制,帝爵抿了抿脣,直接去了書房。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
狐妖妖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帝爵。
“老公,你這是剛回來嗎?”
帝爵的衣服都沒有換,不會忙了一整個通宵吧?
狐妖妖有些心疼,“不是跟你說了嗎,要好好休息,你怎麼又這麼拼命,命就一條,你是拼沒了,我不就成寡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