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帝爵在宮裏找了幾個比較得力的嬤嬤來幫秋歌。
這樣秋歌真的輕鬆了不少。
大婚在下個月十五。
日子很急。
雖然在秋歌眼裏,這場大婚是在演戲,可是在狐塵眼裏卻十分的認真。
在大婚前夕,狐塵就將小藍給叫了回來。
靈狐宮的一些長老。
狐塵在靈狐宮的地位無人更夠撼動,所以他要做什麼,這些長老只能看着聽着,反駁根本沒用。
國師府
狐妖妖坐在涼亭裏,看向正在下棋的帝爵。
“這都十幾天了,怎麼狐姬還沒有動靜,難道她不信我們?知道我們是在演戲?”
帝爵手裏的黑子落下,抬起頭來看向狐妖妖。
“你怎麼也變的這麼沉不住氣了,她不是不信,估計是離開不皇宮那個地方。”
一旦離開,就會被人發現。
狐姬這麼多疑的人,肯定會選擇一個萬無一失的日子在動手。
離不開皇宮?
狐妖妖眼睛轉了轉,忽然停下手裏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說,她現在對我們還是半信半疑,想找一個萬無一失的日子在動手是嗎?”
帝爵點頭。
“而且她身邊還跟着來找妖歌的狐沫兒,妖歌要到狐塵大婚的那天纔回來。”
“我知道了,她們會等到狐塵大婚那天才動手。”
距離大婚還有十五天。
兩人正說着話,狐妖妖就聽到了妖歌的聲音。
“孃親”
妖歌回來了?
狐妖妖趕緊跑出涼亭,就見半年多不見的兒子,正朝自己跑來。
半年多不見,妖歌長高了很多,都到她胸口了。
狐妖妖朝妖歌跑去,將兒子抱在懷裏。
“你昨日不是還傳書回來,說等半個月之後在回來嗎,怎麼現在會忽然回來。”
之前妖歌去了現代看帝老爺子和胡老爺子,一直沒有回來。
“孃親,你猜我給你帶誰回來了?”
“嗯?”
狐妖妖挑眉,“小子,你翅膀硬了,敢和你孃親賣關子了。”
拍了一下妖歌的頭,狐妖妖猜到:“難道是陸慕?”
他和陸慕的感情最好。
“不止是陸慕,”
妖歌笑的一臉狡詐,“還有陸銘和舅姥爺夫妻,還有徐良叔叔,恩澤阿姨和……我來的時候還去了一趟朱雀一族,我將狐冥舅舅也帶來了,還有老狐狸爺爺……還有……”
沒等妖歌說完,狐妖妖的人已經跑到前面大廳了。
妖歌看向從涼亭裏走出來的帝爵。
“爹爹,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完成了。”
帝爵點頭。
“做的不錯。”
狐妖妖走到前廳。
恩澤和徐然穿了一身古代的衣服,像極了大戶人家的小姐。
狐妖妖還沒有走進去,就行徐然指着一個大花瓶對恩澤道。
“恩澤,這要是拿回去,就是古董了吧?”
“我們還做什麼生意,直接拿這些東西回去,就可以變成富婆了。”
陸錦川站在一旁,嘴角一抽。
“你現在不是富婆嗎?”
“那怎麼能一樣?”
徐然翻了個白眼。
“我的錢現在都是你掙的,我用着有罪惡感,要是自己掙的,我隨便怎麼包養小哥哥,都沒有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