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輓歌的美。
素來印在林邵南的心中。
對方的一顰一笑,哪怕是一個動作,都會讓他欲罷不能,甚至,很多次控制不住衝動,想要將這麼一個美人,壓倒在自己的身下,一番疼愛。
但事實上。
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機會。
“少忠,看到沒有。現在不光蘇家看不起你,就連一個小小的李家老二,都不將你放在眼裏了,這件事,你忍得下去嗎?要我說,把這李家老二殺了一了百了。”崔喜萍只知兒子喜歡什麼,就要給他得到什麼。
卻不知官場上的條條框框。
什麼平步青雲她從未想過。
兒子喜歡女人,就算是五花大綁,也得扔他牀上。
“少忠……”
見林少忠遲遲不語,崔喜萍再次叫道。
後者適才點了點頭,開口道。“邵南喜歡蘇輓歌,這個女人,我會幫你弄過來,不過,強扭的瓜不甜,既然要她,那就要讓她服服帖帖。”
這話讓林邵南甚是欣喜。
讓蘇輓歌服服帖帖?
他是沒有這個辦法。
不過身爲吏部尚書的父親,那就另當別論了。
“爸,你快說,怎麼才能讓那個蘇輓歌服服帖帖的?”林邵南迫不及待的詢問。
“你今天不是去蘇家送棺了嗎?”
林少忠道。“既然如此,也算是給蘇家打了個招呼。這樣吧,明天一早,我會派人往李家老宅,給李家老二送一副棺材。他若敢不收,或是出言辱罵頂撞,我便治他一個不忠叛逆治罪,殺了他。年輕人火氣重,這個局,李家老二必跳。李老二死後,再動蘇家,到時候,蘇輓歌必然服服帖帖,唯命是從!”
林邵南笑了起來。
崔喜萍也便是嘴角勾起。
這西城本土,還真的沒有吏部尚書搞不定的事情。
“好,明天我一起去!”
於第二日。
天晴,白雲捲動,天空蔚藍!
李家老宅院落當中的桂花樹下,石桌上,整齊的擺放着剛出鍋的早飯。
李軒轅、李冬、唐衣、李怡以及凌天東幾人圍坐在石桌旁,正在喫着這頓算得上豐盛的早飯。
家中缺少女人。
十八歲的李怡暫時擔當了母親的角色。
洗衣做飯。
一邊卻又用功苦讀!
早飯期間。
李軒轅與凌天東多有交談,說了一些話。但整個早飯還未喫完,外面,不禁是傳來一陣陣的呼喝聲。待得舉目望去,便能見到大街小巷,一個個聚集的行人,尾隨着一支隊伍,正在朝李家老宅而來!
……
“這大早上的,又是什麼風,把什麼人吹過來了?”
瞧着外面的動靜,唐衣隨即一笑。
語氣中,略顯幾分無奈!
這世上,並不缺少自以爲傲的人。
“小叔,你快看,是棺材……”正坐的李怡,一眼便看出,外面熱鬧的長隊當中,十數個人,抬着一口黑色雕花大棺材。
那棺材看上去很重。
黑的發亮!
而棺材每過一地,便會有一些街上閒逛的人,帶着萬分疑惑,好奇的尾隨着棺材隊伍。不知這麼一口如此豪華奢侈的棺材,要送往何處!
“哈哈哈……”
當見到這口棺材,唐衣忍不住捧腹大笑。
指了指李軒轅,唐衣道。“天王,你這是得罪什麼人了?人家竟然給你將棺材送上門兒了!”
在李軒轅面前。
性格時而刁蠻、時而調皮又時而冷酷的唐衣,每每會說出一些讓李軒轅無奈的話來。
瞧着這副黑漆漆的棺材。
一時之間,李怡放下筷子。
就連輪椅上的李冬,也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了。
凌天東更是滿臉意外。
普天之下,莫非殺父之仇,又怎會送棺前來?
……
李氏之人意外當中。
這支棺材隊伍很快步入李家老宅大門。十三個光着膀子的大漢抬着這口棺。棺材前面,一身西裝的林邵南滿臉引以爲傲之色,左右,分別跟着幾個健碩的保鏢。
隊伍後面。
因對棺材好奇,前來圍觀的人不在少數。
“給我抬到他們面前去!”
大步步入李家老宅。
隊伍前方的林邵南大手一指。
適時,這口大棺材,便被抬着朝正在喫飯的李軒轅的幾人走來。
只聽咣噹一聲,巨大沉重的黑色棺材直接被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地面,彷彿跟着震動了一下。黑漆漆的棺材散發着陰森、淒涼的氣息。
李怡驚的站了起來。
能夠送棺材前來,這李家和他們得是多大的仇恨?
“你們是誰?來我家做什麼?”李怡質問道。
但後者卻直接無視了李怡的話。
林邵南一雙毒辣的三角眼,早已看向坐在那喫飯的李軒轅。這個人他也自是認了出來,昨天上午,蘇輓歌便是上了他的車子。
擼了擼自身的衣袖。
林邵南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色。
微微示意一笑,林邵南道。“李老二,你應該認識我吧?我,吏部尚書之子,林邵南。今天,奉我父親吏部尚書之命,來給你李家送一口棺材。哈哈哈!”
奉吏部尚書之命。
這句話,林邵南咬的很死!
一旁,唐衣噗嗤笑了出來,後又掩了掩自己的神色。
但這一笑,也自是受到林邵南的注意。
後者的目光落於唐衣身上以後,整個瞳孔一縮,心中一陣陣熱浪翻湧而起,身下戰龍,瞬間擎天而起。好……好美的女人!
……
林邵南自問閱女無數。
可蘇輓歌與唐衣這等女人,前所未見。
怪了。
這李家老二的身邊,怎麼跟着的都是一頂一的大美人兒?
難道這些女人,都不要臉嗎?
“西城吏部尚書,三品侯,不入朝綱。西城候有五位,吏部尚書,應該是林候了。您什麼時候,把他給得罪了?”
收回思緒。
唐衣轉過頭,笑看李軒轅。
但李軒轅未曾回話。
只是轉過頭,微微說道。“吏部尚書送來的棺材,看上去價值不菲,我李某,收了。”
林邵南瞬間愕然。
李軒轅的話,讓他感到意外。
以他父親的說辭,李軒轅年少氣盛,有人送棺前來,必然大發雷霆,而他正可藉機爲李軒轅治罪,治一個對朝廷不忠,有叛國之實。
可林少忠未說,李軒轅如果收了,他又該當如何?
很明顯。
這一點,林邵南有點丈二的和尚!
“林侯府的公子,我家公子方纔說了,這口棺材,我們收了。”怕那林邵南聽不清李軒轅的話,唐衣笑着又重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