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等秋寒開始辯解,海盜已經迫不及待地衝向秋寒,手中的匕首血漬孩子滴落,臉上掛着獰笑。
看到海盜動,明知實力不敵的阿速毫不猶豫地擋在秋寒身前說道:“老闆,你快走,如果能夠活着出去把這裏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亓老闆,他會爲我報仇。”
面對殘忍的海盜,阿速抱着必死的決心爲秋寒爭取時間。
秋寒微微有些感動,嘴角揚起一個微笑的弧度把阿速拉到了身後說道:“放心,一個小小的海盜我還沒有放在眼裏。”
說着主動迎上了海盜,海盜的實力也就中級初段武者的實力。
剛剛一接觸,海盜的臉色鉅變,巨大的力量讓海盜知道他們所有的人都小瞧了眼前這個少年。
秋寒一臉調笑地和海盜對攻着,他不着急解決海盜,雖然海盜擁有中級武者的實力,但是面對可以越級作戰的秋寒來說實力差得不是一點兩點,最主要的是此時客廳了還有好幾個人自己沒有摸清楚深淺的人,不宜過早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隨着海盜和秋寒兩人戰在一起後,虎子和漢哥等人果斷朝門外衝去。
南一、南二站起來,攔住了虎子和虎子身後的中年人。
南二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就展現出中級武者的實力,但是面對擁有中級武者的南二,一直站在虎子身後的中年人沒有絲毫畏懼,抽出一把造型古樸的藏刀迎上了南二。
短暫接觸,雖然實力有所不及南老二,但是短時間卻也不會有問題。
南一則和虎子戰在一起,兩人都擁着初級巔峯武者的實力。
另一邊灰衣老者手中再次出現一把飛刀,迎着飛刀朝着手握彎刀的漢哥衝去,一直站在漢哥身後的白髮老婆婆嘴角掛上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微微欠身就出現在了漢哥身前,手握一根造型像是樹枝的武器迎向了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怡然不懼,憑藉着手中的短刀和白髮老婆婆戰在了一起,兩人進退之間展現出了中級巔峯武者的實力。
此時整個大廳中依舊還沒有出手的只剩南三和一直跟在海盜身後的一個帶着墨鏡穿着寬大的衣服保鏢樣子的人以及阿速和漢哥。
掃視了一下整個戰場,阿速朝着墨鏡男衝去,而南三則朝着漢哥衝過了上去。男三的實力同樣不弱,居然也有中級武者的實力,最讓秋寒意外的是漢哥居然硬拼南三不落下風。
隨着所有人都進入了混戰,秋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預判。
戰鬥並沒有持續性的僵持,剛剛和阿速戰在一起的墨鏡男閃電般從寬大的衣服中伸出來一隻手,在阿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隨着一塊血肉被抓下來,阿速瞬間重傷倒飛回來。
所有人眼神一凝,阿速擁有初級巔峯級別的實力,結果一個回合就被重傷,所有人露出擔憂的神色,墨鏡男的實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時一個可以打破平衡的存在會讓所有人陷入全軍覆沒的險境。
沒有心情再隱藏實力,秋寒毫不猶豫地一拳重傷海盜,然後閃身接住了阿速,只見阿速的臉上露出一絲驚駭,嘴裏只來得及輕輕吐出一個模糊的“張”字後就徹底昏了過去。
幫助阿速的胸膛止了血,在他的胸膛受傷位置抹上一層細胞修復膏後,秋寒一臉森寒地看着墨鏡男,儘管秋寒已經高估了大廳中的每個人,但是卻依舊漏掉了這個男人。
“你是誰?”秋寒一臉森寒地問道。
“你是古張的孫子吧。雖然他已經叛出了張家,但是畢竟曾經是張家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只要你按照南大的提議行事,我饒你一命。”墨鏡男說道。
“你是張家的人?”秋寒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
墨鏡男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對戰最爲激烈的白髮老婆婆和灰衣人,隨着兩者之間碰撞,兩人之間的實力再次提升,已經破入了高級武者的範圍。但是顯然在絕對實力上灰衣老者依舊差了白髮老婆婆一籌。
看着落入下風的灰衣老者,墨鏡男似乎猶豫了一下朝着兩人的戰團走去。
秋寒同樣注意到了戰場上的變化,沒有絲毫猶豫地擋在了墨鏡男的前面,把疾風勁草的身法運轉到極限,飛速衝向墨鏡男,拳頭朝着他的面門轟去,中級武者的實力展露無遺。
“你要和我作對。”輕鬆擋下秋寒的奮力一擊,墨鏡男怒喝道。
秋寒沒有回答他,而是選擇再次欺身而上,墨鏡男的實力應該有中級巔峯武者的實力,但是憑藉着自身的素質和強大的內息身法秋寒自信可以周旋一二。
看到秋寒沒有回答自己,那隻隱藏在袍子裏面的怪手再次出擊,只見一隻長滿綠毛的手臂閃電般探出。
儘管秋寒一直小心地提防着這隻手臂,自信自己只要小心就能夠防禦下來,但是在手臂出現的瞬間,秋寒知道自己判斷錯誤,雖然墨鏡男整體實力只有中級巔峯級別,但是這隻手的速度絕對是隻有高級武者才擁有的速度。
堪堪把手臂護在胸前,秋寒的胸膛就結結實實地承受了一擊,所幸秋寒的手臂雖然慢但依舊夾住了怪手的胳膊,防止了墨鏡男黑色的指甲的企圖深入自己胸膛的爪擊。
鮮血從秋寒的嘴角滑落,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他必須纏住墨鏡男。按照目前的形勢,如果想要全身而退,最大的依仗就是實力強大白髮老婆婆。灰衣老者實力很強大,手中的飛刀神乎其神,出刀速度快,角度詭異,換做任何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白髮老婆婆的實力更爲強大,手中的樹枝武器總是能夠未卜先知敲落襲來的飛刀,並且憑藉着強大的近戰能力已經多次重創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的情形已經岌岌可危。
墨鏡男厲色一閃,身上的氣機不斷提升,企圖短時間內實力碾壓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