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未來搞諜報工作的大佬啊!
聽到這話,鞍馬裕喜從中來,差點當着夜鶯的面,飆出一句“野乃宇nb”,幸好他還記得水門正在睡覺,強行忍住了,不然,自己的光輝形象怕是要當場“咔咔咔”裂成數塊了。
收回思緒,鞍馬裕皺眉問道:
“現在那邊,有我們的人在看着嗎?”
“是的,火影大人。”
夜鶯點了點頭,說道:
“白狼和銀雀還在宇智波族地。”
“讓他們回去吧,明早把這些動亂分子的情報整理一份交給我,由我親自解決。”
由於火影不能輕易奔赴戰場,鞍馬裕近來,看公文看得都快腦出血、肝硬化了,巴不得來點刺激的呢,只是沒想到他這邊剛瞌睡,那邊就有人“貼心”地送枕頭……
這可真是太對了!
“是,火影大人……”
猛然注意到鞍馬裕嘴角勾起的冷笑,夜鶯後輩一涼,再一想這位火影大人的實力,他更是忍不住想對那些猖狂的,敢在鞍馬裕愛徒富嶽頭上動土的動亂分子說一句:
一路走好……
勸君來世善良!
畢竟,在夜鶯心中,幻術師最擅長折磨人了,尤其,眼前這位還是忍界公認的最強幻術師。
嘖嘖……
想想都覺得害怕!
……
翌日清晨。
陽光格外刺眼。
但與之對應的陰影,依舊存在。
正如如今的宇智波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看似是手握治安大權的頂級家族,但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就讓我看看,是哪幾個蠢貨膽子這麼大,竟敢在我和鏡的眼皮子底下搞事!”
一路吹着清冷的秋風,鞍馬裕在和那些向自己行禮問好的村民一一回禮後,端着火影鬥笠,穿着雲霧長袍,向火影大樓走去。
至於,他的火影袍——
那可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那位替柱間、扉間繡過火影袍的刺繡師傅是個力求完美的人,不繡到自己滿意是不會交工的,總之,到目前爲止,老媽明日香已經去取了好幾趟,但無一列外,每次都無功而返。
面對工作態度這麼認真的手藝人,鞍馬裕也不好爲難人傢什麼。
這樣百無聊賴地想着,鞍馬裕漸漸踏進了火影辦公室,而抱着一摞資料的夜鶯,早就在辦公桌前等着他了。
“火影大人,這是您要的情報。”
等鞍馬裕坐好之後,夜鶯將昨晚從檔案室裏調取的資料平放在了鞍馬裕面前。
“好,讓我看看……”
揉了揉眼睛,鞍馬裕視線鎖定在桌上的資料,認真查看起來。
當然了,夜鶯也沒閒着。
他趁鞍馬裕翻閱資料的功夫,將那些動亂分子的大致情況總結匯報了一下:
“這夥人共有27人,其中上忍15名,其餘都是特別上忍或是經驗豐富的中忍,算是一股不小的威脅。”
“領頭的是一對同胞兄弟,42歲,都是上忍,都在警備部任職,哥哥叫宇智波航,弟弟叫宇智波空……”
航……空……!
一聽名字,就知道這兩個傢伙是有夢想的啊!
默默在心裏吐槽一句,鞍馬裕一邊聽着夜鶯的彙報,一邊翻出兄弟倆的檔案瀏覽起來。
嗯……
別說,這模樣還挺清秀的……
就是不喜歡做人事!
任務這邊……
S級任務3次,A級12次,B級……
履歷方面倒是出奇的一致,看來這兄弟倆基本上是聯手出任務的。
看完之後,鞍馬裕大致瞭解了這兩兄弟的實力。
這時,夜鶯也剛好說到了他們的惡行。
“就目前所知,他們主要有以下不端行徑。”
“第一,教唆警備部成員暴力執法。”
破案了,難怪那些宇智波總是喜歡用鼻孔看人……
鞍馬裕一聽,頓時氣得咬緊了牙冠。
“第二,給富嶽施加壓力,試圖破壞您和他的關係,以期保持現有的僵持局面。”
“夜鶯,你覺得……”
“他們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呢?”
“或者說,他們想得到什麼呢?”
這回,鞍馬裕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面具下,夜鶯因爲回答不了鞍馬裕的問題,緊抿着嘴脣,搖頭道:
“抱歉,火影大人,就目前而言,他們的動機尚不明確……”
“是嗎,你繼續。”
鞍馬裕聽了,也不在意,畢竟,這些煩人的傢伙已經暴露,而自己想讓他們開口,方法多的是,所以,根本不慌!
見鞍馬裕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夜鶯當即鬆了口氣,接着之前的話茬,繼續說道:
“第三,他們似乎在進行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
“是的,屬下猜測可能和寫輪眼有關。”
難道是在實驗萬花筒寫輪眼的融合?
不,沒準只是和普通寫輪眼有關,也說不定呢!
意識到村子裏,有這樣一羣暴徒潛伏着,鞍馬裕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靠着椅背沉默一陣,他朝面前的夜鶯吩咐道:
“幫我把鏡長老叫過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看着青年眼中驟然升起的殺意,夜鶯心頭一震,迅速離去。
沒過多久,宇智波鏡就着急忙慌地衝了進來,由於木葉之前的諜報工作是由暗部掌管的,如今他貿然接手,簡直是千頭萬緒,外加毫無頭緒的組合,頭髮都快要愁的掉光了。
現在驟然聽到鞍馬裕有急事找自己,宇智波鏡只當他對自己目前的工作進度不滿意,正打算開口辯解什麼,就見鞍馬裕將桌上的一摞資料遞給了他。
“啊,這是……”
“鏡,你好好看看吧。”
鞍馬裕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宇智波鏡自己看,等他看完這些人的情報後,鞍馬裕纔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好友。
“什麼?”
“原來是這些蛀蟲!”
聽完鞍馬裕的解釋,宇智波鏡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只聽“砰”的一聲,他將手中的資料重重地摔在了辦公桌上,然後,皺眉問道:
“裕,你準備怎麼處置這些該死的混蛋?”
鞍馬裕知道好友的火氣並非衝着自己,所以,並不在意宇智波鏡失禮的行爲,只是嘴角擠出一抹冷笑,淡定地說道:
“我打算給他們一個更大的舞臺,而後,讓包括但不限於宇智波在內的各大家族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