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家,裏裏外外都貼滿了喜字。
嫁妝是早一天到的,滿滿登登的裝滿了向東家的屋子。
向東的媽和妹妹都穿戴整齊準備迎接新娘子。
“這新媳婦聽說是外省的。”
“現在坐車方便了,什麼外省不外省的,很快就到了。”
“確實是,而且人家新媳婦這次的陪嫁中可是有臺電視呢!”
“我看見了,嫁妝可真不少,一皮卡車裝的滿滿的。聽說這東西都不便宜。”
樓上樓下,街坊鄰居的,都圍着門口,等着一會兒看新媳婦。
玲玲和衛國他們在招待所住着,因爲兩家離的遠,所以和雲茹當年一樣,早一天到的。
招待所裏,玲玲已經穿戴好了等着人來接。
雲茹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時間有些恍惚,當年自己嫁給衛國的場景好像還在眼前。
“嬸子,嬸子……”玲玲連着喊了兩聲,才把慌神的雲茹給叫了回來。
“怎麼了?”雲茹趕緊問到。
“我看着怎麼樣?”玲玲說着下意識的扯了扯衣角。
“好着呢!這麼一捯飭,我家玲玲更好看了。”雲茹說到。
接新媳婦的人來了,熱熱鬧鬧,吹吹打打,婚禮就這麼舉行了。
衛國他們下午就坐皮卡車回家了,因爲響的結婚的事情,所以公司商議過後,準了向東半個月的假。
爲什麼是半個月?因爲半個月後,公司要參加一次競標,競標這種場合,向東要來的。
入夜,忙活了一天的向東總算是能休息了。
向東媽專門囑咐向東妹妹乖乖的,趕緊睡覺。
向東開門進去,很大的酒氣就跟着進來,玲玲下意識的咳嗽了兩聲。
“酒確實是多喝了幾杯,好在我的酒量好,沒事玲玲,我現在就去洗澡,你等我一會兒。”向東說着就出了門。
玲玲本想叫住他的,但是人已經出去了。
衛國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姚大娘年紀太大了,就沒跟着去,主要是一鳴和一諾得有個人在家看着。
姚大娘詢問了一下結婚現場的事情,雲茹把自己能記得的前前後後都跟姚大娘說了一遍。
姚大娘聽着聽着,眼眶就紅了。
“娘,這是大喜的日子,不能掉眼淚啊!”雲茹叮囑到。
“對對對,大喜的日子,我家玲玲嫁人了。”姚大娘回到。
“娘,趕緊睡吧,這都多晚了。”衛國一旁也催促到。
“好好好,我睡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姚大娘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洗漱完,躺在被窩裏,衛國和雲茹倒是睡不着了。
這兩天跑的地方太多,見的人也不少,處理的事情更是各種繁雜。
按說這麼累了,應該倒頭就睡纔是,但是小兩口卻睡不着了。
“你說玲玲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出遠門,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那邊怎麼樣?”雲茹說到。
“沒事,不是還有向東在嗎,向東不敢虧待玲玲的。”衛國回到。
“話是這麼說,但是在那除了向東,玲玲面對的全是陌生人。”雲茹說到。
“這麼說,你嫁給我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衛國忽然反應到。
“當然是這麼想的,我當時除了你,這整條衚衕誰都不認識,跟你說你也理解不了,好在衚衕裏的人都待我不錯,慢慢的我才放下緊張。”雲茹說到。
“你看你都說了,玲玲也能碰見好的街裏街坊的,沒事的,再說等着半個月後,玲玲和向東還得回來,沒事的。”衛國開導到。
遠在外省的向東家,洗漱完的向東酒醒的差不多了。
看着玲玲,向東還有些害羞,兩個人並排坐在牀邊。
“玲玲累嗎?”向東問到。
“不累,你們更累些。”玲玲說到。
“我不累,娶媳婦這種好日子怎麼能說累!”向東笑了笑。
玲玲也傻乎乎的跟着笑。
“玲玲,我劉向東跟你保證,一定會好好待你的,不然就……”向東還沒說完,就被玲玲用手捂住了嘴。
“別亂發誓,心裏知道就行。”玲玲說到。
“好,不發。玲玲你餓了嗎?一天沒怎麼喫了,要不先喫點東西。”向東指着桌子上的飯菜說到。
“現在能喫了嗎?”玲玲問到。
“能,現在可以喫了,趕緊的,飯菜得趁熱喫。”向東安排到。
玲玲點點頭,開始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向東瞅着眼前的姑娘,自己的心裏滿滿的,從來都沒有過的踏實的感覺。
家裏人都挺喜歡玲玲,媽也對玲玲很滿意,還說根本就沒想過會給家裏找個這麼好的兒媳婦。
向東正看的出神,玲玲那喫飽了。
“向東哥,向東哥……”玲玲喊了兩聲。
“哦,喫飽了嗎?”向東問到。
“喫飽了向東哥。”玲玲點點頭。
“我們都結婚了,你還喊我向東哥?”向東笑着說到。
“習慣了。”玲玲撓撓頭。
“行,怎麼舒服怎麼來,天不早了,我們睡吧!”向東說到。
玲玲緊張的直扣手。雖然嬸子跟她提前說過這事,但是也就是提了提,一句話帶過,真的要發生了,玲玲還是感覺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向東看了看玲玲紅透的臉頰,把燈給熄滅了。
……
“不行,我睡不着。”雲茹剛躺下沒一會兒,又起來了。
“哎喲媳婦,大晚上的就別折騰了,孩子都睡了,萬一一會兒被你折騰起來,我可不哄。”衛國提醒到。
“不是,我忘了給玲玲細說說那事了。”雲茹說到。
“行啦,不是還有向東呢,你就別大老遠的操心了。”衛國回到。
“哎喲,整的就和我閨女出嫁似得,我這心裏就安生不下來。”雲茹說到。
“別跟我提嫁閨女,我現在一想到一諾長大後要嫁人,我這心裏就不是滋味。”得,衛國也睡不着了。
小兩口半靠在牀頭上,大眼瞪小眼,就這麼就到了後半夜。
雲茹第一個沒頂住,什麼時候合上的眼都不知道,衛國給雲茹蓋好被子,打了個哈欠,這才放平枕頭,又瞅了瞅兩個小崽子,這才放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