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酒吧內身着吊帶熱褲的火辣妹子們不同,夏青青帶着她獨有的清冷氣息以一身白色連衣裙的裝扮上了舞池中央的高臺。
只見她靠近樂隊的其中一名成員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便坐在了那架尚無人演奏的鋼琴面前,停頓不過兩三秒時間,悠揚的旋律便隨着她指尖劃過鍵盤的動作緩緩流淌而出,很快的融入了樂隊的和音演繹出最完美的節奏。
只不過現在由輕靈透徹的女聲所唱出來,好似別有一番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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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在酒吧二樓的一個隱蔽包廂內。
龍天陽漫不經心的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帶着嬉笑的表情盯着身旁面容緊繃的好友。
“我還以爲你想通了呢,沒想到還在原地打轉,”許是包廂內安靜過頭的氣氛讓他覺得很不舒服,龍天陽率先的開了口,“不就是結個婚麼,有那麼難以接受嗎,你老婆又不是醜八怪母老虎,雖然也算不上什麼正常人……”
夏青青的一系列事件龍天陽也算是有所耳聞,那樣一個冷酷無情的女人,在商場中也算得上是一個狠角色。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徐以楓凌厲的眼神便掃視了過來,但即便如此依舊關不住龍天陽那張絮絮叨叨的嘴巴。
“不是我做兄弟的說你啊,娶到這樣的老婆你就該滿足了,她性格是古怪了點,好歹長得還不錯啊,放在家裏擺着至少還能當個花**是吧……還有啊,你們晚上嗯嗯嗯的時候……都不用關燈……”龍天陽一邊說一邊曖昧的挑着眉峯,同時掰着手指細數着夏青青所謂的“好處”,卻沒注意到好友已經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再廢話我就拆了你這家酒吧。”徐以楓實在聽不下去了,冷冷的開口威脅。
接收到危險信號的龍天陽立馬住嘴,狹長妖豔的鳳眸半眯着,完全沒有害怕的表情,反正他也是說說而已,並不會真的付諸於行動。
徐以楓慵懶的靠着柔軟的沙發椅背,冰冷的眼瞳內晃過一瞬間的複雜。
他不知道自己在鬱悶什麼,或者是因爲這場自己不願意的婚姻,或者是因爲夏青青今日在民政局門口狀似“不忠”的表現,又或者是因爲別的什麼事情。
總之,就是鬱悶,非常的鬱悶!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憋在胸口無處發泄,壓抑着心臟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猛然之間悠揚的女性歌聲透過玻璃鑽進了耳中,徐以楓微微皺眉,眼神快速的刮過一樓舞臺,那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
“你什麼時候請的駐唱歌手?”據他所知,這家酒吧從來只有樂隊並沒有過駐唱歌手。
“什麼駐唱歌手?”龍天陽莫名其妙,有歌手麼,他這個大老闆怎麼不知道。
順着徐以楓手指的方向瞧了過去,也多虧了打光師傅的配合,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舞臺上人的樣貌。
倏然的,龍天陽瞪大了雙眼,然後機械般的扭過頭看着徐以楓。
“怎麼了?”他不解。
龍天陽指了指舞臺,不可思議的從牙縫裏擠出了三個字:“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