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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馮化白日裏先受寒冷逼迫,後來再與冰獸大戰,身體已近虛脫,這時心情激動之下,過於使勁用力,斧頭竟然提不起來。
龍王說道:“馮將軍身體未復,不妨先坐下來休息會兒。”
馮化嘆口長氣,只好遵令坐下。
袁傑沉聲道:“馮大哥不須如此,多頭獸與我有莫大仇恨,這個仇我替大家報了便是。”
馮化詫異,忙問端的。
袁傑望着火堆出了會兒神,這才說道:“大概三年以前,我的家鄉突然發生一場大旱,莊稼地裏糧食顆粒無收不說,村裏人連喝水都成了問題。農人信神敬神,禱告多時,仍是無果。就在大家失去信心的時候,從村外搖串鈴來了個術士,說是能解此厄,當時村人病急亂投醫,便請他來作法施雨。作法後的第三日,天上果然降下大雨,那術士依恃自己有功,非要大家拆了村中廟宇,塑成以他模樣的真身供奉。老百姓都是老實巴交的鄉農,哪裏有什麼主意,後來經過商量,決定照他說的做去,過了兩個來月,終於竣工,於是便請術士前來觀瞻,豈料那術士看了之後哈哈大笑,衆鄉農還在疑惑,術士把臉一抹,卻變作了個面目猙獰的惡漢,身上尚有閃閃發光的鱗片,老百姓見是個妖怪,發一聲喊,全都跑向家中。惡漢起陣妖風,將許多人攝將去,至今多少年,不曾回來。從那以後,那惡漢每年都要進村劫掠一次,莊裏人受其騷擾,苦不堪言,到後來才知道,那廟宇佛像皆有庇護地方安寧,除魔去妖之功,若是廟宇安在,那魔頭還不敢怎樣,今番既已毀了,它便可以肆無忌憚,因此一衆百姓都懊悔不迭,大家想要另建廟宇,卻不想那惡漢派了手下駐紮附近,老百姓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那惡漢就已知之。所以大家只好忍氣吞聲,直到如今。我因在外修行,還沒碰過這個惡賊,今番回來,便是想將之除滅。”大家聽他提到惡漢,雖沒細說,卻也知道指的是多頭獸。
龍王見袁傑臉色發青,知他內力損耗頗大,此番前去,未必能順心遂意,想了一想,便即說道:“袁兄弟和宛兒姑娘前往除賊,半路定會遇到重重阻撓,我大部分兄弟受了重傷,只有薛將軍身子無礙,讓他隨你們一同前去,另外我的坐騎一併交了給你,到危難之時,或許能幫助一些兒。”袁傑心想多一份臂助就多一份成功的指望,當下點了點頭道:“多謝龍王好意,袁某竭盡全力,定會護得他們周全。”再過會兒,衆人都覺得有些倦怠,看看夜色漸濃,便和衣倒頭睡下,至天色大亮時醒轉,諸位睡這一覺,均感覺精神奕奕,比昨大是不同。臨別分際,龍王將薛豐和獅虎獸付與袁傑,並不忘囑咐道:“從今往後,你們要仔細聽武壯士的話,不得有半分違背。”薛豐凜然聽令,獅虎獸不會說話,立刻仰天吼上一聲,當作應答。袁傑隨即抱拳,團團做了個四方揖,粗聲道:“袁某在這兒跟大家告別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宛兒在旁也略施一禮。大家都抱拳回道:“袁兄弟,宛兒姑娘,你們路上多加保重。”
袁傑宛兒同時微微一笑,兩人稍作收拾,即帶上薛豐、獅虎獸轉頭離去。行出若幹裏,忽遇一道大河阻路,那河道寬闊,幾位不能一躍而過,見獅虎獸屈蹄躬身,做出異常舉止,心中都覺幾分詫異,還是薛豐與它相熟,知道此物的秉性,過了片刻會過意來,說道:“獅虎獸水陸兩棲,它見河水波盪,不易通行,因此要駝大家過河。”三人道一聲謝,就各自展動身形,一一躍上獸背,獅虎獸隨即挺起身軀,漸漸的蹚水而去,走到半途,河水募地洶湧澎湃起來,不多時水面分開,從中走出許多持戟漢子,個個鹿皮系身,頭裹白布,面相生得好不兇惡,趁武傑等人不備,就上前使力,將獅虎獸拖拽下水。袁傑急躍下相救,卻不想水中滿滿當當,全是鬼魅身影,他雙腳無論怎樣使力,始終踏不下去,於是舉刀斬向水面,那河面只是濺起小小水花,鋼刀雖沉,竟然一時砍不下去。袁傑三人接連飛到岸上,見水面逐漸歸於平靜,而獅虎獸始終不見蹤影,皆是焦急的了不得,袁傑把身一縱,就要躍進河中,薛豐伸手攔住,說道:“此河名叫鬼難渡,河中有許多夜叉鬼兵,袁兄水性不熟,若貿然下去,恐怕要喫大虧。薛豐在海中遨遊多時,鬼難渡雖險,對我來說卻不成困難,待我下去探個虛實,再定行止不遲。”袁傑說道:“那就速去速回,別在裏面耽擱太久。”薛豐答應一聲,即聳肩縱身,躍進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