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陳達便直接買了兩個包和一些項鍊飾品。
薇薇安看到陳達的這個樣子,頓時便挑了挑眉頭,“你不是說你沒有女朋友嗎?怎麼買這些東西呢?”
陳達微微一笑,“我雖沒女朋友,但是也是有兩個**的,如今我來香港無論怎樣,不給他們帶回禮品也不太合適,不然我一定會被他們吵得連睡覺都睡不好,”
聽到了陳達的話,薇薇安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爲是有什麼其他的人,正等着你回去給她送禮呢,”
陳達沒有說話,畢竟他做這些事情也確實是比較容易讓人誤會。
不過他選禮物也不僅僅是給陳靈選的,也給楚路希帶了一份。
畢竟出楚路希之前幫自己做了不少事情,無論怎樣也應該給她帶上一份纔對。
就在這時,陳達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着這來電號碼,陳達皺了皺眉頭。
見到陳達的眼中帶着一些疑惑,薇薇安頓了頓說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不對嗎?”
陳達嘆了一口氣看着薇薇安,眼中露出了一絲猶豫。
見到陳達這個樣子,薇薇安頓時便更加疑惑了,皺了皺眉頭,“該不會是我那所謂的親生父親給你打的電話吧,”
之所以這樣說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是什麼樣的電話,讓陳達當着他的面不好意思的接起來呢。
陳達聽到了薇薇安的話,頓時便點了點頭說道,“你果然聰明沒錯,就是你的親生父親給我打的電話。”
聽到了陳達的話,薇薇安頓時便皺了皺眉頭,心中冷哼,“我不接他的電話,他便過來找你,真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也不要這麼說,你親生父親不過也是希望能夠多和你聯繫聯繫,知道你的情況罷了,”
說完之後,陳達想了想,便直接接起了電話。
果然,蘇先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可是當陳達接起蘇先生的電話是蘇先生和他說的,卻不僅僅是關於薇薇安的事情。
聽到了蘇先生的話,陳達頓時便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確實是帶過來了,但是這一次我並沒有打算先讓您幫我看一眼,只是不知您是從哪裏得到這樣的消息呢,”
那蘇先生在這裏,在電話之中,不知道又說了什麼。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達便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和薇薇安過去找您吧,”
說完之後,陳達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了陳達的聲音,薇薇安心中疑惑,“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着薇薇安的那個樣子,陳達緩緩地點了點頭,將蘇先生給自己打電話的來意說了一個清楚。
當薇薇安聽完了以後頓時便氣憤異常,“沒有想到他即使到現在,還是惦記着他心心念唸的古董,真的實在是太可笑,太可悲了。”
“你也不要這麼說,其實他知道,咱們在香港街頭遇到麻煩的事情,他打這個電話或許也只是希望咱們有一個藉口,能讓我帶你去找他們吧。”
“既然你要是不想去,那麼咱們還是先回酒店去吧。”
誰知薇薇安卻冷笑了一下說道:“爲什麼不去,畢竟他費盡周折騰這些事情,爲什麼不去,順便也知道一下,你的那個玉鐲到底價值幾何?”
陳達不希望因爲自己而讓薇薇安委曲求全,可是看着薇薇安那氣憤的樣子。
陳達知道,或許薇薇安也是想去一去那裏吧。
想了想,陳達便直接回了酒店,拿上東西以後帶着薇薇安朝着和蘇先生所約定的地方趕去。
看着這金碧輝煌的辦公室,薇薇安皺了皺眉頭,心中自然還是十分氣憤的。
因爲在她看來,自己的這過父母完全有能力找回自己。
可是爲什麼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卻沒有任何的行動。
其實在這個時候薇薇安已經選擇性的忽視了蘇先生和蘇太太他們之前所說過的那般。
曾經去找過薇薇安,不過被薇薇安的養父母拒絕了。
很快他們便直接來到了蘇先生的辦公室之內,這是一家文物鑑定公司。
當然開這個文物鑑定公司的便是蘇先生。
那蘇先生似乎很早就在等待着他們兩個人了,當他們兩個人走進來的時候,頓時便微微一笑,十分熱情的將他們二人引進了這裏。
看着那蘇先生的模樣,陳達嘆了一口氣,果然天下父母心呀。
因爲自從薇薇安**到這裏以後,蘇先生的眼睛就沒有從薇薇安的身上離開過。
“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若是有任何的異常情況,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知道嗎?我們可以去找香港最好的大夫來幫你醫治。”
薇薇安冷眼瞧着,蘇先生心中冷哼,說道,“不用你們關心,我這樣已經持續很多年了,不會因爲你們關心就便好,也不會因爲你們不關心,便會惡化,所以你們也不必費心了,”
聽到了薇薇安的話,蘇先生嘆了一口氣說道:“薇薇安,你、你爲什麼要誤會我呢?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我只是希望你能夠聽我解釋一下,我們真的沒有想要顧及故意拋棄你。所以故過失殺人罪,就不算犯法了嗎?”
聽到了薇薇安的話,蘇先生的眼中頓時便傳出了一陣失望,嘆了一口氣轉過來看着,陳達說道,“陳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將東西帶來,陳達頓時便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我確實是將東西帶來了,只是。要是不着急的話,也可以過些日子。”
聽到了陳達的話,蘇先生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現在就開始吧,”
聽到了蘇先生的話,陳達頓時便點了點頭將帶來的那那隻玉鐲放到了蘇先生的手中。
當看到這個玉鐲的時候,蘇先生頓時便皺了皺眉頭,眼中露出了驚訝。
看着蘇先生那嚴肅的神情,陳達的心也被提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這個玉鐲很有可能真的是來歷不淺。
因爲陳達知道若做玉鐲僅是一個簡單的東西,那麼絕對不會讓蘇先生如此這般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