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老並非是添加的本家人,但是依然能夠從他身上的氣勢,可以看得出來。
他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天家人雖然輕視他,卻也沒有輕敵。
陳達雖然不知道面前的葛老,在田家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絕非是普通的人物想到這些,陳達便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葛老如此厲害的一個人物,卻來見我這種無名小卒,倒真是讓我覺得榮幸之至。
葛老一臉不認同的看着陳達,冷冷一笑,說道,“怎麼?我又不是田家的本家人,你又何必認爲我是一個極爲厲害的人物,我不過是派來答覆你這種無名小卒的人物而已。”
聞言,陳達搖頭說道:“閣老並非如此,以葛老身上的氣勢還有眼神,我就能夠感覺得到,閣老可是一個極爲厲害的人物,如此厲害的人物來見我的,見我這個無名小卒,我又怎麼會不感到驚訝呢。”
頓了頓,陳達苦笑了一下,說道:“只是我有一些不明白,田氏家族爲何要來見我,還有現在港口的貨船,田氏家族這樣做,究竟是想要做一些什麼事情呢?”
閣老微微皺眉說道,“怎麼?你害怕了?”
陳達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害怕、自然是不存在的。”
陳達眼神灼灼的看着葛老,“就算是真的損失了,那批貨船對於我而言又能夠有多大的損失呢。”
“只是我有一些不明白田氏家族這樣做,究竟他們能夠得到什麼樣的好處,更何況田氏家族,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沒有一個人是認同的。”
“既然沒有人認同,那麼很容易便是犯了衆怒,田氏家族越是這樣做只會越讓人忌憚田氏家族,而到時候所引發的一系列事情,恐怕不是那些人能夠容忍的事情。”
聞言,葛老便嘆息了一聲,一臉的無奈。
說實話,陳達所說道這些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在之前也已經勸過了當家的人,可是他們卻一意孤行,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閣老的話。
而如今,他們在知道了陳達所做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心中也是帶着惱怒的。
所以便想用一些鐵血手腕,阻止陳達這樣做。
可是無論怎麼看這件事情,對於葛老而言還是帶着些許的不安。
也正是因爲這種不安,所以葛老纔會親自來見陳達。
但看到了陳達臉上的這些表情時,葛老心中帶着驚訝。
因爲他知道,陳達這個人的能力,絕對比他們想象當中的要強上很多。
所以這個人最好就是做朋友,而非做敵人但是他現在在田氏家族的身份,有一些尷尬。
就算是他回去想要建議一些什麼事情,恐怕那也是很難的。
正是因爲這一點,所以葛老雖然心中帶着無奈。
但是還是想要將這些事情私底下解決,見到了葛老臉上的表情,陳達佑怎麼會不明白葛老心中的想法呢,冷冷一笑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看着陳達的眼神,葛老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覺得這件事情你打算該如何做?”
見到葛老如此問自己,陳達微微一皺眉冷笑了一聲說道,“葛老,我若是你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再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了,畢竟就算是你真的參與進來,那麼以田氏家族,現在對你的態度,恐怕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聞言,葛老的眉眼中帶着一絲惱怒,畢竟陳達所說的事情直入他的心扉。
說實話,自己爲田氏家族折騰瞭如此半輩子。
最終卻被弄得遠離了權力的中心。
無論如何,這件事卻一直以來都是他心中的痛。
可是沒有想到,陳達竟然在這個時候如此大咧咧的將這些事情戳破,又怎麼會讓他感覺到痛快呢?
在看到了葛老的表情以後,陳達的嘴角帶着一絲淡然的笑意說道,“葛老或許這話我說得直白了一些,但是事實如此,我若是葛老的話,恐怕不會再輕易的付出什麼,最要緊的就是要保住自己眼前的那些東西。”
葛老見到陳達這般,眼中帶着微微的驚訝,顯然是不知道,陳達的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陳達嘆息了一聲,看着葛老說道:“葛老怎麼,難道我所說的您聽不懂嗎?我若是葛老的話恐怕早就離開田家了,因爲田家現在就如同在那大海上飄搖的輪船,看上去表面光鮮亮麗,其實那裏早就已經慘敗不堪。”
“你再田家這麼長的時間,想來現在也應該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既然如此的話,那麼葛老,你現在應該懂得明哲保身纔對。”
葛老眼神微暗,突然間抬了抬手。
而與此同時,那些原本在戲臺子上唱戲的人紛紛退了下去。
此時周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閣老神色陰沉地看着陳達。
而陳達也淡然的看着葛老的目光,葛老微微皺眉說道,“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陳達眉目之間帶着淡然的笑意,“葛老我是什麼意思,難道葛老不知道嗎?”
“我若是葛老的話,那麼就應該知道自己接下來做如何的選擇,田氏集團近幾年的情況有多麼的囂張跋扈,我想不用我說,葛老你自己也是能夠明白的。”
此時當閣老在聽到了陳達所說的話時,立刻沉默了起來,陳達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自己也是明白的,如今現在他在田氏家族的身份,也越來越尷尬。
他在這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打算離開田氏家族。
可是像他們這一輩兒的人,都是注重一個名聲的。
若是田氏家族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他現在若是離開田氏家族的話。
那麼只能說是忘本而已,所以他不願意自己出這樣的名聲。
雖然心中難看,但是葛老還是打算留下來,看着閣老的模樣陳達嘆息了一聲,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這園子當中只有他們兩個人閣老,神色淡然地看着陳達說道,“你這年輕後生竟然是絲毫的不害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