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看着倒在地上動也不動的驚水和瘋了似的用警棍抽打着他的吳有亮,我驚得大叫一聲就想抬腳衝過去。
不料,身旁的美女突然拉住了我。“嗚,警察打人了,好可怕,你不要走,人家怕怕!”
“……”我無語地斜眼瞟了瞟她做作的模樣,打了個哆嗦,很想說:大姐,你也是警察好嗎?這樣膽小做作真的好嗎?
重點是你這樣拽着我的胳膊算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拿我當漢子使了?
噢,希特!
姐姐我也是如花似玉的軟妹子一枚好嗎?不要這樣對我……會害我找不到對象的-_-b
“撒手!”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甩開她的胳膊就衝向了吳有亮。
開玩笑,我可不想被一個疑似有蕾絲邊兒取向的怪女人纏住。
身後緊跟着傳來女人嬌滴滴的仰慕聲:“哇,姐姐好man哦~”
啪噠,我驚得一個趔趄差點摔了!
好man是個什麼鬼?我是個女人,女人好嗎?怎麼能用man來形容?
不過她能喊我姐姐,我還應該感謝她有眼力勁兒,不像過陰人大哥那樣總覺得我是小哥兒,雖然她的年紀明顯比我大很多……
“吳有亮,你幹什麼?”站穩腳跟後,我也懶得理那瘋女人,直接朝吳有亮衝了過去。
再不過去,驚水就要被他打廢了。
“師父,你攔着我做什麼?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吳有亮的手臂被我拉住惱羞成怒,居然紅着一雙眼睛用惡毒的眼神看着我。
天殺的,那是怎樣古怪的眼神啊!只看一眼我的腳便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去,總覺得他要對我動手。
媽蛋,這是什麼情況?
他明明只是一個能被我分分鐘撂倒的弱雞,我怎麼會對他產生這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心理呢?
我下意識的眯起眼瞼看了看他,越看越不對勁。
“你不是吳有亮!哼,當我是傻瓜嗎?趕緊放了驚水,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想清楚後,我擺開架勢,首先搶走了吳有亮手上的警棍。
如果沒猜錯的話,眼前這人要麼是個冒牌貨,要麼被我不知道的某種邪術控制住了。
“師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吳有亮垮着苦瓜臉可憐兮兮的看着我,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哼,裝,還跟我裝是吧?看來不給你舉例說明一下,你還真當我是傻瓜來糊弄了。哼,之前我就覺得你有問題了,他們幾個全都中了邪術,爲什麼獨獨你沒有?而且你似乎對哭媽咒比驚水還要瞭解,這怎麼可能?”我幾句話戳穿了他。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驚水提到哭媽咒,他很自然的跟我開玩笑問我有沒有打過胎,這一點連驚水都不曾提過,他怎麼會知道?
還有其他的一些類似的疑點,我就不一一說明了。
總之,他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像之前那個榆木腦袋的吳有亮,反倒像個狡猾的小人。
“哼,被你戳穿了嗎?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沒錯,我不是你的好徒弟,只是暫時借用他的身體方便行事而已。結局早已註定,你跑不掉了!”
冒牌吳有亮被揭穿真面目,張牙舞爪的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靈巧的一轉身,使出我的拿手絕技擒拿手加過肩摔,分分鐘就將他撂倒了。
哼哼,虛驚一場,還以爲他有多厲害呢!不過如此嘛,嚇我一大跳,以爲換了個操控系統神州小本就能變蘋果了?醒醒吧您咧!
我兩秒鐘上前,在他還沒有站起來之前就打了他一個屁滾尿流,“山炮,還敢跟我鬥?打不死你!”
打完收工之後,我拍拍手,又補了他兩腳。
“啪啪……”打得真爽。
下一秒他就跪在地上跟我求饒了,“師父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瞧瞧他那副猥瑣懦弱的小樣兒,看一眼我就噁心的要吐了,“哼,我是吳有亮的師父,可不是你這小鬼的師父,趕緊從我徒弟的身體裏面出來,否則我現在就打你個魂飛魄散,你信不信?”
我趾高氣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對他的鄙視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向東流。
太沒用了,居然跪在地上跟一個女人求饒,也不嫌丟人!打死我都不會收這樣的徒弟好嗎?
“師父大人,我真是吳有亮啊!你看看清楚,別再打了,再打我就廢了!”冒牌吳有亮嗚咽哭訴,兩隻手像八爪魚似的緊緊抓着我的腳尖。
我毫不客氣的一腳給他踹了過去。
“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居然還敢跟我裝!”我越想越有氣,接連好幾腳都踹在了他的臉上。
那幾腳踹的連我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後怕,吳有亮好好的一張臉直接被我踹成了豬頭。
也不知道等他恢復神智之後,我要怎麼跟他解釋?難道要說他是被鬼打的?
呃,這個藉口找的好,雖然有點無恥,但我喜歡。
嘿嘿,眼下最重要的是將他體內的小鬼趕出來,其他的話題以後再談吧!
“師父……你好狠啊!虧我那麼信任你!你居然這麼對我!”冒牌吳有亮不知怎麼的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就跟後背上安了彈簧似的,蹭一下彈了起來,腿腳都不帶彎曲的。
好膩害!不愧爲被惡鬼附身的!
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料想他要發大招了,已經暗自在心裏想了若干個辦法,卻不曾想身後突然冒出來一股蠻力緊緊地箍住了我的腰肢。
那柔軟的質感和撲面而來的劣質香水味兒,不是我請來的那位美女嗎?她怎麼會突然抱住我?
難道她也被邪術控制住了?
噢賣糕的,這邪術果然厲害!
驚水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小六子和另外幾個警察卻都站起身來,一個二個像喪屍似的僵硬地伸着胳膊,朝我靠近。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難道要死在這裏?亦或者對六子動手?
他可是我的發小,另外的幾個警察也都是無辜的,我怎麼可以爲了保住自己而犧牲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