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魅舔了舔手指,笑盈盈的說道“喲,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和尚,你這讓老孃更加興奮了呢”
不如沒說話,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和尚,姐姐來疼你了”
池魅一躍來到不如身前,正準備動手之時,一道佛光閃耀,無形中有股力讓她退後數步。
只見原本屹立不如身後的金佛來到了他的身邊。
佛光照耀,萬邪不侵。
池魅非但沒有被不如和尚這一手嚇到,反而更加興奮了。
不如和尚在她的眼裏就是一道美味佳餚,她所練的功法需要採陽補陰,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功力,並且她的容顏也是靠着不斷地採陽補陰來維持的。
不如肉身純潔,皈依佛門,受佛經佛理洗滌,乃是採陽補陰的上佳之選。
池魅並沒有選擇硬拼,那尊金佛不是靠她自己就可以打碎的,她並不是力量型的武者。
不過她有着自己的辦法。
還是魅惑術,不如眼神平淡不帶一絲波瀾。
池魅妖嬈的身姿若是落在其他男人眼中,那就是極品,可惜不如是個和尚。
韓魔一邊和陳凝雪打一邊觀察着池魅那邊的戰局。
一杆長槍從他的身邊刺過,陳凝雪的銀白長槍差點就將韓魔的腦袋捅爛。
“對敵時三心二意可是會死的”陳凝雪道。
“和你這種小丫頭片子打,要是輸了,我也就不混了”韓魔狂妄的說道。
一柄巨斧猛攻陳凝雪,長槍連連招架。
陳凝雪利用韓魔的攻擊所形成的力量巧妙的躲開了周圍其他偷襲者。
以柔克剛。
陳凝雪雖力量不足以和韓魔匹敵,但是靈活性上絕對要高於韓魔。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正此時韓魔一個微不足道的失誤被陳凝雪抓住,她原本刺出的長槍突然挑起,槍頭被斧頭一劈,藉此力,陳凝雪的長槍直攻韓魔的下盤。
一直被韓魔攻擊所逼退的陳凝雪這一反擊,便輪到韓魔退了。
長槍紮在泥土地上,一塊泥土被帶起,炸碎的泥土遮擋了韓魔的視線,陳凝雪一槍直穿韓魔的腹部。
韓魔想躲但還是被刺中了。
不過這一槍並未貫穿他的胸口,僅僅只是讓他流了血,還不足以致命,可見其防禦力之強。
一擊未果,陳凝雪再來一擊,但這次韓魔不會再給她機會了,一斧子劈開了她的長槍。
“看來還是我小看你了,居然被你這麼一個小丫頭給弄傷了”韓魔怒道。
此時韓魔的血性已經被激發,接下來陳凝雪要面對的就是一個憤怒的韓魔了,她不可能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韓魔的巨斧橫掃而去,陳凝雪不得不後退躲避。
這巨斧的威力比之前要強了許多,陳凝雪與韓魔兩人的槍斧再度碰撞,此時陳凝雪再像以柔克剛依然是很難的了。
手掌發麻,陳凝雪喘着氣,一力降十會,敵人力量過強,已經不是她能硬碰硬的了。
陳凝雪心中大概計算機一下能贏韓魔的概率,不高,只有四成,而想要擊殺韓魔或讓對方重傷基本爲零。
現在的她只能拖住韓魔,等到其他人救援。
蕭筱揮舞絲帶像是在跳某種神祕的舞蹈,絲帶被接觸到一名敵人,都會在其身上劃出一條血痕。
刀劍從身側劃過,蕭筱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閃過,鋒利的刃還是割破了她的衣服。
蕭筱現在的壓力很大,她要面對的人太多,只能通過靈活的身形躲避,不時利用手中絲帶的幫助隊友。
這絲帶雖軟,但在蕭筱的控制下就是一件殺人的利器。
一人想要去偷襲正在戰鬥的陳凝雪,被蕭筱用絲帶捲住了那人的腰,用力一甩,將那人甩了出去。
蕭筱趁着戰鬥的間隙調整了呼吸,儘量保持自己的體力。
目光瞥向秦長安,此刻敵我雙方勢均力敵,現在的關鍵就在於秦長安,如果他能解決了池魅,那麼己方將有可能扭轉戰局。
秦長安一瞬間揮出數十刀,刀刀奔着對方的致命處而去的。
和秦長安纏鬥的這武者也不是喫素的,鐵鞭掄圓,一一擋了下來。
兩人身上都多了不少的傷口,雖不致命,但看上去很狼狽。
秦長安餘光所見,其他人都陷入了焦灼,如果己方有一人被打敗,整個戰局會徹底陷入不利的趨勢。
而且秦長安不認爲這森林中只有這麼些人,肯定還有人在外圍。
與此同時,天空中飛着三架無人飛機。
唐韜與幾人正在分析着戰局。
司機站在唐韜身邊,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你的這些人可真不怎麼樣啊?這麼多人對付這幾個人都搞不定,嘖嘖”
唐韜沒有對司機生氣,而是平靜的說道“解決他們只是時間問題,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是嗎?我倒是覺得你最好還是把你身邊這些人都派出去,一起上多好,早點解決還能早點回家”
“這些人足夠了,有些底牌要留着,不能把所有牌都暴露給對方”唐韜道。
司機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還不是爲了防我,說得這麼好聽,切”
唐韜對於身邊這位在以下犯上的司機話當做沒有聽見,繼續指導工作。
司機道“哎,你要是求我其實我可以幫你去搞定他們的”
唐韜轉頭看着他道“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唉,咱們之間還真是缺少信任啊”司機搖搖頭,走到一堆食物前去翻找自己喜歡的零食。
——
秦長生氣喘吁吁,握劍的手略微有些顫抖。
與他實力相當的重海則像個沒事人一樣。
重海沒給秦長生一絲休息的機會,鐵扇帶着紅色的煞氣,扇骨帶着尖刃,直殺秦長生。
秦長生劍鋒所向,有氣湧向問天劍。
劍刺向重海,鐵扇扇面擋了下來。
兩人的真氣互相沖撞,抵消。
兩人帶起的狂風將樹木連根拔起。
一時間飛沙走石,天空中原本正監視着的無人機也被吹落了。
狂風持續了許久,這才逐漸平靜了下來。
此時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只剩下秦長生與重海兩人站着。
“早知道會有今日,當初在臨江就應該第一個殺了你”秦長生有些後悔的看着面前這個大敵。
原以爲當初逃走的不過是個小卒子,沒想到卻是一直老虎。
“我也後悔,如果當初我能有如今這個實力,你,還有當初那些殺我兄弟之人都該死”重海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很好奇你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居然能在短時間內將實力提升到這種地步”秦長生道。
“下去問閻王吧”重海怒吼一聲,紅色如血的霧氣瀰漫在他的周身。
空氣中帶着濃郁的血腥味,秦長生如臨大敵。
重海丟棄了他的那把鐵扇,選擇肉搏。
秦長生化爲一道流光,問天劍帶着凌冽的劍氣橫掃重海。
重海只依靠手臂擋下這一劍,未受半點傷。
隨後重海簡單的打出一掌,看似緩慢且無力的一掌秦長生卻能從中感受到恐怖的力量。
劍身橫擋住帶着血霧的一掌。
秦長生的純白真氣遇到這血霧,如同白雪遇到太陽。
這霧帶有腐蝕性。
秦長生快速後退,同時揮出劍氣阻擋向自己攻擊的重海。
此時重海的實力在不斷的增長,甚至超過了秦長生。
重海提升實力的方法,秦長生曾經見過,不過那時候是重海和他的三位兄弟一同使用血佛陀,讓一人實力提高。
而如今重海用的也是血佛陀,但和臨江那一次不同,這纔是真正的血佛陀。
化自身的血爲氣,增強力量,但同樣這招使用後會讓使用者進入短暫的虛弱期,嚴重者還會折壽。
重海現在是以命與秦長生相搏。
秦長生一退再退,重海現在已然是要瘋了,不惜一命換一命。
仇恨是重海走到今天的動力,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報仇。
如今仇家已經出現眼前,重海心中一直壓抑的恨意迸發,此刻的他已經走火入魔了。
秦長生想要逃跑,但是重海緊追不捨,而且以重海現在的速度,追到秦長生只是時間問題。
沒過一會兒,秦長生再度和重海廝殺起來。
問天劍觸碰到重海的身體,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重海身上的紅霧順着劍湧上。
秦長生暗道不好,將己身的真氣源源不斷的輸送至劍身,紅與白交織,紅霧很快退去。
紅霧雖帶有霧字,但實際上和蜂蜜一樣粘稠
秦長生幾度劈砍重海,這紅霧都能反彈秦長生的力量。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功夫?怎麼以前從來沒見過”秦長生嘀咕道。
重海的拳頭揮打着秦長生,在劍招對重海無用,紅霧又有着腐蝕性的前提下,秦長生只能避免被重海粘上。
然而即使這樣,秦長生還是被重海給擊中了。
重海 一拳打中秦長生的肩膀,紅霧腐蝕了秦長生的衣服以及他的護體真氣。
好在秦長生反應迅速,調動真氣化解了紅霧。
“這招好熟悉”秦長生突然想起來重海這招出自哪裏了,這是之前少欲,也就是重海的大哥曾經用過的,當時秦長生正是因爲中了這招,在第一次遇見時才讓他們逃走的。
“菩薩悲”秦長生道。
“原來你還認得這招”重海道。
“但你這不像,菩薩悲不應該是這樣的”秦長生皺眉道,當初少欲所用的菩薩悲威力要比這大多了。
“還有你身上的紅霧,反倒是更像血佛陀,這……等等”秦長生很是驚訝的看着他,“你不會是將兩種功法合在一起了?”
菩薩悲和血佛陀雖同是佛門的不傳功法,但是二者是很難合一的,因爲每一種功法,真氣要走的經脈是不同的。
兩種不相同的功法合一,就要改變真氣行走的經脈,既要保證合一後的功法能使用,又要保證真氣行走時不會衝突。
江湖上也曾有不少武學天纔想要將兩種不同的功法合一,但不是合一後的功法毫無用處,就是真氣衝突,非死即傷。
可以說這是很冒險的一種做法,但同樣成功後,將獲得更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