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央吹鼻子瞪眼,隨手將他拉到牆角躲着。
二人背靠着牆,只聽見幾聲高跟鞋的聲音從陰森的過道裏傳來。
水中央隱身湊上前一看,居然是劉花和伍德,身後跟着一排保鏢,老闆娘也在保鏢隊列中。
原來老闆娘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雙冷眸間隨時帶着殺機。
想不到她臉上的皺紋和瑕疵都是用筆畫上去的。
她的頭髮被分成若幹份,用髮帶扣住,編了幾十根辮子。
十釐米高的高跟皮靴把她襯得修長無比,一介女流之輩,居然是這羣保鏢中的老大。
水中央急急忙忙飄到南宮夜身旁,拉着他隱身。
只見這羣人從二人身邊越過。
水中央性子一急,伸出腳絆了劉花,瞬間讓她摔了個狗喫屎。
伍德蹲下身扶起她,嚴肅怪罪:“那麼大的人了,居然走路不長眼睛!”
劉花隨手拍了伍德的胳膊,強詞奪理:“你絆我還敢狡辯?真是夠了!”
伍德雙手一推,將劉花往地上一磕,言辭犀利:“老女人就是屁事多!走,別管她!”
伍德伸出手掌往前做了一個手勢,保鏢們齊刷刷低頭跟着伍德走去。
按道理來說,老闆娘作爲這羣人當中的第二個女人,應該扶起劉花纔是。
可是,她卻扭着身子朝劉花瞪了幾眼,似乎在彰顯什麼權勢一般。
劉花緩緩撐地,正要爬起,水中央伸出腳掌,踩在她的後背,將她狠狠壓到地面。
“撲通——”
劉花估計被這一腳猛踩嚇破了膽吧:“啊?誰踩我?”
水中央沒能憋住聲音,捂嘴笑了起來,變了一個聲調,將聲音拖得老長:“嘻嘻嘻……我是鬼……”
劉花亂動着四肢,往地面爬去,每爬一步,水中央就朝她的身上踩一腳。
劉花趴在樓道間鬼哭狼嚎,這陰森森的黑暗過道裏沒有出現一個人影。
劉花的眼珠子似乎都要落到地面上一般,她用力扶住牆根,抱住腦袋,在地上拼命求饒:“不管你是什麼鬼?求求你……別再纏着我了……我給你錢……我都給你……”
水中央扯起她的碎毛髮,給了她幾個耳光:“賤人!黑心人!你去死!”
劉花拼命拍打着地面,跪在地上苦苦磕頭:“鬼神饒命……鬼神饒命……”
水中央跳起身,朝她的下巴踢了一腳,只見劉花翻滾到地上,嘴角流着血,牙齦間覆滿鮮血。
水中央拉着南宮夜,準備去看看伍德想搞什麼花樣。
劉花吐了幾口鮮血,突然間反應過來,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難道自己真的被鬼附身了?
劉花起身朝前方縮去。
不料,卻縮到水中央和南宮夜睡覺的房間。
“咯吱——”
門輕輕開了縫,劉花縮進房間,深喘着氣,有幾絲虛弱難待。
牀上的模型拼命眨着眼睛,小紅緊緊拽着模型不敢發聲。
被子裏的她瑟瑟發抖起來,一天經受了那麼多的驚嚇,這顆小心臟時不時就要跳動一下。
劉花見屋裏沒人,輕輕開了燈,彎腰扶着牆壁,正想去牀上躺躺……